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思睿,你是要跟我作對嗎?”冉啓航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在這座城市裏,沒有人敢跟他做對,凡是跟他做對的人,幾乎都沒有好下場。他之所以現在不對付鍾思睿,是他沒那個精力,可鍾思睿現在的
行爲,無異于是在跟他宣戰。“呵,求之不得呢,冉總。”鍾思睿冷笑道,又說:“冉啓航,你不知道吧?你把陸小七逼走的那天,陸小七其實已經是重感冒了,要不是我在路上偶然遇到她,她就能直接在街上暈過去!到時候是死是活都
兩說!你口口聲聲說愛着陸小七,可她感冒生病的事你知道嗎?自從陸小七搬到了你家,你就開始瘋狂地刁難她,恨不得讓她死,你有什麽資格對小七說愛?冉啓航,你真是可笑至極!”鍾思睿的話就如同一根根鋒利尖銳的毒刺,一下下地紮在了冉啓航的心上。他很想反駁鍾思睿說的每一句話,可是他卻發現自己又是那麽地無力!是啊,在别人看來,自己的舉動怎麽可能會稱之爲愛呢?
那是恨,那是帶有着恨意的報複!他冉啓航真的是沒資格說愛。
可是正因爲他是從心底裏愛着陸小七,愛得恨不能把整個心都挖出來讓她看,所以在得知陸小七背叛他時,他才會恨得那麽用力吧!冉啓航想看着陸小七受盡折磨和侮辱,想讓她體會一下自己的心痛,可當他看到陸小七真的在過這種自己希望看到的生活時,他并不快樂,甚至于是更加心痛了。他不敢再對陸小七表現出愛,可他卻又恨
地矛盾掙紮,他現在自己都說不清他到底想要怎麽對待陸小七!“那我也要讓她回來,鍾思睿,我和陸小七的事你最好不要來插手。”冉啓航冷聲警告道。盡管他現在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對待陸小七,但有一點他是很清楚的,那就是他必須要讓陸小七回到他的身邊來!他
無法忍受自己愛的人和一個陌生男人共處一個屋檐下!那會讓他在接下來的日子裏的每分每秒都覺得煎熬!
“可陸小七是我的朋友,我不能不管。”鍾思睿斷然拒絕,他怎麽可能再把陸小七放回到這個魔鬼身邊?如果陸小七真的回去了,那麽她很可能都不會活過今晚!
“再說了,剛才小七的樣子你也看到了。她連看你一眼都不願意,你認爲她還會願意跟你回去嗎?”鍾思睿冷冷道,他就是要就此機會,來給冉啓航的陸小七的感情裏增加一道不可磨滅的傷痕!
冉啓航不由得會想起了陸小七剛才見到自己時那躲躲閃閃的眼神,有懼怕也有厭惡。想到這裏,他的心就絲絲拉拉的疼,陸小七的眼神讓他心生絕望。“所以冉總請回吧。我再說一遍,這裏是我家,如果你還執意地不肯離開,那麽我隻好叫保镖把你請出去了。冉總也是有頭有臉的人,這恐怕不太合适吧。”鍾思睿看到冉啓航那副黯然神傷的樣子,知道他
的計劃已經達成了,所以他沒有必要再和冉啓航耗下去了。“鍾思睿,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希望你不要後悔。”冉啓航并不想被鍾思睿家裏的保镖給趕出去,這樣未免太失了身份。他知道現在的時機還不夠成熟,但是他不會放棄陸小七的,他很快就會把陸小七重
新地再奪回來!
“也希望你日後不要後悔才好。”鍾思睿意味深長地說道,他的眼神深不可測,讓人完全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兩個人的交鋒以冉啓航的離開而結束。但鍾思睿知道,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冉啓航不會就這麽輕易地放過他的。不過他并不感到懼怕,反而還有一絲絲地期待。
他會讓冉啓航感受到,被他按在地上踩是什麽滋味。
鍾思睿把冉啓航給趕走後,正準備往回走,卻看到了正在玄關那裏哭泣的陸小七。剛才冉啓航和鍾思睿的對話,陸小七隔着門都聽得清清楚楚。冉啓航的霸道強勢再一次令她感到失望,看來他對自己的不舍也隻是因爲他的占有欲在作祟,而不是因爲他有多愛自己!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
的,便是鍾思睿的處處維護與體貼了。這份不可多得的溫柔讓現在心裏極度缺失溫暖的陸小七得到了慰藉,她現在是真的不想再回到那個隻會帶給她痛苦與折磨的冉家了!
“好了小七,都過去了。”鍾思睿用手擦拭掉了陸小七臉上挂着的淚珠,溫柔地安慰道,“我會陪着你的,你還有我這個朋友呢。”
陸小七聽後,緩緩地點了點頭。她心裏現在對鍾思睿除了感激之情,别無其他。冉啓航在與鍾思睿進行了一番言語上的交鋒後,并沒有從鍾思睿那裏讨到任何好處,反而還被對方狠狠地譏諷譴責了一通,這讓他的内心感到非常窩火。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鍾思睿肯定不是什麽簡單的人
物,在這個城市裏敢與他叫闆作對的,他是爲數不多的一個。
就看他能不能堅持到最後了。冉啓航心裏冷冷地想道。他随即就叫來了許魏。
“冉總,您找我是有什麽吩咐?”許魏畢恭畢敬道。
“去查一下這個叫鍾思睿的人。看看他到底是什麽背景,資料越詳盡越好。”冉啓航命令道。這個鍾思睿目中無人,還敢搶奪她心愛的女人,他一定要讓他明白,敢與他針鋒相對的代價會是什麽!
陸小七深知冉啓航的性格,鍾思睿那天與冉啓航爆發的争吵她都看在了眼裏,她非常擔心冉啓航會狠狠地報複鍾思睿。
“小七,你不用擔心我。”鍾思睿笑得很輕松,“我不會懼怕冉啓航的報複。”相反,冉啓航應該對他多多提防才是。
“爲什麽呀?這個城市裏,沒有人會不怕冉啓航。”陸小七疑惑道。因爲冉氏集團的掌控了這座城市的很大一部分經濟收入,幾乎一大半的人都在冉氏集團旗下的産業或者總部工作。“因爲,我有那個資本。”鍾思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