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自己哥們身上,袁小斌得到了一個教訓,那就是千萬别去試驗自己的女朋友有多忠貞,因爲那後果可能是你承受不來的!而從那個時候開始,袁小斌也就不相信這世上
有真愛了!魔都嘉裏大酒店的CLUB中,袁小斌的目光正落在一個人坐在一處角落默默喝着一杯酒的鍾思媛身上,從他這個角度望過去,鍾思媛的側影讓他有一種久違的心動感覺,而
袁公子一向是一個心動就會行動的人,所以他一口喝下杯中的威士忌,站起來就朝鍾思媛走了過去。
“我可以坐下嗎?”鍾思媛聽到這個聲音後擡起眼皮看了對方一眼,立刻認出了這是在飛機上向自己搭讪的人中的一個,她臉上沒什麽表情,隻是看着對方。
從袁小斌的穿着上鍾思媛看得出這個男人出身良好,在這一瞬間她想到了一些問題。
來酒吧之前她已經用鍾思睿告訴她的聯系方式聯系上了陸小七,知道了陸小七現在在西南的R城,明天她就準備離開魔都去R城,但她也有些擔心。
鍾思媛擔心的就是詹姆士家族弗拉澤那一系的人會不會追到中國來?雖然這樣的可能并不高,但卻也不能排除。
如果弗拉澤一系的人追到中國來的話,那麽她要用正常的途徑去R城找陸小七就比較危險……而眼前這個前來搭讪的男人,或許能讓她更安全的去R城。
“可以。”就在袁小斌覺得自己又要被拒絕的時候,鍾思媛開口了,袁小斌心裏一樂,連忙一屁股坐在了鍾思媛的對面。
既然坐下來了那麽就可以開始聊天,一個小時後,袁小斌和鍾思媛走了出來,鍾思媛看上去已經有了幾分醉意。
“去你房間還是去我房間?”袁小斌笑道,他現在心裏很有成就感,這是他用個人魅力斬獲的獵物,和直接用鈔票砸暈的當然感覺不同。
“都不去。”鍾思媛醉眼朦胧的道,她伸手勾住了袁小斌的脖子:“你的車夠大夠寬敞嗎?”袁小斌被鍾思媛弄得各種心猿意馬:“我開的是路虎攬勝……”
袁小斌不但開的是路虎攬勝,而且開的還是路虎攬勝的加長版,他這輛車确實夠大夠寬敞。不過誰問他這輛車是不是他的,他一定都會說是借朋友的車。袁小斌有司機,不過既然是要帶美女出去,那他當然不會讓司機開車,打了個電話讓司機把車開過來,袁小斌把鍾思媛扶到車上,然後直接對司機道:“你打車回去,明天
來不來拿車我回頭打電話給你。”
司機已經給袁小斌服務了不少年了,一看這架勢心裏自然明白袁小斌要幹啥,很知趣的什麽都沒問就自己打車走人。
換了一般人在喝了酒的情況下一般是不敢駕車的,畢竟現在酒駕的檢查真心非常嚴格,但袁小斌這輛車一般又有誰會來查?車牌号就比較亮瞎眼了。
開着路虎攬勝走在路上,袁小斌心裏那叫一個美滋滋,他一邊開車一邊和坐在副駕駛上的鍾思媛聊着,越聊心裏越癢癢。
袁小斌把車開到了一處比較偏僻的地方,魔都這裏他太熟悉了,要找個野外作戰的地方那是相當容易,這貨也是比較有情調的人,距離不遠就是黃浦江……
車停好,袁小斌剛把座椅放倒正準備來個情意綿綿的前奏KISS,一直看上去醉眼朦胧的鍾思媛的眼睛卻變得明亮清澈,哪裏還有半分醉意?她的雙手抓着袁小斌的手腕,但原本軟綿綿的小手此時卻變得像鋼鉗一樣,至少在袁小斌的感覺中是這個樣子,袁小斌啊的一聲慘叫,感覺自己的兩隻手手腕都要被捏碎
了。“你很沖動啊!”鍾思媛的中文還帶着點在國外生活太久的口音,砰的一聲,她居然用自己的額頭和袁小斌狠狠撞了一下,這一下把袁小斌撞得眼前金星直冒,直接就被撞
昏了過去。
鍾思媛直接把這家夥給塞到了路虎攬勝車後座的下面,她的動作迅捷快速幹淨利落,她直接脫掉了袁小斌的鞋子,然後把他襪子也脫了下來。一雙襪子被鍾思媛給塞進了袁小斌的嘴裏,而他的雙手雙腳則是被鍾思媛用他的皮鞋鞋帶給綁了兩個拇指扣,這是最簡單的束縛方式,雖然有可能被掙脫,但在鍾思媛手
裏用出來,像袁小斌這樣的花花公子想要掙脫,那基本上就是做夢了。到了這個時候鍾思媛才把袁小斌給弄醒,被弄醒的袁小斌瞪大了雙眼,月光從車外照進來照在鍾思媛那張美麗的臉上,袁小斌感覺自己好像做夢一樣,現在這個美麗的女
人在他眼裏簡直就是一個魔鬼,魔鬼!“我知道你在想什麽。”鍾思媛冷笑着道:“你放心,我既不是劫财也不是要命,我隻是需要借你的車用一下,隻要你乖一點,我就不會傷害你,等我到了地方,我會把車還
給你。”說完這段話,鍾思媛拍了拍袁小斌的臉頰:“明白了就點點頭,OK?”
袁小斌點頭如小雞啄米,鍾思媛笑了笑上了車,這一次她坐在了駕駛位上,雖然國内的車駕駛位置和美國那邊不一樣,但鍾思媛開了一段就已經熟悉。把車開回了嘉裏大酒店,鍾思媛把車停在了停車場裏,然後她好整以暇的回到自己的房間拿了行李辦理了退房手續,又來到停車場把行李箱塞進路虎攬勝的汽車行李箱内
,最後開車帶着車後座下面的袁小斌離開,整個過程沒超過一個小時。這個晚上對于袁小斌來說是個噩夢,他本以爲今天晚上能在酒店大床上盡享溫柔,結果卻是在車後座的下面狹窄的空檔下度過了颠簸的一夜,一直到黎明前夕鍾思媛才停
下了車,把這個悲催的家夥從車後座下面拽出來。“我現在解、開你的手,你會老實的,是麽?”鍾思媛把塞在袁小斌嘴裏的襪子拿下來,看着他問道,袁小斌扁着嘴一臉苦相:“你真的不會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