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柏楊接到了曹敏的電話。
當聽到曹敏斷了四根手指,而且死了一名組員的時候,冉柏楊沉默了幾秒鍾開口道:“你回來轉做内勤,我給你一個好位置!至于那個沒了的組員,我會安排他的撫恤。”
曹敏感激的道:“謝謝兩少!”冉柏楊道:“你們現在這個情況沒法上路,我會派人先把孩子接回來。然後你們分批離開。”
冉柏楊這樣安排是因爲這件事已經動了槍,而在國内,凡是動了槍的案子必然引起警方的高度關注。
曹敏他們人數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又有兩三個人身上帶傷,如果貿然回程搞不好就要出問題,所以他做出了這樣的安排。
曹敏當然答應等冉柏楊派來的人交接,他不答應能行麽?而從他心裏來說,冉柏楊對他回去以後的安排讓他心裏挺滿意的。
冉氏集團情報組的一個普通組員的薪水都很高,加上各種補助和獎勵以及辦事時的經費,可以說情報組的每個人員一年下來掙個上百萬不是問題。
但冉氏集團不是慈善機構,老闆給你這麽多錢是有原因的,所以每一個冉氏集團情報組的成員心裏都很有數,他們的工作有多危險,心裏都有本賬!可沒辦法,你要掙這個錢就得做值這個錢的事情!曹敏斷了四根手指,在他自己心裏看來可能回去以後自己的地位會一落千丈,這個情報組的組長是肯定幹不成了,對于冉柏楊将會怎麽安排自己,他的内
心其實是很忐忑的。
而冉柏楊的一句話,讓他心裏油然有了一種感激的情緒。
冉柏楊在挂掉曹敏打過來的電話以後叫來了一個人,這個人是跟他從美國一起回來的,現在的職務是冉氏集團總裁特别助理,美籍華人,英文名字叫傑森,姓張。
傑森張和冉柏楊認識已經很長時間,實際上從冉柏楊十幾歲開始自主創業的時候傑森張就和他認識了,兩人的年齡相差十來歲,但傑森張對冉柏楊不光是敬重,而且崇拜。
“别人我不放心,可能要你親自走一趟。”冉柏楊對傑森張道:“一定把陸小九帶回來,這個孩子是個關鍵。”
傑森張點了點頭,随即皺眉道:“之前派過去的那批人怎麽辦?”冉柏楊淡淡道:“受傷的有獎勵,死了的有撫恤,他們的組長右手基本沒什麽用了,讓他轉做内勤。”“柏楊,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傑森張笑了起來,冉柏楊手指輕輕敲了敲桌子:“不,這就是我的風格,傑森,這是在冉氏集團,不是在美國我們自己一手建立的公司。我得讓每個人都覺得我賞罰分明,不然
的話誰還願意爲我做事?”
“正是因爲在國内所以我才有些擔心,這幫家夥萬一亂說話怎麽辦?”傑森張顯然對冉氏集團情報組嗤之以鼻,冉柏楊笑了笑:“所以等你回來你将會兼任情報組的組長……”
“我明白了。”傑森張露出了然的神情,他明白了冉柏楊的意思。傑森張接受了冉柏楊的命令後立刻帶了兩個部下前往西南小城接陸小九,但他出行的方式就和曹敏他們冉氏集團情報組的人不一樣了,他是先乘坐飛機到了西南小城附近的一座城市,然後再租了一輛車過
去的。
“怎麽回事?”傑森張坐在租的SUV後座上,看着手機皺起了眉頭。
他正在聯系曹敏,昨天晚上上飛機前他就已經和曹敏聯系過,現在他已經快到了這西南小城的城區,反而聯系不上曹敏了。
傑森張不知道,他現在聯系曹敏當然聯系不上,因爲曹敏現在正處于昏迷狀态。
傑森張的手機上有曹敏之前發給他的藏身之地的位置,按圖索骥,盡管他和兩個手下從來沒到過這個西南小城,但卻很快找到了曹敏等人住的地方。“怎麽會這樣?”傑森張看到一片狼藉的室内後臉色鐵青,所有人包括曹敏全部都昏迷不醒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他帶來的兩個部下分别開始檢查,不到一分鍾兩個手下報告道:“張助,他們好像是被人下了
強力的安眠藥物。”
“弄醒他們!”傑森張咬牙道,他都不用去找也知道既然所有之前參加行動的冉氏集團情報組成員都成了這個樣子,那陸小九肯定已經被人帶走了。傑森張帶過來的這兩個人都是從美國就跟着他,也就是跟着冉柏楊的,所以他們先天上就對冉氏集團國内的雇員有一種優越感,傑森張是讓他們把曹敏等人弄醒,正常的來說那肯定是用毛巾接上涼水擦把
臉什麽的!但這兩個不是這麽幹的,直接從衛生間接了一桶涼水,然後用瓢直接從頭澆了下去!
而傑森張坐在沙發上冷着臉看着這一幕,他是一句話都沒有!
第一個醒過來的人是曹敏!他一醒過來,傑森張背着手就往他面前一站:“怎麽回事?!”
曹敏剛醒過來頭腦還在發脹,他一時沒回話,傑森張擡手就是一個耳光!
“我問你話呢!不知道回答?”傑森張操着口音怪異的普通話,惡狠狠的吼道!
而其他冉氏集團情報組的成員這個時候也醒了過來,看到這一幕臉色都有些發青!
“張助!”曹敏被傑森張這一記耳光打得半邊臉頰都腫了起來,但他卻不敢說什麽,低着頭道:“是許魏!”
“許魏?就是情報組以前的那個組長,突然消失的那一個?”傑森張厲聲道:“你确定?”
“确定!因爲他進屋的時候我雖然不能動彈,可還沒完全失去意識,化成灰我也認識他!”曹敏咬着牙道,他這個時候心裏屈辱的不行,但他是惹不起傑森張啊,真的惹不起!
傑森張的眉頭皺起,掃視了一下房間裏的這些冉氏集團情報組的成員:“一群廢物!”嘴裏吐出這四個字以後傑森張一邊往房間外面走,一邊掏出手機給冉柏楊打電話。“柏楊,出了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