說完立馬是拿着車鑰匙轉身就跑了出去。
“子涵!你去哪兒啊?”老爺子這時從廚房端着早餐出來望着孫子涵那匆匆忙忙離開的背影驚呼一聲說道。
然而孫子涵也是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
隻留下老爺子一人站在那空蕩蕩的屋内。
顯得有些許的蕭條,他不由是輕歎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閨女大了……不聽我這老家夥的話喽!”
孫子涵這時坐進自己那車中,一下便是将油門一踩到底。
這車如那脫缰的野馬一般飛馳而出。
然而依舊是僅僅隻能看到秦浩然那若隐若現背影。
“怎麽會跑的這麽快!還是人嗎?”孫子涵一臉愕然的說道。
突然回想起之前秦浩然與覃易打賭的事情。
徒步跑赢了覃易那輛蘭博基尼,當時孫子涵心中還是鐵定認爲他一定是借助了某種工具。
現在親眼見到,孫子涵不由是更加感覺到了秦浩然的一絲神秘。
他跑了六條街十二個胡同,那孫子涵就在後面追了這麽久。
“哼!小樣!我就不信我這跑車還攆不上你!”孫子涵雙眼死盯着前面秦浩然那若隐若現的背影低喝一聲說道。
這時隻見秦浩然身子一轉扭進一個胡同之中。
“切!雕蟲小技,江州我閉着眼睛都能走!”孫子涵一臉不屑的說道。
她倒沒有下車去追秦浩然,反倒是一加速繞着這房子轉了一圈。
果真轉過去後便是在湖畔邊上看見了秦浩然飛奔而過的身影。
見她徑直朝着那湖對面迎面而去,孫子涵此時不由是加大了油門呼嘯而至。
然而在距離秦浩然隻有一百米的地方見他正是擡頭打量了一下那門牌。
“就是這裏了吧?同福酒樓!”秦浩然長舒了一口氣說道。
說完便是拍了拍手準備進去,卻是被門口兩人一左一右魁梧的彪形壯漢給攔了下來。
“幹什麽的?今兒酒樓不營業!”
“該幹嘛幹嘛去!趕緊滾!”
“………”
秦浩然額頭頓時不由是出現了幾條黑線。
讓他來的是這群人,現在趕他走的還是這群人。
把他當成了什麽?猴子嗎?
“滾開!”秦浩然活動了一下脖子低喝一聲說道。
眼神中露出那濃濃的殺氣,讓人見了不由都是心生畏懼。
這倆彪形壯漢見了心中此時也是如那萬千螞蟻撕咬一般。
可是他們畢竟是道上混的人,如果對方來勢洶洶害怕還理所當然。
可是對方還僅僅是個孩子啊!這若是被他吓住,這以後還讓不讓他們在道上混了。
“你小子找死是吧?今天我們大哥說了不營業!在這裏候着一位姓秦的大佬!”
“趕緊嗝屁玩犢子去!不然别怪我們讓你橫着出去!”
“………”
然而話音才剛落下一秒便是聽見咔嚓骨頭碎裂的聲音。
此時這二人已經是被揍得碧青臉上任人宰割的羔羊。
秦浩然直接是一手拎着一人朝着馬路邊上扔了過去。
就像是那廢棄的垃圾一般,坐在車裏的孫子涵不由是捂着嘴噗嗤一下笑出聲。
她突然有點喜歡上秦浩然這說一不二斬釘截鐵的性子。
秦浩然站在同福酒樓門前望着二人不由是漠視一眼說道“我就是你們一直等的那人!抱歉力道一下沒有控制住!”
這二人不由是瞠目結舌的對視了一眼。
讓他們老大如此重視的竟然是一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
剛剛那恐怖的身手讓他們望塵莫及現在想想都還是後怕。
秦浩然雙手背在背上哼着小曲便是招搖過市的樣子走進了大廳中。
躺在地上那二人一臉狼狽不堪的從兜裏摸出手機連忙撥通了一個電話。
………
“什麽!闖進來了?一群廢物!”李魁接通着電話怒拍了一下桌子臭罵道。
氣的他是直接是一巴掌将那話筒砸在地上。
那臉上顯露出一條長長刀疤的男人見狀不由是冷笑道“李老闆稍安勿躁!鄙人這就去将他給你擒住,擺好慶功宴就行!”
“那就麻煩魯大師了!我等你的好消息!”李魁嘴角微微一揚哈哈大笑起來說道。
這人姓魯叫魯楚雪,據說是鐵甲門出來的人,能用内力封住所有脈門,形成銅牆鐵壁。
若是将這門功夫修煉到極緻,傳說還能刀槍不入。
有魯楚雪的幫忙,今日一戰一定事半功倍。
那人張狂的擺了擺手便是氣勢洶洶的走了出去。
“老闆!魯楚雪這人爲人剛硬不服管教我怕到會兒控制不住手腳鬧出大麻煩!若是在酒樓鬧出人命,對咱們的生意可是有影響!”蔣晴晴在一旁給李魁吹着耳旁風喃喃細語道。
她這話屬實說的也是不無道理,這人剛強性格火爆不将秦浩然打成重傷他認爲自己顔面無法挽回。
“話雖這樣說,不過事到如今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再說秦浩然那臭小子已經打到樓下了,就讓魯楚雪陪他玩玩再說!”
随後李魁不由是緩緩站起身望着門口站着的二人說道“你倆!下去給我盯着,有什麽情況随時報告!”
“是!”
房間中頓時一哄而散隻留下了蘇月,李魁還有蔣晴晴三人。
至于蘇月的母親因爲身體不好怕她受不了刺激便是安排了一個房間。
不是李魁心底善良是他不想讓一個染有重病的人死在他店裏。
生意人最忌諱的就是自己的地方死了人,這也就是破了風水。
連蔣晴晴都懂的事情,李魁又怎麽會不懂。
“高興嗎?你的小情人來救你來了!你說讓他見到你我相融一處,他會怎麽想呢?”李魁緩緩上前指尖托着蘇月的下巴壞笑着說道。
上下打量了一下蘇月,不得不說,這傲人的身材真是讓男人神往。
蘇月卻是掙紮一休将頭扭至一旁低喝道“呸!流氓!混蛋,你們放了他,這不關他的事!”
“哈哈哈哈!這可不是你說了算,如果不關他的事,那他那麽着急來幹嘛?”李魁一臉壞笑的說道。一邊說着那手此時也是變得不安分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