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最後對決的兩個人
挑戰賽還沒有開始,新任族長就拆掉台階增加難度,觀衆們對比賽頓時更加期待了!
葉淮苒的想法很簡單,如果台階放在那裏,對葉澤川那樣站得位置遠的人來說無疑是不公平的。
而現在沒有台階,就算有些人站得近跑得快,面對這四五米的高台,想要爬上去,也得想到辦法才行。
她這也是替葉澤川争取了更多的時間,讓他能夠有更大的機會争取前二十個名額。
一切準備就緒,司儀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紅衣少女,見她對自己點了點頭,他這才往台前又走了兩步,朗聲說道:“比賽隻有一條原則,點到即止,所有參賽者隻要倒地就直接被淘汰。當然,你們要謹記,切不可惡意重傷競争對手,更不能傷人性命,如果被發現有誰違反規則,立即取消其比賽資格。現在,我宣布——第一輪比試正式開始!”
所有參加比賽的人在聽到他的這話後,愣了一秒鍾,随即左右看了兩眼就往禮台的方向沖過去。
兩百多個人奔跑起來的畫面,隻能用混亂來形容,更何況每個人在跑的過程中還不間斷地想把其他對手給弄倒。
他們人太多,在葉島練就的一身本事在奔跑的過程中根本沒有辦法施展,隻能用推扯拉拽,這一類最原始的肉搏招式。
就在跑向禮台這段不到百米遠的路程上,就有近半的人折損了。他們有的是被人絆倒,有的是被人推倒,不過幸好其他人反應夠快,繞開了地上躺着的人,一口氣沖到了禮台下。
隻不過禮台是由八根又粗又高的樹樁作底,搭建上去的,有些動作快就直接跳上樹樁就開始往上爬,不過他們都沒能爬多高就被後來者扯住腿直接從上面給扯了下來。
觀衆們緊張地看着這些參賽者你争我奪你追我截,場面頗爲壯觀。
而剛才站在最後面位置的葉澤川以及他對面另外一名十八九歲的少年并沒有加入混戰,他們依然站在原地看着禮台下打成一團的參賽者。
那名少年也穿着一件白色長袍,隻不過比起葉澤川淡然到幾乎面無表情的神态,他顯得更悠閑自得。隻見他雙手抱在胸前,盯着那些相互扯着衣袍竭盡全力阻止對手登上禮台的對手,俊朗的臉上完全是一副隔岸觀火事不關己的模樣。
而就在下一刻,兩人似乎都感覺到了對方的存在,不約而同地擡眼看向對面,在半空中相碰的目光默然着力。
“咦,這兩個人怎麽還不動?”這時,有細心的觀衆也注意到了這兩個人。在衆多穿着藍色錦袍的參賽者中,他們的一身白衣顯得極爲惹眼。
“這兩個男娃是誰家的?氣質超凡,非池中之物!”底下有幾位上了年紀的老者看着他們忍不住稱贊着,停了片刻,又分析道道,“在這樣混亂的局面下,他們還能如此淡定,實在難得!依我看,他們很有可能會成爲最後對決的兩個人!”
很快,圍在禮台邊的人數量又減少了一大半,隻剩三四十個選手還在一邊緊張地對峙着,一邊試圖擺脫他人的糾纏往台上爬。
場上不少被打趴在地的參賽者已然失去繼續比賽的資格,他們隻能遺憾地長歎一聲,然後起身拍掉身上的泥土回到觀衆席安心觀戰。
這個時候,已經有三四名動作快的選手憑借着自己靈活的身體避開各種明襲暗襲,順利登上了禮台。
觀衆們見狀,無一不鼓掌呐喊,由衷地替他們歡呼。
剩下那些參賽者更加賣力了,使出渾身解數,想盡一切辦法将自己面前的對手打趴在地。
而葉澤川與那位一直沒有動作的少年,終于同時擡步往禮台的方向走去。
葉淮苒站在台上緊張地看着那些扭打在一起的少年青年們,他們爲了能将對手拉下去,簡直是什麽無賴的招術都用上了,甚至更有人連長衫下穿的長褲都不小心被人給扯落了。
那場景,實在有些慘不忍睹……
台上選手又增多了幾名,眼看着二十個名額的一半已經沒有了。
台下剩的二十名選手隻要每個人再解決掉一個人就可以了,爲了能夠有機會成爲漂亮的新族長的夫君,他們真真是豁出去了。
有的人幹脆一下子抱住自己選定的目标對手,現場玩起了摔跤,還有的人趁着别人都在進行最後的奮力一搏時,迅速抱着一個樹樁起趁機渾水摸魚率先爬上台去。
他們當中絕大部分人的年紀都與壞壞差不多大,好些少年都還是一副稚氣未脫的娃娃臉,看上去就像是半大的孩子,這樣的打法,倒也沒有觀衆覺得不妥當。
然而奇怪的是,他們不管怎麽打,都沒有人靠近葉澤川以及那位和他一樣穿着白色長衫的少年。
這時,那個少年已經走到葉澤川的面前,打量了他好幾眼,然後勾起一邊的嘴角,帶着幾分痞痞的樣子,朝他擡了擡下巴問道:“喂,你很眼生哦,怎麽稱呼?”
葉澤川望着他,淡淡回了三個字:“葉澤川。”
“喲!原來你就是葉澤川。”那少年又多看了他兩眼,視線最後落在他左眼角的那顆淚痣上,“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
“你認識我?”葉澤川對眼前這位濃眉大眼的少年完全沒有印象,應該從來沒有見過他。
那名少年挑高一邊的眉毛,對他笑了笑,緩緩道:“聽說過,我對你挺好奇的。”
葉澤川眼角餘光瞥過旁邊爲争搶名額還在激烈糾纏打鬥的十幾人,心中不由地有些納悶,爲什麽這個少年如此悠閑,連半點兒着急的意思都沒有?
雖然他看上去流裏流氣的,但是給人的感覺卻并不讨厭,臉上俊朗的笑容反而容易讓人産生親近之感。
“你是誰?”眉頭微蹙,葉澤川疑惑地問向他,自己似乎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
“我叫葉銘翰,‘銘’字輩中排行二十。”少年聳聳肩膀,笑眯眯地看着他,“若論輩份,你該叫我一聲二十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