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啓航,我真的是看錯你了。陸小七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她現在,真的是感到自己是孤身一人了,像一片浮萍一樣漂浮在這個世界上。
她的心,也死了。
陸小七沒有吃飯,她現在沒有力氣也沒有心情去做任何事。許魏看見她這樣,也隻是笑笑,沒有勉強。晚上他又給陸小七送了晚飯,陸小七照樣沒有吃。
陸小七就這樣開始了絕食行爲,本來快要痊愈的身體又被拖病了,她第二天又發起了高燒。
“怎麽回事?”冉啓航看着醫生送來的病情報告,神色十分不悅,語氣裏也透着陰冷,“不是快好了嗎?怎麽又病起來了?”
“陸小姐這幾天一直不肯吃飯,隻能靠輸營養液來維持。”醫生戰戰兢兢地回答,“她身體本來就弱,所以本來快褪去的燒又卷土重來了……”
“陸小七!”冉啓航把手中的報告揉成了一團,他的雙手上的青筋隐約可見,“想死?我不允許!”
醫院病房的門被狠狠地推開,陸小七擡眼一看,走進來的人正是怒不可遏的冉啓航。陸小七已經懶得和冉啓航說話,甚至連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她把腦袋撇向了一邊,不再看冉啓航。冉啓航被陸小七那副拒絕的态度給惹惱了,他讨厭陸小七的無視,這樣會讓他的心裏十分暴躁。他居高臨下地看着陸小七,一隻手用力地扳過陸小七的下巴,陸小七最近瘦了不少,堅硬的骨頭硌得冉啓航
生疼。
“陸小七?你想做什麽?”冉啓航質問道,他的眼神中的怒火隐約可見。當他知道陸小七開始絕食的時候,是既憤怒又心痛,他譴責這樣爲陸小七擔心的自己,可卻總是忍不住這樣。
“我能做什麽呢?”陸小七一副淡漠的樣子,她的眼神很空洞,仿佛面前的人并不存在。
“爲什麽不吃飯?”冉啓航看着陸小七小受的模樣,心口上突然傳來一陣疼痛。他知道,自己又在心疼這個女人了。
“不想。”陸小七回答地很幹脆,然後她又補了一句:“跟你有什麽關系。”
這句話簡直是點燃了馬蜂窩,把本來心情就不佳的冉啓航給弄火了,隻見他怒極反笑道:“不關我的事?陸小七,你以爲想死是那麽容思的事嗎?來人!”
陸小七看着冉啓航那副瘋狂的樣子,不禁瞪大了雙眼,有些恐懼地問道:“你要幹什麽?”
“不是不想吃飯嗎?那好,我們就灌!”冉啓航命令手下道,“給我掰開她的嘴。”
“不要,我吃,我吃。”陸小七求饒道,她簡直是怕了冉啓航,怎麽會想出如此變态殘忍的方法來對待她。
“晚了。”冉啓航冷冷地吐出了兩個字,“你記住了,這就是你反抗我的代價。”
“陸小七,别以爲我還會像往常那樣寵你。現在的你對于我而言,就是一個玩物。”冉啓航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他示意手下開始行動。之後便不顧陸小七的哀求和慘叫,離開了病房。
冉啓航其實沒别的意思,他僅僅是想讓陸小七吃飯而已。看着陸小七病弱的樣子,他的内心比誰都痛苦煎熬,可他又深深地鄙夷爲陸小七心痛擔心的自己。别忘了,這可是背叛過你的人!她柔弱的外表下,有着一顆陰險的心。腦海中的這個聲音不斷地提醒着冉啓航,讓他本來已經複燃的心又變得冰冷起來。冉啓航的内心很矛盾,所以他隻能用這種别扭又粗
暴的方式來對待陸小七。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今天殘忍粗暴的舉動,已經擊潰了陸小七對他所有的信任與依賴。
陸小七大病初愈就被冉啓航的人接了回去,不過卻沒有回她原來住的地方。而是另一棟别墅,這個别墅看上去精緻小巧,可屋内卻透着一股冷清。
“這是哪裏?”陸小七從來都沒有來到過這個地方,這個别墅位置很偏僻,看上去有些荒涼。
“這是冉總的另外一棟别墅,是他曾經安置情人的地方。”許魏解釋道。
呵,現在自己在冉啓航的眼裏,就與那些曾經爲他暖床的情人們沒有兩樣了嗎?陸小七苦笑道。果然,冉啓航絕情的時候,是那麽讓她心痛到無以複加。
“我兒子呢?”陸小七突然想起了陸小九。她最近一直沒看到小九,現在小九就是她的唯一了,她不能夠再失去小九。
“陸小少爺被冉總送到鄰市了。”許巍答道。
“冉啓航她憑什麽動我的兒子?”陸小七怒斥道,她沒有想到冉啓航他竟然那麽過分,不僅折磨她,還帶走了她的兒子!
“冉總不想讓陸小少爺再見到你。”許魏無情地道出了真相,“他認爲陸小九跟着你這樣一個詭計多端的女人,将來會學壞。”
她詭計多端?陸小七慘笑着,她現在真的是好痛恨冉啓航!踐踏她的尊嚴,還奪走了她的兒子!把她像垃圾一樣地扔到了這個荒郊野嶺裏!
“我要見小九。”陸小七語氣堅決得說,他冉啓航憑什麽帶走自己的兒子?自己要把小九給奪回來!“恕我直言,陸小姐,你最近還是先安分一點好。冉總最近正在氣頭上,你無論想和他談什麽,他都不會同意的。”許魏理智地給出了建議,他跟随冉啓航身邊多年,非常了解冉啓航的脾性。同時也清楚地
知道,惹怒他的下場。
“可我真的舍不得小九。”陸小七的聲音裏帶上了哭腔,小九是她含辛茹苦養大的,她不能離開他啊!
“等待機會吧。如果情報真不是你洩漏的,那麽遲早有雲開見月明的一天。”許魏安慰道。他雖然對陸小七有了一絲同情,可他仍舊非常的冷靜自持。
陸小七的心中充滿了痛苦,但她卻沒有絲毫辦法。她也隻能按照許魏所說的,靜靜地等待事情的轉機了。這棟别墅裏隻配了一名女傭,名叫安紅。但她卻沒有一個女傭該有的謙卑态度,反而是非常的嚣張跋扈。因爲這是冉啓航囑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