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扭頭看去,卻見是一名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這名中年男子面孔白淨,身穿灰白色休閑服,手裏還拿着一把紙扇,時而展開紙扇,扇動幾下,看起來頗有一種文人的風度,不過在蕭然看來,這純粹就是爲了裝逼,已經快要冬天了,冷風吹動,再扇扇子,都不怕把自己弄感冒了。
在這名中年男子身邊還跟着一名年約六十的老者,兩人一起走來。
剛才出聲的正是那位中年男子。
“你有什麽事情?”
蕭然有些疑惑的看着對方問。
他不清楚對方喊住他的目的是什麽,難道是爲了他剛才購買的東西?不過他手裏隻有兩件東西,一件是水煙壺,看起來根本就值不了幾個錢,另一件就是那冊古書了,說是古書,其實不過是一個類似于現代筆記本一樣的東西。
從上面的文字看,應該是民國時期的東西,畢竟文字也在不斷的變化。
“這位小哥,能不能看一下你手裏那冊手稿?”
那位中年人很有禮貌的用商量的口氣問道。
聽到這話,那位攤主臉色有幾分變化,他在猜測着那東西是不是有什麽來曆,要不然,怎麽會突然間冒出來兩個人就要看那東西,又或者是演雙簧戲,爲了故意引誘某些人上當。
蕭然并沒有立即回答對方的話,而是疑惑的打量起來了對方,他隻是所以購買拿東西,完全是因爲他感覺到了封皮内部藏着什麽東西,現在有人要看,他就有些拿不準對方是也看出來了封皮内部有古怪,還是這一冊手稿本身就有什麽問題。
在古玩街這種大庭廣衆之下,他實在不願意有人看出來了什麽。
雖然他并不怕什麽,但華夏人都講究一個含蓄,悶聲發大财,要是那冊手稿真的有什麽來曆,就這麽當衆被人揭穿,那麽肯定會造成很多的麻煩
。
他如今他還是太弱小了,不過才地級中期而已,自身根基太弱了,等什麽時候,他的影響力在東海市舉足輕重時,就不用怕這樣的麻煩了。
“我知道有些太過爲難你了,這樣吧!你自己打開,我看看就行。”
似乎看出來了蕭然的猶豫和爲難,害怕蕭然拒絕,所以才會提出來這樣的要求來。
“那也行……”
見到對方這麽說,蕭然也就打開了那冊手稿,當手稿打開後,裏面确實是寫着的一些中藥藥方,字體十分漂亮,充滿着一種剛柔之美。
中年人身旁的那位老者戴上了老花鏡,看起了那手稿上的東西。
“沒錯,筆迹相同,這應該就是我爺爺的筆迹。”
看了一會兒後,那位老人神色激動的說道,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冊手稿。
“這位小哥,不知道你可否割舍轉讓一下你手裏的那冊手稿,價錢方面,我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你覺得怎麽樣?”
那位老人一臉和善的樣子問向蕭然。
“真是抱歉,我也挺喜歡這一冊手稿的。”
蕭然搖了搖頭,直接拒絕。
見到蕭然拒絕,那位老人倒是沒有什麽反應,但是那位手持紙扇的中年人臉色就有些不太好看了,他盯着蕭然說道:“這位小兄弟,不妨實話實說了吧!你手裏拿着的那冊手稿是我們白家祖上的東西,隻要你肯把東西給我們,我可以給你十萬,十萬塊足夠你生活一陣了吧!”
一聽對方的話,蕭然心裏冷笑不已。
真是到哪裏都能夠遇到白家的人,能夠在東海市說自己是白家的人,除了白書的那個白家,他實在想不出來還有那個白家。
剛開始的時候,看起來還和和氣氣的,一口一個小哥,現在轉眼間态度就發生了變化,稱呼也都變了,從小哥,變成了小兄弟。
而且對方最後那幾句話,完全就是逼迫他,利用白家的名頭來逼迫他了。
“抱歉,我不會賣的。”
蕭然冷冷的說了一句,就準備離開。
“一百萬,隻要你願意讓給我,我可以給你一百萬……”
那位中年人面色一冷,繼續盯着蕭然說道。
對于這些錢,如果是以前,蕭然自然會願意交換了,但現在他壓根就不差錢,而且姐姐也離開了,他并不需要太多錢,所以哪怕對方願意出一千萬,他都不會買,除非是他現将封皮裏面的東西取出來。
聽到這麽多錢,那位攤主都被吓住了,包括周圍那些圍觀的人,那位攤主後悔不已,他沒有想到那冊手稿竟然是個寶貝,隻不過已經完成了交易,他一下子就虧了很多錢。
那可是一百萬啊!他心裏那個後悔啊!同時也生出了其他一些心思。
“不賣。”
蕭然再次果斷的說出來了兩個字。
“小子,那是我們白家的東西,你真的以爲我們白家的東西是那麽好拿的?在東海市,我們白家一句話,就有可能讓一個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也可以讓一個乞丐飛黃騰達,你可想清楚了,是成爲我們白家的朋友,還是成爲我們白家的敵人。”
看到蕭然一副柴米不進的樣子,那位中年人索性赤裸裸的威脅起來了蕭然。
“你們白家的東西?你們說是你們白家的東西就是了?那是不是再來一個人,說那是他們李家的東西,那就是李家的了?還真是好笑,白家又有什麽了不得的?别以爲你們白家就有多牛逼。”
蕭然當即就沒有給對方好臉色看。
對于蕭然的話,那位中年人顯然憤怒了,當他還準備說什麽的時候,卻被他身邊的那位老人給阻攔了。
那位老人一副和藹的樣子,對蕭然歉意一笑說:“真是抱歉了,我這侄子也是太心急了,才會出言有些過激,還希望你不要見怪,事實上我們白家早已經拿出來了上億的賞金來從民間贖回一些我們白家的東西,如果你考慮好了,可以随意來我們白家換取,一百萬,這個價格不會變。”
這句話說完,那位老人就率先離開了,而他身旁的那位中年男子給了蕭然一個警告威脅的眼神,也轉身離開。
望着那兩人的身影,蕭然目光中殺機迸出,别看剛才那位老人似乎十分和善,對蕭然道歉,事實上包藏禍心,殺人不不用自己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