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薪三千這在江州來說還算是不錯的待遇,畢竟這還可以提成。
但是還能接受在校學生這就讓秦浩然有點想不明白了。
如果他是老闆也不會招一個連工作時間都不穩定的人。
都是人之常情有些東西反過來想一遍就一下明白了。
不過有些東西他也沒有講出來,畢竟這有點打擊一個人的積極性。
二人吃了不少,百來塊吧,兩個人應該算是比較經濟實惠。
蘇月也是一臉的慚愧,她知道秦浩然是爲什麽會大老遠選擇在小巷中來吃這個。
無非就是擔心錢的事情,所以蘇月心中發誓,等自己發了工資一定要請秦浩然好好吃一頓大餐。
付錢時這老闆還一陣鄙視,和這麽漂亮的女生來吃飯竟然還是妹子給錢。
這簡直就是賤出一種水平,泡妞界的凱莎大帝!
望着秦浩然他們離開的背影這麻辣燙老闆不由是輕歎一聲說道“同樣是男人怎麽做人的差距就這麽大呢!這年頭真是長得帥能當飯吃!”
二人走在街上,因爲剛剛下了大雨還淋雨的緣故。
蘇月一直 雙手抱着膀子,顯然是冷的發抖。
秦浩然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僅僅隻有一件衣服。
這要是有外套不在多說自然是脫下了披在她身上。
一件衣服這脫下了自己也光了,雖然不怕冷但是畢竟形象不好。
思想一陣秦浩然直接是一下将蘇月摟在了懷中。
“暖和些了嗎?”秦浩然低着頭苦笑道。
蘇月也不掙紮,嬌羞的點了點頭,緊貼在他的胸口處。
他體内此時純陽之血封騰貫穿于全身自然而然的會讓蘇月感到一陣溫暖。
二人就這樣緊緊依偎着十來分鍾,蘇月這才是掙脫開來。
“時候不早了,我得回家去了!我媽明天就出院我得去收拾一下 。”蘇月揚起頭望着秦浩然念念不舍的說道。
秦浩然摸了摸她的頭苦笑道“也好!還是回家養着就好醫院消毒水味太重了!”
簡單寒暄幾句,他便是将蘇月送上了一個出租車。
因爲最近滴滴事件的原因,所以秦浩然留意了一下司機的面容,還提示蘇月有什麽事情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他。
以蘇月這精明的頭腦遇到事情也一定會找機會周旋。
望着那出租車離開,秦浩然也是沿着江邊漫步了一會兒。
雨後的江州,空氣中都是彌漫着一絲清香。
褪去了那酷暑的氣息,夜晚的風都是吹來一陣涼爽。
果然這大城市有大城市的熱鬧喧嚣,小山村也有小山村的甯靜緻遠。
如果不是爲了查清當年發生的事情,弄明白自己的身世,秦浩然或許不會想着踏出龍虎村半步。
老鬼谷曾經說過,當年還在襁褓之中時發現那蓋在他身上的是上等絲綢。
所以父母一定不是尋常人家。
無論是在古代還是在現代,家中誕下男丁都是喜上加喜的消息。
究竟是什麽原因會導緻他流落在外被遺棄在雪山之中。
他并不貪念權勢,隻爲了心中的一個答案。
走在環江大道南段,秦浩然突然是停了下來。
前面站着三個身穿黑衣體恤的中年男人。
回過頭一看後面同樣也是出現了數名一身黑衣的中年男人。
“有意思!敢問各位爲何而來?”秦浩然微微一笑說道 。
他打量了一下這群人,低階武者!
有的甚至連武者都不算,就是個普通的混子。
所以秦浩然是并未将這群人放在眼中。
一個頭頂留有一條刀疤的中年男人沉聲道“我們來取你狗命!若是配合一下或許給你留個全屍給你家人,若是反抗直接是殺了喂魚!”
“………”
來到江州後,秦浩然也是感覺自己的智商時常被遭到侮辱。
都特麽要殺自己了 還要他配合?不帶這麽欺負人的!
秦浩然輕笑一聲說道“要我命可以!不過你得告訴我,憑什麽你覺得就你們這幫雜魚能取我的命!”
被強者所殺,至少痛痛快快打了一場,死而無憾。
被這群低階武者所殺,恐怕自己連死都不能瞑目還砸了鬼谷派的招牌。
那臉上留有刀疤的中年男人冷哼一聲說道“知道你有兩下子!不過你速度再快能快過這個?”
說完立馬從身後拿出一把手槍 ,漆黑空洞的槍口對準着秦浩然。
所有人都是紛紛拿出準備的槍,這邊已經是遠離鬧市區,周圍建築又少。
隻要能在兩槍之内解決掉秦浩然,路人根本不可能會察覺,一般人也就當做是在放鞭炮而已。
秦浩然此時不由也是微微皺了皺眉頭。
一把槍容易,兩把槍有點費勁,如今這麽多黑漆漆的槍口對準自己,真的是插翅難逃!
“看樣子你們今晚這是吃定我了!”秦浩然冷哼一聲說道。
奇門遁甲有局限性,人數太多陣法的效果就越差。
就好比一顆樹一樣,枝幹越少所以營養就能集中在主幹上。
稍稍遲疑一下,就是有可能被數槍打中。
任何有風險的事情秦浩然都不會去做,因爲他這條命絕對不能折在這裏!
那臉上留有刀疤的的中年男人冷笑道“除非你今天能和孫猴子一樣,吹出猴子猴孫,不然别想活着離開!”
一聽這話秦浩然突然不由是拍了拍頭驚呼道“對啊,我怎麽把這個給忘了!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我都沒有想到的東西,竟然被你想到了!待會兒一定額外招待你!”
說完便是在身後拿出一張靈符,閃着金光的靈符。
分身符!
特級靈符!
這麽久以來秦浩然隻得到了兩張!
沒想到今天會浪費一張在這群人身上,真是想想就憋屈。
這特級靈符的效果和名字一樣,可以将人一分二,二分三。
數量越多自然分到秦浩然的力量就越少。
無論怎樣,所有東西都是得保證能量守恒。
雖然每一個分身隻能分到秦浩然一小部分力量。
但是對于這些小雜魚也算是綽綽有餘。那臉上露有刀疤的中年男人冷哼一聲說道“我看你是吓傻了吧!既然這樣那就讓我來送你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