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曹敏等冉氏集團情報組成員手裏帶走了陸小九的人确實是許魏,事實上冉氏集團情報組的這批人去鍾思睿的房子搶人的時候許魏就在樓下,但許魏考慮再三,沒有在這個時候插手。
他一直等到曹敏等人帶着陸小九離開的時候才跟了上去,許魏騎的是一輛他從這座西南小城的一家摩托車行買的兩手黑色摩托車。
黑夜之中曹敏等人不管是受傷的還是沒受傷的都處在情緒亢奮的狀态下,根本就沒注意到後面跟上了人!
而許魏跟着他們來到了他們的藏身之地後,确定了位置就離開了。
強力的安眠藥物在市場上是買不到的,但許魏卻能夠自己配出來,他回到自己暫時呆的地方配好了藥,然後就開始行動。許魏對冉氏集團情報組成員的行動模式太了解了,他知道這幫人不可能自己做飯,無論是飲水還是食物都肯定是用的自己儲備的,所以許魏就從這方面下了手,憑借自己的身手和對冉氏集團情報組的了解
,結果一舉成功,輕松把這一隊人全都放翻。
而曹敏之所以在别人全都昏迷的情況下他還能多堅持了一會兒才失去意識,完全是因爲曹敏斷了四根手指,他的傷口始終很疼,而疼痛,是能夠緩解安眠藥的效果的!
許魏帶走陸小九的時候陸小九也在昏迷中,這孩子也吃了東西,強力安眠藥對他當然也起了效果,而許魏帶走陸小九後根本就沒有繼續呆在這西南小城的意思,他帶着陸小九離開了這座城市。
這邊許魏開車帶着陸小九在公路上奔馳的時候,那邊傑森張正在和冉柏楊通話。
“出了差錯?出了什麽差錯?”冉柏楊疑惑道,傑森張把這邊的情況一說:“柏楊,曹敏說帶走陸小九的是冉氏集團情報組的前組長許魏。”“許魏?沒想到這個人居然出現了。”冉柏楊心裏不禁有些奇怪起來:“這不對啊,當初陸小七和陸小九離開就和這個許魏脫不了關系,但是曹敏他們在抓人的時候可是沒碰到這個許魏,爲什麽抓了人以後他
出現了?”
冉柏楊心裏疑雲重重,但他還是對傑森張道:“你暫時先回來,讓曹敏他們這批人也都回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許魏肯定會聯系我,呵呵。”
冉柏楊第一時間就判斷許魏應該不會和陸小七在一起,他的判斷來自于曹敏在最後隻看到了許魏進屋帶走了陸小九。
因爲陸小七和鍾思睿現在在一塊,如果許魏和陸小七有聯系的話,那麽進屋的人不可能隻有他一個,鍾思睿本人也許不會到,但鍾思睿可還有手下。“事情越來越有趣了,這個許魏,很有意思啊。”冉柏楊摸着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語道,冉啓航之前和他也說過許魏的事情,事實上在當時衆叛親離的情況下,最讓冉啓航接受不了的就是許魏的背叛,他到現
在都想不通爲什麽許魏要背叛自己。
但是冉柏楊不是冉啓航,他和冉啓航的思路是不一樣的,冉啓航當時的情況正是陸小七在許魏的幫助下帶走了陸小九遠走高飛的時候,那個時候的冉啓航由于憤怒和失望,整個人的心态都是不正常的。
否則的話,後來林伊然對付冉啓航也沒有那麽容易,一個人在心态出現問題的時候又怎麽能冷靜的處理問題?而冉柏楊就不一樣了,他完全是用旁觀者的眼光來研究冉啓航和許魏之間的關系,冉啓航總是在想自己到底有什麽地方讓許魏會選擇背叛,而冉柏楊看這件事的角度就完全不同,他仔細查了許魏在冉氏集
團工作的記錄和各種材料,得出來的結論就是如果沒有特殊的原因,那麽許魏絕對不會背叛冉啓航的。
“這個人所謀求的絕對沒那麽簡單。”冉柏楊看着電腦屏幕上關于許魏的資料,嘴角的冷笑越來越明顯:“隐藏的真不錯,不過還是要把你的底細挖出來。”
許魏在冉氏集團工作了十年,也就是在這個城市裏待了十年,而在冉柏楊查到的資料中,許魏除了工作之外平時幾乎沒有什麽來往的人,而他似乎也沒有什麽興趣愛好。
這就太不正常了,就算許魏因爲自己所從事的工作原因不怎麽和人打交道,但做他這種工作的人壓力一定很大,他怎麽會連一點興趣愛好都沒有。
冉柏楊想了想,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個加密衛星電話,撥了一個電話号碼。
“索菲亞,你之前跟我說過你父親身邊有一個顧問以前在BAU工作過?”冉柏楊臉上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他得到了肯定的答複,然後冉柏楊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想請他來中國一趟,沒錯,OK,我欠你一個人情,好的。”
BAU也就是FBI行爲分析部,這是一支由行爲分析學專家組成的反犯罪隊伍,而冉柏楊打電話過去的那位索菲亞,她是美國洛杉矶一個家族的成員,那個家族不光從商也從政,索菲亞有一位議員父親。
而這個時候的許魏完全沒想到冉柏楊居然會爲了他請出了曾經在FBI行爲分析組供職的專家,他這個時候帶着陸小九正在向這個城市接近。
爲了讓陸小九不哭不鬧不惹麻煩,許魏按時給陸小九注射了一種藥劑,這種藥劑會讓被注射的人始終處在昏迷狀态,同時外表體征表現出來的情況會讓人覺得他是處在發高燒的樣子。
在路上,因爲陸小九表現出來的這種狀态,即使遇到了交通警察查車許魏也都輕松過關。
幾天之後,許魏終于回到了這個城市,他沒有回到自己之前住的藏身之處,而是帶着陸小九來到了他的另一個藏身地。房間裏,許魏看着昏迷不醒的陸小九,心裏多少有一些愧疚之情,他用的這種藥劑如果長時間注射的話對人的身體還是會有一些傷害,尤其陸小九還隻是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