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譚四通完電話,蕭然就陷入了思考中。
既然最近一段時間沒有開發商去開發那片地方,那麽詭樓的事情怎麽又突然間火了起來?任何事情背後都是有原因的,中午聽曉敏說起這個事情,他本能的感覺到有些不太對,但具體卻說不上什麽。
嗡嗡——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拿過手機一看,是胖子家夥打來的電話,自從上一次湘西之行後,他都沒有跟胖子和毛小毛兩人聯系過,估計這兩個家夥最近一段時間,過得非常舒服了。
“胖子,怎麽突然間想起了給我打電話?你該不會是又有女朋友了吧!”
蕭然笑着問。
“咳咳……蕭然,你明天有時間沒有,有時間的話,過來一趟,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胖子的聲音傳來過來,他的語氣十分不正常,根本就不像是以往那樣猥瑣不正經,而是帶着濃濃的沙啞味道,就像是得了重感冒的那種感覺,當然以胖子地級的實力,感冒發燒等等病症,根本就不可能出現。
他一下子意識到了胖子身上又發生了一些事情。
“胖子,我說你該不會是失戀了吧!”
蕭然繼續問。
當初在湘西的時候,因爲洛小雨的事情,胖子倍受打擊,情緒低落了好一陣,最後離開湘西時,都沒有緩過來呢!現在他的情緒又有一些不太對,蕭然本能的想到了這個事情。
“不是,這個事情電話上一說不清楚,我們還是明天見一見仔細說吧!你明天有時間的話,來一趟我們學校東海郵電大學,到了學校後給我打電話,一定要來,好了,先不說了,我挂了。”
胖子的語氣十分認真,隐約間更是帶着濃濃的恐懼,
這讓蕭然有些不理解,胖子這家夥他是最爲了解不過了,膽子絕對很大,到底是什麽事情,竟然能夠将他吓成了這個樣子,确實令蕭然有些奇怪。
“算了,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
想不通後,蕭然就搖了搖頭,準備明天去一趟,見一見胖子,就知道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情。
咔——
正當他還沒有看一會兒書後,書房門推開,梅映雪就走了進來,好奇的看了看他所看的書,疑惑的問:“你怎麽突然間想起了研究這個?該不會是因爲太想念你父親了吧!”
“不是,到現在我才覺得我父親在這方面的研究很深,簡直已經堪比古代那些工匠大師了。”
蕭然歎了一口氣說。
他這還隻是謙虛的說法,就從他父親留下來的這些書籍中,他看到自己父親淵博的學識,不管是曆史,還是文物方面的知識,淵博的程度,絕對讓人震驚。
可偏偏有這麽豐富的學識,卻怎麽會甘願低調起來,過普通人的生活。
雖然他十歲以前的記憶已經漸漸模糊了,但依然有一些畫面在他腦海中閃現而過,就是那些平凡的生活,比如他父親拿着鋤頭帶着他下地,他父親一邊鋤地,一邊教給他一些古詩詞之類的東西等等。
“叔叔離開的時候,都沒有給你說一聲嗎?”
梅映雪似乎也能夠體會到蕭然現在的心情,不由的問了一句。
“沒,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去休息吧!當然,如果你要是想一直在這裏陪我,我雙手歡迎,隻不過你現在隻穿着一件瞬移,我怕一會兒控制不住自己,你可得負責哦!”
蕭然打量了一番梅映雪。
看着她光潔纖細筆直的mei腿,寬松的睡衣,笑了笑,眼神也亮了起來,在他看來,梅映雪已經是他的女朋友了,這麽看自己的女朋友,完全沒問題。
“你這人怎麽越來越壞了。”
梅映雪不滿的瞪了蕭然一眼,揮動粉拳,就對着蕭然錘來。
隻不過蕭然輕輕一拉,就将她拉在了懷中。
“你……”
梅映雪剛剛準備反抗,就被蕭然按下了,并且打斷了她的話:“别動,我們就這樣難道不好嗎?”
“嗯!”
梅映雪聲若蚊蠅,一張俏臉嬌紅欲滴,像極了剛剛成熟的蜜桃,将腦袋埋在了蕭然胸膛中,莫名的有一種安全感。
誰都渴望被關心,誰都渴望被關懷,梅映雪也一樣,她也渴望得到異性的心疼,能夠被自己心儀的人這麽抱着,心裏有一絲絲甜蜜幸福的感覺,隻是随着時間的流逝,她感覺有些不太自然。
好像有什麽東西烙的慌,她不由得扭動了身體,伸手去抓。
“這是什麽東西?”
她好奇的問。
隻不過蕭然臉孔有些慘白,隐約間似乎有些疼痛感。
“你能不能溫柔點……”
蕭然強忍着的說道。
“啊……”
梅映雪似乎一下子意識到了什麽,趕緊松開了手,從蕭然懷中跳下,給了蕭然一個嬌嗔的白眼,如同小兔子一般的趕緊跑了出去。
“哎,自讨苦吃啊!”
蕭然郁悶的歎了一口氣說。
雖然在名義上跟梅映雪是女朋友了,但按照梅映雪的性格,他想要上壘,估計還是一件十分漫長的事情,他不由得想到了鄰宿舍幾個家夥整天吹噓他們多久多久就成功上壘,怎麽到他身上就那麽艱難呢!
第二天,蕭然正常上課,去教室的路途中,他遇到了昨天一起吃飯的曉敏,打趣道:“你現在還關注着那個半夜直播的直播間嗎?”
“半夜直播間?我好像在什麽地方聽說過,你怎麽突然間問這個問題?是不是看上了我們宿舍那位美女?”
曉敏皺眉想了想,似乎有些想不起來,就轉移了話題,盯着蕭然笑道。
“沒,沒有,我先去上課了,改天有機會一起吃飯。”
蕭然客氣的說了一句,就向着教師走去。
他的臉龐也一下子凝重了下來。昨天中午他們還一起說着半夜直播間的事情了,這個話題還是曉敏最先提出來的,怎麽現在她突然間就什麽都不記得了?從表情上看,她并不是欺騙蕭然,而是真正的不知道。
上一次遇到類似的事情是在湘西了,隻不過那個時候是洛小雨跟别人演的一場戲,他們都有自己的目的,但是曉敏不可能演戲啊!就算是演戲給他看,那也要有一個最終目的吧!
帶着疑惑的心情,他走進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