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她到底遲鈍了，話也不會說了，半天沒有回應。

容靳像是知道她的反應，逗趣道：“睡吧，我會陪着你。”

他的手就那麽擱在她的腰上，再沒有拿下來。她也不敢再動一動，生怕他做出更過分的舉動。

她現在最想做的是，把朋友圈那條帖子删了。隻是，删了會不會更顯得做賊心虛？

一整夜都在忐忑不安，身子繃得緊緊的。淩菲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着。

卻不知容靳比她更緊張，手心裏全是汗。見她呼吸沉穩了，才悄悄收回手在被子上擦了擦，然後又重新摟住她，比剛才更緊。

她的身子很柔軟，有淡淡的幽香，攪得他理智節節潰敗。他睜開眼，垂眸看她。

兩人相對而眠，他已經适應了夜視，很清楚地看到她長長的微卷的睫毛，筆挺的秀氣的鼻子，還有微微翹起的嘴，很是可愛。

他忽然很想親一下她的嘴。腦中一下子想到白天她喝了紅酒之後的樣子，那種渴望就越發強烈了。

盯着看了許久，口幹舌燥。隻是心底還有那麽一絲負罪感，好像那麽做是不對的。可到底有什麽不對他又說不上來。

也許是他不愛她吧。既然不愛，爲什麽要親她？

容靳用理智拉回了自己的目光，收回手，平躺着閉上眼。

此後的幾天，他們從盧森堡去了格魯吉亞，又去了亞美尼亞，容靳一直表情淡漠，從沒有對她表現出過多的熱情。隻是有意無意學會了将她護在身邊，畢竟那是他的女人嘛！

淩菲也學會了把他當成哥哥一樣的存在。就像小時候，她跟在淩天宇身後，淩天宇身邊就是他。有時候，他看到她被人欺負了還會過來幫上一把。

也許這樣也挺好的，至少心裏不會覺得那麽尴尬。淩菲希望這樣的狀态可以一直持續下去。

大約是心境改變了，她對着他時，沒有敵意，不會排斥，也不再緊張，還會開玩笑。她的笑容多了起來，說話越發随意。

容靳卻覺得日子越來越難熬。

她的天真爛漫，溫婉柔媚，渾然天成，莫名觸動了他。

白天還好，他視而未見，晚上，她躺在他身邊，盡管遠遠地側卧一隅，他卻敏感地覺得她的幽香萦繞，讓他很想做點什麽。

最後，他忍不住伸手将她撈進懷裏。她眉頭一蹙，要醒不醒，他緊張之極，一邊盼着她醒來，一邊又擔心她真的醒來。

大約是白天玩累了，她睡得有點沉，隻是不适地動了動，卻沒有醒來。容靳睜着眼看她微微翹起的紅唇，喉嚨滾動一下，還沒想清楚究竟要做什麽，身體已經很誠實地做出反應。

一連幾天這樣的折磨，将他那點理智慢慢磨滅。他開始給自己找借口。

她不是他老婆嗎？他們不是來度蜜月的嗎？爲什麽他要這樣隻看不動？

慢慢靠近，屬于她的幽香誘惑着他，他甚至聽到自己清晰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如鳴在耳。

紅唇柔軟，微涼，他隻輕輕碰觸，卻像過了電一般，輕顫一下。

未待他細細品味，她又不适地扭動一下。容靳做賊心虛，快速放開她，平躺回去。

她隻是覺得不舒服才動了動，然後就背着他轉過身去。容靳靜靜躺了一會兒，這才拉回理智。沒有再動她，起身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