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男人的追求其實很簡單,權力财富和佳人美女。當然這種說法或許有點粗俗,那麽換一個好聽點的說法,事業與愛情,可本質上其實沒什麽區别。
袁小斌覺得這輩子自己基本沒什麽事業好追求的,所以他隻剩下了追求愛情,而對這位已經三十出頭的袁公子來說,所謂追求愛情就是追求美女。
以他的家世和财富,圍繞身邊的美女多不勝數,隻不過人總得有點追求,到了袁公子這個年齡段,接觸過的美女實在太多,已經不僅僅是追求感官上的刺激,還得有點精神上的刺激。
換句話說,也就是這位現在對主動貼上來和那種一勾引就上手的異性已經木有什麽興趣,而是對不容易追上的美女感興趣了。
袁小斌這個人你要說他渣男那他自己都承認,但實在點的評價,其實算不上是一個壞人。
他确實風、流了一點,但欺男霸女的事情他還真做不出來,不是他沒那個能力,而是他覺得那樣的做法實在是很LOW。而和袁小斌有過一段的異性,不管是小明星還是模特或者是其他一些什麽人,分手後對他的評價都還不錯,這是因爲袁公子雖然風、流但真的不下流,出手大方也溫柔體貼,就算分手也都會做得非常妥當
,不會做得十分傷人各種惡心。
袁小斌上了飛機以後一眼就被鍾思媛吸引,一開始這位隻是抱着欣賞美女的态度搭個讪而已,但鍾思媛的冷漠态度反而激起了袁小斌的興趣,他坐在位置上看着鍾思媛,盤算着該怎麽追求人家。
魔都機場,早晨六點二十分,飛機徐徐降落。
乘客們下了飛機通過安檢,鍾思媛手裏拽着行李箱,她決定先在魔都呆上一天休息,然後再出發去西南。
而就在鍾思媛離開機場的時候,來接袁小斌的幾輛車裏分出了一輛跟上了鍾思媛乘坐的出租車。“斌哥,那位小姐住在了嘉裏大酒店,名字挺好聽的,叫鍾思媛。”手裏拿着寶馬7系的鑰匙,年輕人笑嘻嘻的對靠在沙發上的袁小斌道:“她住的房間我也套出來了,園林豪華套房。乖乖,小四千塊一天,
看來家底不一般啊,斌哥,這是看上了嗎?”“住在嘉裏大酒店?”袁小斌微微怔了一下,問了鍾思媛住的房間号,然後直接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幫我訂一間嘉裏大酒店的園林豪華套,要在這個房間的附近的,房間号是……嗯,沒錯,我今天晚上
之前就要住進去!OK,行!”
“我說斌哥,你這也太秀了吧,一個妹子需要這樣嘛。”年輕人很是無語的道:“放着湯臣一品的宅子你不住跑去住酒店……這也太那啥了吧。”
“你懂個毛線。”袁小斌雖然已經三十出頭,卻還總認爲自己是個少年的心态,所以他和比自己歲數小不少的人也能聊得來,興趣也是各種廣泛,三十多歲的人還喜歡收集各種動漫手辦的也是比較罕見了。對于袁小斌來說,追求一個異性的最後結果實際上都不是那麽重要,他享受的是那種過程,不過他絕對不會像有些二到讓人無語的小說主角那樣,明明自己家裏條件不錯還要裝窮去試探女孩子,在袁小斌
看來,這純屬有病。
可能有人說女孩子喜歡你不牽涉到你的家世身份背景财富才是真愛,可袁小斌并不這麽認爲,他覺得哥們一生下來就是含着金湯匙的,這本身就是我自帶的光環,我幹嘛要掩蓋呢?
你别說,那種裝窮去追女生的人還真的有,并且袁小斌的朋友裏就有這麽一位。
他這個朋友的家世背景比他不弱分毫,人正經是帝都大院裏出來的孩子,從某種程度上說,背景比袁小斌還硬。
就這麽一位太子爺式的人物,上大學的時候偏偏要隐瞞自己的家庭背景,當時這位喜歡上了同系的一個妹子,一開始兩人談戀愛了還挺好,過着清貧又快樂的生活。
那段時間這哥們感覺自己幸福的不行,時不時的就在一幫哥們中間吹噓自己找到了真愛。
要知道,他的家庭條件決定了他玩的圈子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家世背景的人,其中有比他們背景差的,但是絕對不多。
而像他們這種人,那真的是找到真愛不容易,想找床伴比誰都容易,但真愛……那就是說起來就一把辛酸淚。用袁小斌他們圈子裏的一個前輩的話來說就是:“我要找一個小門小戶的對象可能嗎?像我這種人,生下來将來的結婚對象标準就特麽給決定了,甚至連一二三号目标都特麽給排好了,我要找個普通家庭的
女孩談戀愛可以,甚至包養她都可以,但我給不了她婚姻!所以啊,你要真喜歡上一個普通家庭的姑娘你就趁早别去招惹人家,因爲沒未來,真的沒未來……”袁小斌的這個朋友天天秀自己找到真愛,這種秀其實挺招人煩的!因爲他這簡直是在别人傷口上撒鹽,結果後來一個朋友實在受不了就說話了:“你既然說你女朋友這麽愛你,那哥們去追她一把,半個月,
半個月她要不變心就算你赢了!”
袁小斌的哥們當然不幹,但那個說話的朋友就激他,說他自己也對這段感情沒信心,那以後就特麽别在聚會的時候秀恩愛。
年輕人都受不了激,袁小斌的哥們一沖動,當時就答應了,不管那個朋友去追他女朋友。
結果可想而知,半個月?曾經信誓旦旦一起努力爲未來奮鬥的女朋友連一個星期都沒堅持到,就被各種奢侈品和奢靡生活弄花了眼睛也弄花了心向袁小斌的哥們提出了分手。
那次的打擊對袁小斌的哥們來說太大了,整個人都萎靡不振了好久。但他的這種行爲,在袁小斌看來就是有病,而他也并不認爲他那個哥們的女朋友有什麽錯,追求更加優越的生活本來就是一個人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