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事重重的走進教室,坐在了酒桶那家夥旁邊的座位上。
“怎麽了?跟咱們的梅大校花鬧矛盾了?聽說你們都同居了呢!要我說,這女人啊!就不能太寵了,更不能距離的太近了,就要不遠不近的,保持一定的距離,若即若離的那種感覺,才會讓人珍惜。”
酒桶這家夥仿佛化身爲了情聖,爲蕭然言傳身教。
蕭然無語的看了一眼酒桶,想了想問:“我們昨天中午說起了詭樓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記得啊!你們不是推測,是有開發商要開發那塊地方,所以才想出來了一些氣息古怪的事情,故意爲了壓價嘛!還說了,有機會的話,我們也去看看,看看那個詭樓是否真的如同傳說中的那樣。”
酒桶瞪着眼睛說,神色間有些不解,是不清楚蕭然爲何要問他這個。
“那你還記得不記得曉敏說起半夜直播間的事情,就是那個主播去了一趟回來後,就再沒有出現過。”
蕭然再次問道。
“說過嗎?”
酒桶疑惑的撓了撓頭,很不在意的笑着說:“我不記得有這事,可能是我當時隻顧着吃了,根本就沒有注意,你可以問問其他人,對了你問和這個事情幹嘛!”
聽到酒桶的回答後,蕭然心中蒙上了一層陰霾。
如果是曉敏是故意演戲的話,或許還有那個可能,但現在連酒桶這個家夥都說沒有聽過,這麽這就有問題了,酒桶跟他同班同學,不可能欺騙他,而且從酒桶的表情看,他似乎對這件事情根本就不在乎,仿佛在他心裏覺得這不過是一件踩死了螞蟻那要跟你的小事。
緊接着他繼續詢問了一下其他人,楊東、猴子、包括江華都說沒有聽過這個事情,不過到了鄧雨的時候出了意外。
“看來你發現了?昨天晚上我們回去的時候,我就感覺到好像自己要遺忘了什麽一樣,不過幸虧當時我奶奶給我求來的一個平安符起了作用,平安符完全燃燒了,我才感覺如果不是平安符,估計我都會忘記很多東西。”
聽到蕭然的問話後,鄧雨臉色非常不好看的說道。
“這麽說來的話,是有一股力量在影響着這件事情了。”
蕭然默默的說了一句話。
緊接着他拿出來了手機查看了一下,網上關于詭樓的傳聞很多,但卻沒有絲毫關于半夜直播間的消息,他在各大直播平台都搜索了一下整個直播間,但都沒有這個直播間。
仿佛這個直播間一下子被人們遺忘了一樣,這就讓蕭然心中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酒桶等人,哪怕是蕭然提到了這個直播間,但他們仿佛都覺得這不是什麽事情,聊着聊着,他們就會轉換話題。
“如此看起來,恐怕那座詭樓真的有問題了,鄧雨,你知道不知道那個直播間的主播是誰?當時都有多少人去了詭樓?”
蕭然面色凝重的問。
“不知道,我很少看直播的,如果不是因爲你去了那個殺戮都市,我根本就不會觀看直播。”
鄧雨搖了搖頭說。
“我現在有兩個推斷,第一,根本就沒有這個半夜直播間,一切都是曉敏自己亂說出來的,而她本身不簡單,要不然網絡上怎麽可能一丁點消息都沒有,第二點,有這個事情,但卻被人們都遺忘了,甚至于連互聯網中的相關消息都消失了。”
“我現在甯願遇到第一種,哪怕是曉敏有什麽企圖也不願意遇到第二種情況。”
現在蕭然也隻能跟鄧雨說一說真心話了。
幸虧鄧雨還記得這個事情,否則的話,連他自己都要懷疑是不是有這麽一家事情了。
上午兩大節課後,蕭然離開了東海大學,攔了一輛車就來到了郵電大學門口。
郵電大學位于最南郊的地方,這裏一帶都是大學城,雖然有些偏僻,不過勝在安靜,當然也因爲大學城的原因,附近都開始修建了,尤其是一些大型的房地産公司就修建起來了學區房,再配合上一些廣場之類的,看起來發展不必其他地方差。
走到了郵電大學門口,蕭然就撥通了胖子的電話。
“喂,胖子,我到你們學校門口了,趕緊出來接我。”
打通電話後,蕭然就大聲說道。
“好,我馬上就來,你在學校門口的校訓石下面等我。”
聽胖子的聲音,仿佛是遇到了救星一樣,有些激動更有些迫不及待,匆匆說完話後,就挂掉了電話。
“這個家夥……”
蕭然無語的搖了搖頭,就走進了郵電大學。
校訓石位于正對大門口大概五十來米的地方,周圍栽種着一些翠綠的小草,環境看起來優雅,跟東海大學的氛圍一樣,男男女女們進進出出,成雙成對的,更有一些學生們抱着書,或者背着書包,看樣子似乎是從外面剛剛吃飯回來。
等到了大概二十分鍾左右,遠遠間,蕭然就看到了一個小胖砸小跑了過來,他穿着短褲背心拖鞋,還留着了長發,看起來整個人風格大變。
“胖子,我說你這是怎麽了?怎麽一下子變成了一個非主流的類型。”
看到胖子那身穿着,蕭然打趣道。
胖子胡子拉碴的,一臉的憔悴,眼眸中還蒙上了一層血絲,整個人看起來十分頹廢,一點精氣神都沒有,差點把蕭然吓住了。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或許你都有可能不會相信,我們去那邊說。”
胖子指了指遠處剛剛泛出新芽的樹林中,一幅石凳石桌的位置說。
蕭然點了點頭,兩人就走了過去,坐了下來。
剛剛坐下來,胖子就掏出來了一盒煙,點上抽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後,蕭然不禁皺了皺眉,在他的印象裏,胖子根本就不抽煙,而且整日裏嘻嘻哈哈的,從來沒有這個樣子,這不禁讓他好奇了起來,在胖子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蕭哥,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是什麽嗎?”
胖子聲音無比深沉的問,他的眼神也變得極爲悠遠。
“這還用說嗎?肯定是人活着,錢卻沒了,人死了,錢還沒花完。”
蕭然半開玩笑的說,也是想要逗一逗胖子,讓他開心起來。
如果是往常胖子定然會跟蕭然開玩笑,但現在胖子深吸了一口煙,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