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片子你在胡說什麽啊,啊?年紀輕輕的就當媽,你是不是給别人當小三當的時間久了眼神都不好使了?什麽叫做我兒子自己哭了?要不是你們欺人太甚欺負我兒子他怎麽就會哭了呢!”那個女人
指着陸小七的鼻子毫不留情的說道。
這些話如同雨點一般的噼裏啪啦的就沖陸小七砸到了臉上,讓陸小七連還嘴的餘地都沒有。
和陸小九起争執的孩子更是一臉得意洋洋的看着陸小九沖陸小九做了一個鬼臉,拽着旁邊他媽媽的衣服說,“媽媽媽媽,陸小九就是沒有爸爸,都沒見過他的爸爸呢。”
四周看熱鬧的人漸漸的多了起來,都是其他班的孩子的父母,陸小七和陸小九成爲了人群的焦點。
陸小九的眼睛紅紅的死死的拽着陸小七的手,咬着牙吼道,“李大虎你胡說,我是有爸爸的,你們欺負我和媽媽當心我爸爸知道了要你們好看。”
“喲,這孩子人不大口氣倒是不小啊。”旁邊那個叫做李大虎的爸爸說道,滿臉的橫肉,腰間的肉快要溢出變形的紐扣中了,肥大的手指一把放在了陸小九的使勁的揉捏了一下。
“你放開小九!”陸小七瞪着眼憤怒的吼道,她将陸小九拉到了懷中,死死的盯着李大虎一家。
“媽媽,媽媽你别怕,小九在,小九保護你。”陸小九在陸小七的懷中不安的說道。
能看得出來陸小九也吓壞了,李大虎一家光是站在那就氣勢逼人,特别是李大虎的媽媽長得就是一副尖酸刻薄的樣子,李大虎的爸爸就别說了,陸小七和陸小九加起來都不一定有他一個胳膊粗的。
陸小七的心裏有些犯怵,明知道來硬的肯定是不能行的,可是若是現在服了軟在小九的面前也會引起不好的教育後果。
李大虎的媽媽看出了陸小七的躊躇,甚至久經商場很容易就看出了陸小七的不安和心虛。她走上前來,挑挑眉,低頭看着自己精心修的指甲,“這樣吧,我們也不想惹事,畢竟我們家大虎還要在這繼續上學,讓别的小朋友覺得我們家勢力太大了呢,也不合适,你就領着你兒子離開這,辦休學手
續,咱們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好不好?”
他們家分明就是一副仗勢欺人欺負定你的樣子,根本沒給陸小七一點的台階下。
陸小七有些不服氣的說,“這是幼兒園,當着這麽多學生家長和小朋友的面我們就講理,這位太太,不過就是小孩子的打鬧,況且我也及時制止了,您直接就是要讓我們退學未免太過分了些吧。”
“媽媽,他還把爸爸給我買的貝殼哨子給弄壞了。”陸小九拉了拉陸小七的衣擺小聲的嘟囔道,滿眼的委屈,光是陸小七看着就心疼的不得了。
這個貴族學校,說得好聽了就是有錢人家的學校,說得難聽了,就是攀比着誰家有錢有勢更能在這裏得到尊重的學校。
“貝殼哨子?”李大虎的媽媽冷笑了一聲,看着陸小九胸前還帶着碎的隻剩下半個的貝殼,不屑的說道,“就是這廉價玩意?真是不知道哪來的窮山溝裏出來的野孩子,竟然連這種東西都要帶在脖子裏。”
“你放尊重一點!”陸小七惱怒的吼道。“你一口一個野孩子一口一個野孩子的,我就想問問你了,你們家孩子高傲到哪裏去了?原本我還想教育小九是不是小九在欺負同學,這下我總算看明白了,就是有你這樣的家長才會教育出來那麽不懂事沒
禮貌的孩子!”
那些話和那些不堪的字眼徹底的激怒了陸小七,她抱緊了陸小九瞪着李大虎的一家惡狠狠的說道。
女資本若,爲母則剛。就算是無法選擇,她也不允許别人當着她的面這麽欺負陸小九。
“你這女人還上勁了不是!”李大虎的爸爸在一旁幫腔道。
李大虎的媽媽更是兩眼一瞪,擡起手便毫不猶豫的沖陸小七打來。
這一巴掌注定不會那麽輕易的就了結了的,陸小七閉上了眼睛,甚至已經做好了不管如何都要讓陸小九在學校裏能擡得起頭來,爲了證明陸小九的媽媽很棒。
可是那一巴掌卻遲遲的都沒能落下來。
陸小七睜開眼睛,下意識的便把陸小九的眼睛給捂上了生怕他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畫面。
“我倒是不知道,我上個廁所個功夫,就出了這麽多事。”
一個冷冷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
這不是在大街上,這也不是在國外,這是在中國,這是在本市學費最昂貴的貴族幼兒園,這裏的孩子父母不是高官就是大企業的總裁。
所以說,在這的冉啓航光是那張臉就是一張名片。
此時的他站在了陸小七的面前,伸出手緊緊的握住了李大虎媽媽的手腕。
他的眸中似乎是從死亡邊界傳來的冰冷和憤怒,那張薄唇就放佛是能念出掌控人生死的咒語一般。
四周的議論聲都靜了下來,李大虎的爸爸媽媽更是震驚的看着冉啓航。
冉氏在行業裏是巨頭,是多少人都攀不上的關系和合作。而此時,冉啓航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冉……冉總……”李大虎的媽媽面容扭曲的看着冉啓航不可置信的喊道。
許多人知道的就是冉啓航一直都未結婚,所以他出現在這裏已經是大家的焦點了。
“爸爸?!”聽到了别人喊冉啓航的聲音,陸小九掰開了陸小七的手,待看清了眼前人真的是冉啓航之後,帶着喜,帶着驚,到了最後,卻隻剩下了兩個字,“爸爸。”
“爸爸?”李大虎的爸爸震驚不已的看着冉啓航,再看看陸小九。
冉啓航瞥了一眼陸小七,輕聲的在陸小七的耳邊說,“就你這樣的還要當人家媽媽?連自己都保護不好。”
陸小七皺了皺眉,想反駁,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事實如此,若是今日不是冉啓航在她的确是一點辦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