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這個孩子可真的是皮,嬸兒說得可都是實話,咱們村子裏面,就連外面的村子裏面也沒有哪個姑娘比你更漂亮的。”
“希望你以後與他成親後,可以過好日子,快快樂樂的過日子。”
瘸嬸兒覺得婉兒是個心地善良的姑娘,她該擁有蜜一般的生活,不管是成親前還是成後親後,雖然以前是有些苦難,但是好在這些全部都過去了。
“謝謝嬸兒的吉言。”
感覺着她的巧手把自己的頭發全部都挽了起來,可惜的是這裏沒有鏡子,若是可以看到她現在的模樣兒該有多好。
十七歲的年紀正是如同嬌嫩的花一般,所以就算是不施粉黛,隻是稍微塗了些口脂,把眉毛稍微修了修,也漂亮的讓人燦目。
“可以了,讓他們瞧瞧你漂不漂亮。”
瘸嬸爲她打扮好了後,心裏面覺得生個姑娘也很好,至少姑娘知道疼爹娘,兒子有了媳婦兒基本上就忘了爹娘。
李婉兒站起了身,随着瘸嬸出了外面,顧少安在外面等着,當看到門有動靜,眼睛已經看了過來。
“顧公子,謝謝你的新衣,很漂亮。”
微翹着紅唇的李婉兒,朝着顧少安眨了眨眼睛,輕輕的提着裙子笑得如同小太陽般燦爛。
“不用謝,李姑娘,這是我應該做的。”
此時此刻,顧少安的心裏面像是被什麽東西裝滿了似的,他形容不出來,但是卻很滿足。
院子裏面的人看到李婉兒的模樣兒,都睜大了眼睛,紛紛誇起了她非常的漂亮,平時不打扮,現在打扮起來竟美若天仙。
“好看,真的是很好看。”
秦氏走到大女兒的身邊,眼眶不由得紅了,她拉着女兒的手,不停的誇獎着。
其他的人也紛紛誇着李婉兒漂亮,這些話可不是漂亮話,他們是真的覺得李婉兒非常的漂亮。
李關笑容滿面的點着爆竹的時候,村民們也紛紛到這裏來吃喜宴了,李珠也跟着白氏到這裏來吃喜宴。
“你闆着這張臉幹嘛?明明是你自己要來的,咋的一點表也沒有,中書不是來家裏頭看你了嗎?還不高興?”
她們可是去吃飯道喜的,這樣一張死人臉,讓人看見了還以爲她們對于李婉兒的定親宴有什麽不喜。
現在她是最忌諱自家兒子和李婉兒擺在一起的,所以進到院子裏面,她一定會表現得很妥帖,而且還要全程都帶笑容。
“娘,我就是高興不起來啦,況且,是她定親又不是我定親,有啥可高興的,我就是想在到中書對李婉兒的心思,心裏面就嘔。”
李珠在對待感情的事情上面,分明就是眼裏容不得沙子的,但是她眼裏再容不得沙子,還得受着爹娘的擺弄。
“我看你就是口是心非,明明看到中書來了,心裏面高興,但是嘴上非得說些帶刺的話,這男人都喜歡溫柔體貼的姑娘,像你這樣說話總帶刺,人家中書哪裏會喜歡。”
白氏是不願意女兒像自己的,她在丈夫的面前表露真性情,是因爲丈夫是靠着娘家才當上了村長。
但是顧家的底子卻是比李家要好,如果顧中書考上了秀才,或者是再往前一步,李家與顧家的距離就會越拉越開,娘家若是不給力的話,姑娘嫁出去受了委屈,恐怕也沒有辦法開口說。
“男人都是一群色胚,溫柔小意又咋樣,他們都是喜歡臉長得漂亮的。”
若不是怕被親娘打,李珠都要頂話說,爲什麽大哥卻是喜歡李婉兒這樣的瘋女人。
兩個人交頭接耳嘀咕着進了院子裏面,李珠擡頭看到了穿着紅衣漂亮得讓人無法直視的李婉兒。
“婉兒今天可真的是漂亮啊,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嬸兒也沒有啥好送的,這個你收下算是嬸兒的一點心意。”
白氏看到李婉兒的模樣兒,心裏面也承認李婉兒長得漂亮,現在她的模樣兒,就像是完全盛開的玫瑰花,那種美麗帶着刺。
隻要是男人恐怕都會被她吸引,因爲這樣的女子是真的很難見到。
“謝謝嬸子。”
接過了白氏的賀禮,李婉兒帶着淡淡的笑意道謝。
旁邊的李珠眼神都快要放出刀來了,她看着李婉兒掐得細細的柳腰,似乎用一雙就可以掐住似的,那堪稱大殺器的胸,更是讓人羨慕得不行。
“婉兒,恭喜你了。”
看着她份外不真誠的雙眼,李婉兒也懶得和她假笑,應了一聲,看着她們母女倆個人走過,便去招呼别人了。
顧少安剛才在屋子裏面也換了一件非常合适的衣服,雖然是不是紅色,但是衣服卻是帶了些暗紅。
如果是别的男人穿這種顔色,恐怕會顯得非常的老氣,但是顧少安穿着這件衣服,竟是貴氣四露的讓人都不敢看過來。
顧少安走過來都沒有人敢與他打招呼,隻敢拉着家裏頭的人趕緊找位置坐下。
“原本以爲這個男人,當時說要娶李婉兒是說笑的,沒有想到他們竟是真的定親了。”
坐在凳子上面的婦人,呵斥了一聲亂動的孩子,便與旁邊的婦人交頭接耳的聊天。
“啧,估計是看上了李婉兒的臉了,咱們村子裏面長得這麽好看的姑娘就她一個,以前還不覺得,現在倒是越發的漂亮了。”
聽到這話的婦人自以爲知道了真相,要不然的話誰願意娶這麽個姑娘。
“得了,你們可是在他們家的喜宴上面,就别在這裏唠叨着這事情了,要是被聽到,也會被趕出去的。”
有婦人覺得她們也有些大膽了,這人來人往的,要是被李婉兒他們聽到了,吵起架來多難看。
其實也不止是她們說這樣的話,不少的婦人和男人都說起了這件事,但是他們聲音都壓得很低,再加上現在這裏吵鬧得很,所以也不怕李婉兒他們真的是聽到。
“好了,别闆着臉了,等會兒你多吃些,娘剛才看了他們今天的喜宴飯菜可是豐盛的很,你不是說很久沒有吃魚和紅燒肉了嗎?這裏都有。” 白氏用手撞了撞女兒的胳膊,知道她心裏面肯定是難受,但是這件事情隻能夠她自己想開了,她自己若是想不開,她這當娘的說再多也是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