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你是不是再笑,我就知道你是不相信我,的其實我是真的可以把你抱起來的。”
嬌軟的語氣中帶着些許性感的鼻音,李婉兒暗自偷偷的笑着,剛才這樣的情況,男人都可以及時止住,看來也不是沒有定力的人,所以她也就非常沒有良心的繼續撩撥了。
“我想這件事情不需要再說明,我知道你的力氣很大。”
看着她趴在背上,小嘴叭叭的不停的說着自己的大力氣,他隻能夠無奈的托了托她快要掉下來的身體。
在他的背上笑得花枝亂顫的李婉兒搖着自己的小腳,倒是沒有再逗他了,到了小院門前後,顧少安蹲下身子讓她從背上下來。
“回去好好休息。”
“你回去才要好好的休息呢,到時候可不要太想我。”
李婉兒非常大膽的對着他露出了一個豔麗的笑容,蹦蹦跳跳的回了家裏頭。
看着她如同山間小妖精的模樣兒,顧少安覺得自己可能是需要喝杯涼白開,他眼神幽深的看着她的背影一會兒才轉身離開。
李婉兒站小院外看不到他的背影了後,才如同吸了靈氣的妖精似的,開開心心的進了屋子裏面。
“婉兒……”
躲在大樹幹後面的李息嫉妒的撓心撓肺的,他從來沒有想過,原來婉兒跟别的男人竟是這樣的,那模樣兒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勾人的妖精似的。
明明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就算是牽個手她也是害羞的,但是現在的她讓人移不開視線,讓人拼命的想要占有。
坐在樹上的顧少安早在背着她回來的時候,就發現了有人在林子裏面看着他們,他冷漠的看着樹下面抓着樹皮喊着李婉兒名字的男人,心裏面緊了緊。
袖子裏面無聲無息的滑出了一把小刀,鋒利的刀尖隻要稍稍的一動,就可以将李息的天花蓋開個洞。
“婉兒,我是真的愛你,你爲何就是不懂我的心呢!”
李息對着樹幹訴衷情,一副被辜負的模樣兒,他現在倒是沒有以前這麽孟浪了,以前若是想要找李婉兒的話,必定是在李家的窗戶上面敲,然後死皮賴臉的磨着李婉兒出來。
隻不過現在将他放在心上的李婉兒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所以他現在隻能夠在這裏咬牙切齒。
‘主人……’
與顧少安面對面的暗一,看着主人殺氣四溢的對着樹下面的男人,無聲的喊了一句。
顧少安将袖中的小刀收了起來,不過瞬息就消失在樹上面,隻留下一臉懵逼的李息,他覺得自己剛才似乎有些冷。
屋子裏面秦氏拉着丈夫面色忐忑的坐到了凳子上面,說出了自己心裏面的猜想。
“我也巴望着不是這樣的,但是你看婉兒的樣子,現在胃口越來越好了,吃的東西也越發的多了,我懷她的時候可不就是這樣的嗎?”
李關的臉也瞬間唰的變白了,原本以爲日子正往好的方向發展,如果婉兒真的懷了孩子的話,那麽到時候孩子能不能承受得住啊!
“這不會的,你不是說幫着她處理過嗎?咋的還會懷上呢,你也别吓自己,要不然這樣吧,咱們去請大夫來這裏看看。”
一聽到要請大夫到這裏來看看,秦氏趕緊搖頭了,咋的可以請大夫到這裏來呢,這絕對是不行的。
“不能,不能夠這樣的,要是讓村子裏面的人知道咱們請大夫了,你知道他們會說啥話嗎?”
李關聽到媳婦兒的話後,也覺得非常的有道理,現在他們家是有什麽動靜,村子裏面的人肯定是會議論的。
剛進到屋子裏面的李婉兒,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家爹娘再讨論這樣的事情,所以當看到倆夫婦住的屋子裏面居然關着的時候,她覺得有些奇怪。
“爹,娘,你們關着屋子門幹啥呢,是不是有啥事情不能夠讓我知道啊!”
其實她就是開個玩笑,就看到秦氏白着臉從屋子裏面出來了,而且眼裏又含着淚了。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看到秦氏的模樣兒,她倒明些确信了,女人的确是水做的,要不然的話她也不會總是哭了。
“這是咋的了,是不是爹欺負你了啊!”
将她臉上的眼淚抹幹淨後,她眼神懷疑的看着屋子裏面的李關。
“說啥呢,不是你爹,是娘再和你爹說你的事情呢!你身體最近有啥不舒服的沒有啊,明兒個咱們去集市裏面帶你去看看大夫行不行?”
秦氏這話問得有些小心翼翼的,李婉兒還真的是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想要問些啥。
“娘,能啥事情你就直說啊,用不着這樣瞞着的,我都已經是個大姑娘了。”
她是不喜歡家人之間還要猜來猜去的,有什麽事情直接說的話更好,這樣的話也可以很快的解決這件事情。
不過等到他們兩個人說了自己的事情後,李婉兒倒是有些想要笑了,原來他們竟是懷疑自己懷孕了。 “娘,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我沒有懷孩子啊,以前吃得少,是因爲家裏頭本身沒有吃的,我若是敞開了肚皮吃,那一家人都可以不用吃飯了,現在我是想開了,人生在世吃喝二字,有吃的時候我自然
是要吃的。”
“不過咱們到時候也可以去大夫那裏看看,以防萬一。”
她也明白他們心裏面的擔心,隻不過有時候就算是不做,這些人也會說閑話的,所以幹嘛要管他們呢!
解決了他們心裏面的擔心後,一家人很快就洗漱準備睡覺了,因爲明兒個要早起,倆姐妹要到山裏面去挖野山椒,而李關夫婦倆人則是要到田地裏面幹活。
夜色越濃,林子裏面就顯得越幽靜,蟲子的叫聲在人耳邊回響着,突地,一個黑影趴在了窗戶上面。
黑影在窗戶外頭靜靜的看了一會兒,如同幽靈似的移到了廚房裏面,伸手将廚房裏面的櫃子打開後,拿起裏面的東西就是一頓猛吃。
李關入睡的時候喝了些水,所以睡到現在尿意正濃,起床的時候聽到廚房裏面的聲音,一驚,随即拿着棍子握在手裏面。
“當家的,咋了?”
秦氏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撐着身體問。
“咱家進賊了,好像是在廚房裏面偷東西吃。” 這可真的是稀奇了,他們家以前可從來沒有進過賊的,因爲太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