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進賊了,趕緊把婉兒她們喊醒了,可别讓賊進了她們的屋子裏面。”
原來還有些迷糊的秦氏,現在一下子就清醒了,她趕緊起身把衣服披上,将睡得沉沉的兩個女兒推醒了,看到她們睜開眼睛後,便輕聲說了進賊的事情。
在廚房裏面偷吃的人,估摸着也沒有想到,自己才剛進來,就被人給發現了。
“誰在裏面?”
李關拿着棍子将廚房的門給踢開了,重重的呵了一聲,他眯着眼睛想要看清楚廚房裏面的人,但是因爲太暗了,所以根本就看不明白。
跟在後頭的李婉兒,覺得這抓賊還有這樣的,根本就是再提醒這個賊逃跑啊!
“爹,把人捉住送官啊!”
廚房裏面的賊一看到他們全都醒了,驚得面色煞白,手腳并用的直接鑽了窗戶,李婉兒眼快手快,大跨步的走上前,直接扯住了他的褲腿。
雖然看不到臉,但是看身形是個男人,而且還一股子酒味兒。
“爹,還把人給截住,敢到這裏來做賊,不知道咱們是村子裏面最窮的嗎?我非得讓他賠個百八十兩的。”
李婉兒眨着眼睛,其實她是故意說這樣的話,因爲她似乎猜出來來這裏做賊的是誰了。
賊人聽到百八十兩的銀子,掙紮得更加的厲害了,最後直接就把自己的褲子脫了從窗戶這裏出來。
李婉兒也沒有就此放過他,憑着嬌小的身體也鑽了出去,然後還拿着鞋拔子,不停的跟在他的後面打人。
她手勁大鞋拔子拍在賊人的背上,至少得有一個印,不過這人倒是咬牙忍住了,硬是沒有出聲,很快就竄出了院子裏面。
“婉兒,婉兒,别追了,不要再追了。”
秦氏怕女兒有危險,趕緊跑着出來,拉着她回了院子裏面。
“你這孩子咋的還追上去啊,要是他帶了刀可咋辦啊,可不能夠這麽的莽撞啊!偷了東西沒有啥事情,要是傷着自己就是大問題了。”
李婉兒就是知道來這裏偷東西的人是誰,所以才會跑着跟過去打,畢竟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知道了,娘,我不追了。”
李關提着棍子倒是沒有揮過,他反應可沒有女兒快,直接就跟着打了。
“這人到咱們這裏來幹啥呢,就是偷吃的嗎?”
他進到廚房裏面看了看,發現就是櫃子裏面的菜動了,其他的東西也沒有動啊!
李婉兒心裏面憋着笑,有時候人的腦回路就是這麽奇葩,你不服都不行!
“估計就是來這裏偷肉吃的呢,而且,女兒好像知道這個小偷是誰了?”
李花兒不想去猜人是誰?但是她很憤怒啊,這小偷竟把櫃子裏面最後留着的肉都吃光了,她可是盼着早上也可以吃肉的。
“哈,你看到小偷的臉了,是誰偷了咱們的肉,實在是太可惡了,咱們好不容易吃頓肉。”
握着小拳頭的李花兒,憤怒得臉都紅了,動他們家肉的人都去死。
拉着他們進了屋子裏面,李婉兒說出了自己的猜想,隻不過李關夫婦都有些不相信了,覺得肯定是不對的。
“得,知道你們是不願意相信的,你等明天吧,明天你們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
悠哉悠哉的看着他們不相信的臉,出了氣的李婉兒心裏面特别的暢快,拉着妹妹又繼續躺床上睡覺了。
至于被鞋拔子打得踉跄的小偷,下山的時候還不小心踩到了陷阱裏面,出來的時候腿都有些一瘸一拐的。
清晨鳥兒在樹梢上面歌唱的時候,山裏面的也起了薄薄的霧氣,此時看山裏面,就像是看蒙上了面的姑娘似的,帶着些許朦胧的美。
“嘶……”
早早起來的李婉兒,将腌竹筍的缸稍稍的打了一個口子,拿着洗幹淨的筷子在裏面夾了一根竹筍放進嘴巴裏面。
野山椒的辣味的确是非常的猛,而且這裏的醋看起來不怎麽樣,但是這樣俺了後完全入味,一根竹筍絲就讓人覺得美味了。
“真的是很想要來一碗飯啊!”
自言自語的看着缸裏面的酸辣竹筍,想着過幾天就可以拿到集市上去賣了。
“姐,咱們該上山了。”
将背蒌全部都準備好了後,李花兒在小院子裏面喊着自家姐姐,早去早回,到時候還可以在家裏頭烤個紅薯來吃。
心裏面又罵了昨天進來的賊,都怪他把自家的肉全部都吃了,這些肉可全部都是顧大哥獵來的。
“好,走了!”
倆姐妹背着蒌筐上了山後,便開始朝着長野山椒的地方跑去,路上看到野草,自然也是摘了回來。
等到太陽升起來後,李婉兒白皙的臉蛋都有一層薄汗了,被山風這麽一吹又有些發涼。
李關夫婦比她們還要早起來,而且早就在田地裏面挖土了,分家的時候戚氏可是存了壞心思,将他們的地弄得亂七八糟的。
“二弟,弟妹,你們等等,我有事情想要同你們說。”
柳氏早早的就守在田埂上面,看到他們出來了後,趕緊站了起來,笑着朝他們招了招手。
“咋的了,有啥事情啊,嫂子。”
倆夫婦有些莫名其妙,這是怎麽的了,這麽熱情,而且還這麽早在這裏等着。
“是這樣的,我家的田地有些也沒有翻完,但是你大哥昨天晚上也不知道去哪裏了,把腳給崴了,所以你們能不能幫着咱們做做啊!”
柳氏其實也覺得氣人得很,明明今天有事情,但是丈夫早上在床上起不來,昨天晚上也不知道他去哪裏了。
褲子不見了,背上還有印子,就連嘴邊還有偷吃的油,如果不是因爲他極力證明,柳氏真的懷疑他是不是鑽到哪個野草叢裏面去和女人偷會去了。
“哈哈,大寶他娘,你家當家的昨天晚上是鑽到哪個草叢裏面去了吧,昨兒個我可看見他連褲子都沒有穿,啧啧,那兩條白花花的腿,可是比姑娘的還要白。”
頭上包着花巾的婦人,肩膀上面扛着鋤頭,嘴巴裏面啃着番薯,笑得樂不可支。 李關夫婦面色複雜的聽着這些話,他們終于相信了,昨天大女兒說的話竟是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