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然尴尬的撓了撓頭苦笑道“既然如此那咱們看開始吧!待會兒可能會放一點點血,不會太疼!”
“放心吧!農村啥活兒不幹啊?”蘇月的母親擺了擺手苦笑道。
見秦浩然這架勢,鄭岩還是一臉的懵逼。
“小兄弟你這是準備……”鄭岩一臉茫然的詢問道 。
他則是微微擺了擺手沉聲道“我馬上施針!你趕緊過來扶着!”
一聽這話,鄭岩心裏是有激動又有一陣後怕。
小小年紀就會分針定穴,顯然是沒幾個人相信。
郝明遠一把便是将鄭岩拉至一旁。
“老鄭!你還要跟他胡鬧嗎?我不否認這中醫很厲害,但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小毛孩兒說要施針救人!這你也信!出了事故誰負責!”郝明遠低喝一聲說道。
之前将魏遠生這毒瘤拔掉,他是一點意見也沒有,畢竟算是爲民除害。
可是秦浩然大張旗鼓的要在醫院施針救人,治好了皆大歡喜。
這萬一治不好可就又成醫療事故,到時又是将市醫院的臉按在地上摩擦摩擦。
而且在郝明遠看來,鬼知道秦浩然到底會不會施針,稍有差池鬧出人命,他倆可都是脫不了幹系。
這樣一說鄭岩也是有些遲疑了起來。
他确實很欣賞秦浩然,但是也不代表可以拿自己的職業生涯開玩笑。
左右權衡之際,他猶豫了!
秦浩然似乎是看出了端倪面容冷淡的說道“如果你們怕出事,麻煩請出去記得把門帶上!别妨礙我在這裏治病!當今社會,醫者已不在仁心更多的是爲了權禦利弊熏心,可悲!可歎!”
這要是在龍虎村,或者是偏遠山區。
哪兒會考慮那麽多,肯定是救人要緊,作爲醫生每耽擱一秒,病人也就是多了一秒的危險!
豪情仗義才能行走江湖,不過似乎這兩點在當今這個社會都是不大好使。
聽到秦浩然這話,鄭岩一把便是将郝明遠推開沉聲道“連一個孩子都不怕!咱們還真是空活了幾十年!你帶着其他人出去,出了事我鄭岩一個人扛!”
“你……!”郝明遠一副欲言又止的說道。
平時鄭岩爲人處事都是十分低調謹慎。
今日爲何顯得有點盲目,竟然和一個十幾歲的孩子鬥上氣了。
郝明遠轉過身便是對那些圍在一起看着熱鬧的不少實習生說道“都出去吧!病人需要休息!”
那群人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隻見郝明遠雙眼一瞪連忙一溜煙的走了出去。
副院長都要發火了,誰再沒有點眼力勁怕是以後在這醫院可就不好混。
鄭岩撇了一眼郝明遠沉聲道“你也出去吧外面還需要你安撫一下大家的情緒!”
“沒事,我就看一下,說不定還能學個一招半式呢!”郝明遠微微一笑說道。
留下來學東西是假,打算和鄭岩一同背鍋才是真。
鬥了一二十年了,這萬一誰因爲犯錯而突然調走,恐怕無論是鄭岩或者郝明遠都是不習慣。
“需要我做點什麽嗎?”鄭岩一臉急切的說道。
秦浩然慢條斯理,有條不紊的将床調到最高,将蘇月的母親扶了起來坐着。
在他表情中完全讀不出半點緊張慌亂的神情。
特麽的!
簡直是太鎮定了!
“過來給我當助手!”秦浩然淡淡的說道。
鄭岩不由是爲之一愣,自己怎麽說也是醫院的一把手。
給他當助手?這傳出去還要不要臉了!
“在醫學上,向來就是有能者任之,無能者避之!你要是覺得丢面子的話,就算了吧!我一個人也能行!”秦浩然語氣平淡的說道。
這口氣就好像他是長輩,鄭岩是被挨訓的晚輩一樣。
這氣場怎麽一下颠倒了?
“醫者父母心,應該做的有什麽好丢面的!”鄭岩一臉尴尬的笑了笑說道。
一旁的郝明遠不由也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這特麽也太沒有節操了吧!
秦浩然這時從身後拿出一疊專門放置銀針的小袋子。
“銀針要先消毒吧?”鄭岩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隻有内行才懂得内行,從之前秦浩然的言行舉行來看,他的醫術遠在自己之上。
這也是鄭岩爲何一副謙卑的模樣,三人行必有我師。
秦浩然神情鎮定,就好像這場面和過家家一樣,顯得并不慌亂出奇的鎮定。
“消毒?我的銀針從來不消毒!”秦浩然冷哼了一聲說道。
铮~!
這時手中金針同時顫抖了起來,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金針共顫!”鄭岩驚呼一聲說道。
這麽近距離的看到數根銀針同時顫抖還是第一次!
五年前在燕京參加中醫學術研讨。
當時一個八十多歲的老者所展示了一次金針共顫。
當時遠遠看一眼,鄭岩都覺得是驚心動魄。
今天竟然就在他面前表現了一次,他那激動的心都是快提到嗓子眼了。
所有銀針停下了那嗡嗡的聲音,再次一看時,每一根銀針都是光鮮耀眼。
完全就和剛剛制造出來的一樣閃!
共顫就是用内力使之一定範圍内将抖動頻率控制相同。
想要練好這個尋常人或許要花費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輩子的光陰。
有的甚至到死也不會共顫,其實沒多大用,主要就是裝裝逼。
像秦浩然這種一天不裝就渾身難受,自然是要好好展示一番。
“把下巴托住!小孩子的把戲而已,至于這麽大的反應嗎?”秦浩然望着鄭岩苦笑道。
“………”
這次逼裝的實在是夠華麗,人家一輩子都學不會的本事,他管這叫做小孩子的把戲。
就連鄭岩臉都是一陣青一陣白,這不是變着花樣說他連小孩兒都不如?
一旁的王雅潔見秦浩然這德性,都是忍不住抿了抿嘴唇。
這家夥裝起逼來自己都害怕!
鄭岩尴尬的笑了笑說道“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成就,真是後生可畏!”說着還連忙擦了擦額頭滲出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