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攤主的話,蕭然真想笑出來。
盡管他不是中醫專業的,但也知道現在國家早已經将無數的藥方編進了醫典,很多中醫醫生給病人開藥,都要遵從醫典,這也是爲了防止鬧出什麽事情,畢竟中醫博大精深,一味藥錯誤,都有可能引起連鎖反應。
眼前這位攤主卻在這裏信口開河的說,十分珍貴的藥方。
除非是那種古人流傳下來的方子,不過真的有那種藥方的話,他會不拿出來賣?要知道,隻要是古人獨家的那種藥方,放出風聲,絕對會有大批大批的人來購買,他的這種行爲明顯就是在欺負那兩個外地人不同情況。
那兩名中年男子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搖頭拒絕。
見到這麽一樁生意就這麽泡湯了,那位攤主立馬着急了,繼續勸說着,隻不過經過他這麽一勸說,那兩名中年男子立即就懷疑了起來,撒腿就趕緊離開,唯恐那位攤主糾纏上了他們。
“這位小哥,你要麽?”
見到那兩個人離開後,這位攤主試探着問向了蕭然。
以他敏銳的眼力,自然看出來了蕭然年齡不大,多半還是一個在校學生,一個學生而已,能有多少錢,所以他并不抱什麽希望。
“額?我先看看……”
蕭然走了過去,并沒有接過那側泛黃的書籍,而是直接就這麽看了起來。
這年頭,必須要謹慎一點,萬一這書本來就是壞的,隻不過從表面上看不出來,萬一他拿到手裏後壞掉了,被賴上了,那就說不清楚了,雖然他不怕對方訛詐上他,但是蕭然覺得遇到了這種事情,太麻煩了,而且還會影響到自己心情。
他之所以會去看這本古書,完全是因爲他剛才瞥見了一抹重影,好像是書的封皮中似乎包裹着什麽東西。
“那你就慢慢看吧!”
似乎看出來了蕭然根本就不像是想要的樣子,攤主一下子喪失了興趣,直接将書重新擺放在了攤位上,招呼起來了其他路過的人。
仔細查看了一下,蕭然這才發現那本古書的封皮内确實有東西,而且看那東西,似乎完全不是什麽紙,而是某種金屬,這就讓蕭然有些好奇了起來,很想知道裏面究竟是什麽東西,包含了什麽樣的秘密。
“老闆,你這本書怎麽賣?”
蕭然看向了攤主問。
攤主似乎認爲蕭然就是一個過路人,根本就不會買這些東西,問價也是随口一問,他想都沒有想,也沒有擡頭,直接說了句:“一千塊,你要的話,就拿走,不要就随意……”
“一千?你這書就算是扔給那些收破爛的,一斤兩毛都沒有人要,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本來還想買你這裏其他的東西,我看還是算了,省的被你給坑了。”
蕭然吃驚的重複了一句,随即搖頭說道。
轉身就準備離開,他的聲音挺大的,這句話一出,本來還想在這裏購買一些東西的顧客直接起身就離開了。
看到這一幕後,攤主完全慌了,他也知道不能就讓蕭然這麽走了,要不然誰還會來買他的東西。
“先别走,小哥,我說是一千塊,也隻不過是誇張了一下而已,你完全可以讨價還價嘛!如果你誠心要的話,我可以給你一個合适的價位……”
攤主看着蕭然大聲說着,一邊瞅着路過的其他人。
他這是要讓路過這裏的人知道他的攤位可以讨價喊價,十分的良心。
“你攤位上這個水煙壺看起來還挺别緻的,我爺爺非常喜歡抽水煙,隻可惜他的水煙壺壞掉了,跟這個看起來有些相似,你這個水煙壺多少錢?”
蕭然再次問。
“這個水煙壺可是清朝……”
“别,老闆,你可别以爲我一點不識貨啊!一口價,三百塊。”
一聽那攤主似乎要給他普及那水煙壺的曆史,蕭然就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區區一個水煙壺而已,要真的是什麽值錢的東西,他會擺在這裏?估計早都已經賣給其他的古玩店了。
“我的小哥啊!你這價位喊得也太狠了吧!三百塊錢我都買不下來呢!是這樣,看得出來你身上的錢也不多,你湊個整數,一千塊,怎麽樣?”
“一千塊?有我那個錢,我丢找老匠人打造一個水煙壺了,還用在這裏跟你磨嘴皮子?這樣吧!我也不跟你多廢話了,五百塊,成不成就是這麽多錢了,你願意的話,我拿走,不願意,就當做交一個朋友。”
“小哥,五百塊錢真的太少了,你再多給點,七百塊,你拿走怎麽樣?”
攤主裝作吃虧了的樣子說道。
“七百塊?七百塊的話,你連同這本破書給我,正好我你這本書裏面的字寫的不錯,我可以臨摹練習練習毛筆字,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就算了……”
蕭然看了一眼那本看起來有些腐朽的古書,從表情上似乎根本就沒有當回事,直立起身體就準備離開。
看到蕭然這架勢,攤主也在心裏算了一筆賬,水煙壺是他二百塊錢買來的,那冊古書是打頭,連一毛錢都值不了,七百塊錢的話,算下來,他還能夠賺五百,生意剛開張,白賺五百塊也不錯。
“行行,七百就七百,就當是我白做了這一單生意了,小哥啊!以後你需要什麽,可得常來,也可以幫忙介紹介紹顧客,我今天對你可是虧本大賣啊!”
盡管自己賺了錢,但攤主依然嘴裏喊着自己虧本了。
做生意就是如此,真真假假,完全讓人看不出來端倪,無數次的磨煉,他們對于自己的演技已經磨煉的出神入化,一般人想要從他們的表情上看出什麽來,根本就不可能。
讨價還價的過程也是一種心理學上的博弈。
蕭然之所以一開始不提那本書,就是害怕對方發現什麽端倪,而是一直跟對方談論水煙壺的事情,在價格談論的差不多時,他稍微送一下口,讓對方覺得占了便宜,他再提出來要求,一般而言,都會痛快的答應。
“什麽白做了,你們這裏頭的利潤有多大,隻要稍微懂點行,都知道。”
蕭然一邊說着一邊付了賬,同時将水煙壺跟那冊古書拿在了手裏。
“慢着……”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他身側傳來。
作者鍾若風說:抱歉了!若風食言了,本來今天準備多更新的,誰知道喉嚨卡了一個蝦皮,最後去看了醫生,做了一個喉鏡,喉鏡太難受了,竟然還是從鼻子穿進去,第一次做,十分痛苦,檢查了一下,說是喉嚨劃傷了,引起了發炎,再加上重感冒,沒辦法,隻能去醫院挂針了,我媳婦是護士,她下班後,陪着我整整呆到了剛才,幸虧早上寫了一張,要不然就要斷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