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大雨也是一下将人群外面站着的秦浩然淋的濕透了全身。
他這時微微對蘇月站着的方向伸出了手。
蘇月見狀嘴角也是微微一揚,露出淺笑,顯得更爲迷人。
直接是卯足勁身子一躍便是沖出了人群中。
坐在寶馬車中的那中年男人冷笑一聲說道“啧啧,又騙到一個傻學生,哈哈!”
說完他還将副駕駛的車門給打開,靜靜地等候蘇月上車。
這種情況下有個車那是絕對的優勢,一開始就說帶她回家目的性太強。
若是有個車可以在江州全城兜兜風江邊談談人生,讓她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見天色不早這又是才打算往家裏帶。
正是因爲知道這些套路,所以這中年男人還特意去貸款買了輛車。
可等了好久也是沒有等到蘇月上車。
立馬開門一看,隻見那墜落人間的白天鵝此時正是與一個鄉下小子抱在一起。
秦浩然也是很無奈,他也沒有想到蘇月直接是撲了上來。
原本隻是想裝裝逼,畢竟看到這些人一個個都是不懷好意打着吃定蘇月的主意。
不過現在看來好像裝過頭了。
“我這寶馬車你不坐,跟了一個窮小子?腦子壞掉了吧?”那開寶馬的中年男人冷嘲熱諷的說道。
身旁那些吃不到葡萄的人也是一邊酸溜溜的附和了起來。
秦浩然撇了一眼那中年男人了冷哼道“欠多少錢自己心裏沒數嗎?太歲頭上坐,無災必有禍!自己當心着點!”
頓時那中年男人心中不由是咯噔一聲。
秦浩然的這番話直接是一下說到了他的心坎中。
别看他表面風風光光開着寶馬X5誰又知道他那全是借的高利貸。
如今每天也沒有工作全靠借着錢來潇灑。
可是這些都是屬于私密問題,他不可能會把自己的短闆展露在外人面前。
就這樣一個沒有車沒有房連特麽傘都沒有的小子把他們心中的白天鵝哄走了。
而且還自願跟着他走在雨中。
“阿嚏~!”蘇月揉了揉鼻子一臉笑意的轉過頭望着秦浩然說道“咱們現在去哪兒啊?”
秦浩然一臉苦笑的說道“我記得好像是誰打電話給我,說是請我吃飯的吧?”
蘇月這時吐了吐舌頭俏皮的笑了笑。
她喜歡秦浩然把一切事情都處理好,待在一塊也從來不擔心什麽。
所以會下意識的聽取他的意見。
“跟我走吧,我知道有家店還不錯!”秦浩然撩開蘇月耷拉的秀發壞笑道。
蘇月微微點了點頭跟在他的後面。
穿了兩條街,她沒想到秦浩然竟然帶她來到了一個路邊搭着棚煮麻辣燙的地方。
“老闆把你上次那個雞屁股多給我燙一點!”秦浩然拍了拍那坐在門前的青年大笑道。
老闆原本是在打盹,畢竟這麽大的雨也沒人會來他這破地方吃東西。
一聽到秦浩然的聲音,立馬便是站起身一看,頓時是望着蘇月眼睛都看直了。
原本蘇月皮膚就很好,再加上這身一副完全是宛如雪蓮一般妖豔。
最重要的是這雨水與那香汗交雜在一起,給人一種淩亂朦胧美。
蘇月一下就注意到了這青年眼中那股子貪婪的神情。
直接是躲在了秦浩然的身後拉了拉他的衣袖。
“哥們豔福不淺啊!佩服!哈哈,小弟我佩服!”這賣麻辣燙的青年哈哈大笑着說道。
秦浩然則是擺了擺手苦笑道“行啦,把你這裏吃的都弄上來吧,多烤點雞屁股!”
“好嘞!”那青年一副幹勁十足的笑道。
這種麻辣燙都是一串一串鹵好了放在鍋裏,到時要吃直接拿起來就是。
一般都是按簽付賬畢竟便宜,但是畢竟是路邊小吃衛生方面肯定是趕不上大餐館。
蘇月環視了一周,條件十分是太簡陋了望着秦浩然苦笑道“浩然我找到新工作了,我可以請你吃一次大餐咱們要不走吧……”
她母親爲了感謝秦浩然,特意拿了一千塊給蘇月,讓她無論如何都得請人家好好吃頓飯。
多虧了秦浩然,蘇月母親的病現在基本上沒有什麽大礙,現在已經是可以慢慢下床走路。
隻需要在家裏多加休養一兩月基本上都能痊愈,這一切若是沒有秦浩然,或許她還躺在床上。
正是因爲如此所以才想好好感謝一下秦浩然。
蘇月想感謝自己,他又何嘗不知。
他知道蘇月骨子中有一股好強的勁。
幫了她這麽多次,心中難免過意不去,秦浩然也不拒絕或許讓她請自己吃頓飯心中就覺得不虧欠什麽。
一切都能看開,他隻答應會讓蘇月請客吃飯,卻沒有說過要吃什麽。
“有錢的時候要想想沒錢的時候,還是等你以後發工資了再請我吃大餐吧!把錢留着給咱媽買點吃的多補補身體!”秦浩然用手指勾了一下她的鼻子笑着說道。
一聽到咱媽!蘇月頓時是俏臉一紅,連忙低着頭微微點了點。
二人閑聊幾句,那青年便是将吃的端了上來。
雖然路邊攤有點不大幹淨,但也不得不承認,這有些小攤位味道做的還真是不錯。
“你嘗嘗這個!”秦浩然拿着一串雞胸脯遞給了蘇月笑着說道。
随後蘇月也是拿了一串遞給了秦浩然,還非得喂給他吃。
這一送一喂的動作簡直就是羨煞旁人。
不少人進來看見這二人的舉動直接轉身就走。
媽的,沒見過這麽欺負狗的!
就連這麻辣燙店的老闆也是一邊看着二人,一邊歎息不已。
如此驚豔絕倫的少女竟然幾碗麻辣燙就泡到手了。
人生赢家啊!
“對了,你找的什麽工作啊?你一邊上學一邊上班身體吃得消嗎?”秦浩然一邊吃着串擡起頭望着蘇月說道。
她這時也是放下手中的筷子嘻嘻一笑說道“我找的是金融管理員,是一家公司,底薪都三千呢,明天就去開始實習!我隻需要沒課的時候去就好啦,他們說可以接受在校學生!”聽蘇月這話,秦浩然不由是在腦海中過濾了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