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手解開蘇月衣領處第一顆扣子的時候。
蔣晴晴一手便是抓住了李魁的手腕柔聲說道“既然是戰利品就應該等一切解決了才好好享用,如果老闆想洩欲,我正和那裏又新買了幾套衣服!”
一聽這話,李魁頓時是雙眼放光,展現出那男人特有的狼性。
“那你還不給我拿來?”李魁一臉激動的在蔣晴晴小蠻腰上揉捏了一把壞笑着說道。
蘇月見到二人打情罵俏不由是嗤之以鼻。
還真是母狗不浪,公狗不上,二人簡直是狼狽爲奸天生絕配。
實在是找不到其他詞能夠形容李魁他們二人了。
此時在同福酒樓大廳中。
秦浩然面無表情的走了大門,霎時之間酒樓内酒保,保安之類的蜂擁而出。
一下是将秦浩然圍的個裏三層外三層。
“把你們老闆叫出來!”秦浩然雙眼凝聚殺氣十足的說道。
眼神中火苗跳竄,雙眼寒氣四溢。
所有人見狀不由是微微了後退了幾步,他所表露的一種氣勢不由是讓所有人都是不敢靠近。
咯~!
隻聽秦浩然将拳頭捏的咯咯作響再次沉聲道“我說了!讓你們老闆出來!”
腳下靈氣呼然而出,卷起陣陣帶有殺氣的風。
孫子涵一下跑了進來,當他見到秦浩然此時的情況時,并未選擇上前阻攔他。
她知道,這就是一頭牛,他想要幹什麽事情,沒人阻攔不了。
原本以爲他火急火燎的出來是去見哪個小情人,孫子涵見到他是來拆店的,不知爲何心中頓時是松了一口氣。
似乎那懸着的石頭一下落地一般。
不過此時她更擔心的是這家酒樓的老闆,不對!應該說是同情!
惹誰不好,要偏偏去惹秦浩然!
不過越往後想,孫子涵越是有點茫茫然,秀眉微蹙有點想不明白了。
秦浩然爲什麽要來這裏?還如此氣勢洶洶的樣子?
這家老闆欠他錢?
随後不由是微微搖了搖頭,這家夥窮的就是褲衩子還能被他支配。
她連忙走到一旁來到收銀台躲了起來,卻是沒想到裏面竟然還藏着另外一個女孩子。
看樣子這才是原本這家酒店的前台收銀員。
面對秦浩然的叫嚣,所有人不由都是對視了一眼。
既不退!也不進!
就在這時魯楚雪穿着個白色背心走着那社會流氓步緩緩從三樓走了下來。
那健碩的肌肉暴露于空氣中,尋常人看了或許會心生一絲膽顫。
但是在秦浩然心中,波瀾不驚甚至有點想笑。
“小逼崽子!就是你在這裏鬧事?這李魁也真是夠了,竟然連個小屁孩兒都還搞不定!真不知道以前是怎麽在道上混的!”魯楚雪一臉不屑的冷哼一聲說道。
身旁這群小弟,聽見有人這麽瞧不起他們大哥,這不等同于也是在瞧不起他們。
這時一個留有雞公頭戴着個大耳環的青年咬牙切齒的說道“嘴巴放幹淨點!我們大哥的名字也是你想提就提的嗎?”
砰~!
下一秒那留着一頭雞公頭的青年頃刻之間便是飛了出去 ,重重的撞在了牆上。
“我說話的時候,不喜歡别人插嘴!他是你們大哥,又不是我大哥!我想怎麽叫就怎麽叫!”魯楚雪冷哼一聲不屑一顧的說道。
腳這時緩緩放了下來,看樣子對自己剛剛這一腳很是滿意。
秦浩然見到此人不由是嗤之以鼻輕哼了一聲。
下手還挺重,單單是這一腳足以讓那青年在醫院躺上一個月了。
“哦?還是一個内勁高手!”秦浩然輕笑一聲說道。
魯楚雪聽見他這樣說不由得意的揚了揚頭笑道“知道還不快點滾!我做人有個規矩,就是不打未成年人!”
“………”
秦浩然額頭不由是出現三條黑線,嘴角也是微微一抽搐。
正常來說,有人說你年紀小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然而魯楚雪這話,讓秦浩然真的是很想将自己這四十三碼的鞋吧唧一下拍在他的臉上 。
他此時這話可就不是說秦浩然長得年輕了,含沙射影的罵他乳臭未幹。
以魯楚雪這種級别的武者,雖然是内勁期,也隻不過是剛剛突破到前期而已。
體内靈氣他都根本還沒有完全調理過來,就他這種自認爲是高手的人,在秦浩然他們那龍虎村中,一個随随便便的放牛娃估計都是内勁期。
而且至少是内勁中後期,就這種水平在龍虎村中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可是在當今武道沒落的社會中,别說是内勁期的武者,就算是你會一點點的功夫,那在别人眼裏都是了不起的人物。
所以以魯楚雪這種實力的對手根本看不出秦浩然實力到底有多強,處于一個什麽樣的水平。
他都是一概不知,在他眼裏這隻不過是一個還在念書的毛頭小子,對付秦浩然這種學生,簡直就是殺雞焉用牛刀!
“既然李魁不是你大哥,那就麻煩你滾開!”秦浩然一字一句的望着魯楚雪沉聲道。
話語越短,氣場越強!秦浩然僅僅就是這樣站着,都是能滲透出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殺氣。
魯楚雪雙眼不由是與秦浩然對視了一眼。
這氣勢!真強!
确定這真的是學生?
見到魯楚雪那心驚膽戰躊躇不前的模樣,身後那群人不由也是冷嘲熱諷了起來。
“切!自己還不是怕了,裝什麽大尾巴狼!”
“剛剛還大放厥詞,現在竟然是一下就被吓得說不出話來,這也叫做高手?”
“噓!小點聲,别被他聽見了,他打不赢那小子,打算欺負我這些人總還是可以吧!”
“………”
聽到他們這群人一番議論,魯楚雪不由是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
“閉嘴!就一個小毛孩子,我會怕嗎?”魯楚雪怒喝一聲說道。随後便是轉過身,站在樓梯上面居高臨下的望着秦浩然說道“他雖然不是我大哥,但是畢竟我也是收了錢的!收人錢财,替人消災,小子!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