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當許魏查到了陸小七這幾天的行蹤時,他就已經預料到了冉啓航知道後會有怎樣的怒火。
“你說陸小七跑去了鍾思睿家?”冉啓航聽到都不由得醋意橫生,接踵而至的便是數不盡的滔天、怒火!陸小七爲什麽會去鍾思睿那裏?她和鍾思睿到底是什麽關系!冉啓航曾與鍾思睿見過一面,那天之後他就曾經派人去調查過鍾思睿,但得到的情報隻是鍾思睿聘請陸小七教她女兒學習,陸小七隻是鍾思睿家的家庭教師,二人就是很單純的教師與雇主的關系,所以冉
啓航即使當時心裏很是不爽,但也沒有多懷疑些什麽。可從現在發生的事情看來,鍾思睿和陸小七的關系并不像是雇主與教師的關系那麽簡單!
“許魏,你去查一下鍾思睿的住所!然後立即給我派車!”冉啓航的語氣機器陰冷刺骨,雖然他的神色還是一臉平淡,但任誰都能夠感知到他平靜的面容下隐藏着的怒火!
陸小七,你絕對不可以背叛我!你今生今世隻能是我冉啓航的女人!
許魏的辦事效率很快,不到一刻鍾就查處了鍾思睿到底住在哪裏。
“棠山湖?”冉啓航挑了挑眉道。棠山湖區是這座城市裏移民和華僑聚集最多的區域,也是這座城市裏數一數二的富人區,這個鍾思睿到底是什麽身份?
不過不管鍾思睿到底是何方神聖,冉啓航都不會懼怕他。他從許魏那裏拿到地址後,就不顧一切地開車奔去了那裏。隻留下了在原地一臉哀歎的許魏。
許魏跟随冉啓航很多年了,他深知冉啓航的性格,去那裏無非是和鍾思睿硬碰硬。但如果他真的想要挽回陸小七的心,硬碰硬不僅不會讓對方回心轉意,反而會增加對方對他的厭惡!
“唉,都是太沖動了。”許魏搖了搖頭,心裏想道。他們冉總雖然在商場上呼風喚雨,與那些逢場作戲的女人也能相處得很是融洽,但是面對自己真心喜歡的人,還是會忍不住地亂了分寸。
看來不管是誰,在真愛面前總會變得莽撞啊。冉啓航開車來到了鍾思睿的住所。當他下車看到鍾思睿所居住的那幢非一般豪華的别墅時,對鍾思睿的身份就更加地疑惑了,他認爲自己真的有必要好好地調查一下這個人了,要把他的底摸得透透的才行
。門口并沒有人,冉啓航走了進去,卻看到了陸小七此時正在和鍾思睿在花園裏澆花,他們二人其樂融融。陸小七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憔悴蒼白,她的面色紅潤了不少,身上的頹廢之氣也消失得無影無
蹤。
可當陸小七轉過頭來,看到在不遠處陰着一張臉站着的冉啓航時,原本溫暖明媚的笑容就立刻垮了下去,她無措地看着身旁的鍾思睿,不知道該怎麽辦。
“小七,你先回去。”鍾思睿柔聲道,他的身體擋住了冉啓航投給陸小七的那銳利的視線,然後目光不善地盯着冉啓航。在氣勢上,他們兩個人不差分毫。
冉啓航被陸小七的躲閃和她對鍾思睿的依賴刺痛了心。他覺得,陸小七最應該依靠的人應該是他才對。怎麽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鍾思睿呢?他正想着質問些什麽,鍾思睿卻先對他發起了質問。
“冉總怎麽會來我家呢?難道冉總不知道,私自闖入别人家是很不禮貌的行爲嗎?”
鍾思睿的話就如同一根導火線,成功地點燃了冉啓航心中的怒氣!氣氛頓時變得便拔弩張了起來!
“那我也想問一下鍾思睿先生,擅自收留我的人就是禮貌的舉動嗎?”冉啓航反唇相譏道。這個鍾思睿真的是厚顔無恥,明明是他霸着自己的人不放,現在反倒先來譴責自己了。
“你的人?”鍾思睿嗤笑道,他用譏諷的眼神看着怒氣沖沖的冉啓航,說道:“陸小七是你的人嗎?她不過就是你家裏的一個女傭罷了。”
“就算是我家裏的女傭,那也是我的人。”冉啓航聽到“女傭”這兩個字,神色稍微顯得有些不自然,但很快他就掩飾住了這份尴尬,繼續霸道地宣示主權。“可你就這麽刻薄地對待你的人嗎?冉總,對待下人的方式真的是殘忍絕情呢。”鍾思睿嘲諷道。他之所以把陸小七支走,就是爲了好好地教訓冉啓航一通,讓他不要覺得陸小七是一個好欺負的女人,還是
有人肯給她撐腰的!“這是冉家内部的事,鍾先生沒資格插手吧。”冉啓航被鍾思睿尖銳的話語弄得惱羞成怒,他很想證明自己并不是真心地想要陸小七過的痛不欲生,他隻是出于不甘而已,可他這段時間所做的事卻狠狠地打
了他的臉。誰還會相信他呢?
“可小七是我的朋友,我管我朋友的事,你也沒資格說什麽。”鍾思睿毫不示弱,他一想到冉啓航在做出了這麽多殘忍的事情之後還敢理直氣壯地過來找他理論,他的心裏不由得對冉啓航的厭惡感更甚了。冉啓航聽着鍾思睿一口一個“小七小七”的,心中的醋意暴漲。鍾思睿不是和陸小七隻是普通的雇主與教師的關系嗎,叫那麽親昵做什麽?看來他們兩個的确是關系匪淺!可陸小七隻能是他冉啓航的女人,
他不允許任何男人染指于她!“總之,我今天必須帶走陸小七。鍾先生,我不想跟你解釋那麽多,請你立刻放人。”冉啓航懶得再和鍾思睿廢話了,他很不喜歡别人對他和陸小七的感情指手畫腳,尤其是這個疑似情敵的人!他了解到的
東西不過就是道聽途說,他又有什麽資格在那裏品頭論足?“那我也告訴冉總,陸小七不可能再回去了。我是不會要她走的。”鍾思睿輕聲笑道,他看向冉啓航的目光都充滿了鄙夷。什麽商業霸主情場高手,在他看來也不過如此!冉啓航都能夠把自己心愛的人逼走,這人又能優秀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