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你是在偷看我嗎?
葉銘翰,對于離開葉島整整十年的葉澤川來說的确很陌生,但是在葉島,他的大名卻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他是‘銘’字輩中最小的那一位,然而他與身俱來的能力極強,卻是葉島共認的天才少年。
難怪從他們二人走到禮台之下到現在沒有一個人主動上前來挑釁,因爲其他參加比賽的少年非常清楚自己根本不可能是葉銘翰的對手。
與其自不理力地與他爲敵,倒不如跟那些與自己實力相當的人争奪剩下的名額。
至于葉澤川,既然他被葉銘翰盯上,自然是‘兇多吉少’,他們壓根就沒有把這個敢與葉銘翰穿同色衣服的瘦弱少年放在眼裏。
葉澤川聽完他的自我介紹,當真恭敬地對他一點頭,叫了一聲:“二十叔。”
“乖,大侄子,叔叔帶你飛!”葉銘翰對這個稱呼十分受用,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嘻嘻地說道,“我決定了,第一輪比試不對你下手。”
說完,他抓住葉澤川的胳膊,足尖在地上一點淩空躍起。葉澤川還沒有反應過他要幹什麽,隻感覺腳下一空,他整個人已經騰空離地。
隻見兩道白色身影在半空中一個旋身,在搭建禮台的木樁上借力踩了兩下,很靈活地就帶着葉澤川一起登上了台。
當雙腳落在禮台上時,葉銘翰松開拉着他胳膊的手,偏頭看着葉澤川,嘴角的笑容更大了幾分:“怎麽樣大侄子,我沒讓你這一聲‘叔叔’白叫吧?”
其實,就算沒有他自作主張地相助,葉澤川也有辦法登上台,但這樣的話勢必會提前暴露他的能力。
眼下的情況,人人都以爲他沒有多大的實力是靠葉銘翰僥幸赢過第一局,如此反而對他的第二輪比試将更加有利。
葉淮苒此時正站在禮台上遠遠看着那兩道身形修長的少年,心中一直懸着的大石總算是落地了。
不管過程如何,澤川哥哥總算是有驚無險地過了第一場比試。天知道,剛才她看着台上參賽者一個個增加,裏面卻沒有他時,是怎樣一種心情?
從開始的緊張、焦急、擔心到最後暴躁得簡直想自己跳下台去幫他把那些參賽者通通扔得老遠!
葉淮苒甚至想過,如果二十個人中沒有澤川哥哥,她就把他們一個個從台上再丢下去!
不過那個叫葉銘翰的少年,似乎很厲害的樣子呢!他隻是輕輕松松那麽一跳,就帶着澤川哥哥一塊躍上了台,顯然身手也相當不錯。
葉淮苒看着葉銘翰那張玩世不恭的笑臉,不由地又蹙起了眉頭。
她心裏清楚這個看上去嘻嘻哈哈的少年,遠沒有那麽好對付。
此時,葉銘翰似乎感覺到她探尋的目光,轉臉朝她的方向看了過來。對上她的視線,他對她揚了揚眉梢,雙手抱在胸前笑問:“诶,下任族長,你是在偷看我嗎?”
葉淮苒被他這話問得尴尬,沒好氣地丢給他一記白眼:“誰偷看你了!你這個自戀狂!”
“哎呀,沒關系,多看一眼,我也不會少一塊肉,你不要害羞嘛!”葉銘翰很是大方地攤攤手,臉上笑容依舊,看上去像隻愛捉弄人的狡詐狐狸,偏偏還是隻讓人沒辦法生厭的好看的狐狸,“你如果真的想看,等我赢過比賽,要看多久都沒問題!”
他的話是有幾分調戲輕薄之意,可是他開玩笑的模樣絲毫不能與猥瑣這類詞聯系到一處,這裏所有人也都知道他愛開玩笑,倒也不以爲意。
“無賴!”葉淮苒從來不曾被人如此占過語言上的便宜,氣得不輕又沒辦法在這麽多族人面前發作,隻得磨着一口整齊的小白牙,低聲罵了一句,“不要臉!”
“啊?你說什麽?”葉銘翰聽力過人,将她罵自己的話一字不落地聽在耳中,偏偏還裝無辜地眨了眨雙眼,将手彎成喇叭狀放在耳朵旁邊,“你說你等着我赢?行!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葉淮苒丢下這麽一句,轉身對司儀說道,“叔叔,準備第二局比賽吧。”
說完,她眼角餘光悄悄瞥向站在離自己好遠的另位白衣少年。相較于葉銘翰的活躍高調,他從登台到現在都沒有說過一個字,甚至也沒有往自己多看一眼。
在衆多的參賽者中,他的存在感極低,甚至還有些人掃過他的目光中帶着幾分輕蔑。畢竟葉澤川在第一局的比試中完全是讨了巧,沾了葉銘翰的光才擠進前二十名。
不過葉淮苒知道澤川哥哥現在的低調隻是爲了放松對手的警惕,然後在第二局的比賽中打敗所有對手。
她很想告訴他,自己相信他能夠赢得比賽,不過爲了确保萬無一失,她故意在第二局中用了與水有關的的道具。
如此一想,葉淮苒忽然覺得有個強敵作爲對手是好事,因爲隻要在衆目睽睽下打敗了葉銘翰,澤川哥哥必定能夠在赢得比賽後一鳴驚人!
葉淮苒心裏明白,在台上自己不能與澤川哥哥表現得太過親切熟悉,否則葉氏那些精明的族人就會看出這場比賽是她有意放水。
于是,她視線一轉,再次看向葉銘翰,隻不過這回她看向那位少年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塊用來幫葉澤川鋪路的墊腳石。
而這塊‘墊腳石’似乎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處境,在感覺到她的目光時,甚至還對她抛了個媚眼。
司儀在聽了葉淮苒的話後,點點頭,對身後招了招手,有數名小厮手捧大紅綢布遮蓋住的托盤沿着新擺好的木階梯登上台。
“諸位,第二輪比試即将開始,本次比賽用的道具是新奇玩意兒,請大家務必聽清楚用法和要求。”司儀說話的同時,擡手掀開托盤上蓋着的紅綢,露出裏面的東西來。
“咦,那是何物?”能從兩百名參賽者中脫穎而出的無一不是耳聰目明,隻不過他們雖然看清了托盤裏擺放的事物,卻并不認識那到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