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讓賀媛心中好奇起來,試探的問:“小妹,能說說你家裏的情況嗎?你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會落入海中?”
莫雨晴被她這麽一問,稍稍一愣,随即苦笑了一聲,說:“家裏也沒什麽可說的,就是普通人家罷了。之前和幾個同學出來玩,在船上瘋鬧的時候,不知道被誰給推下了船,活該我倒黴!”
賀媛同情的說:“那你現在跟家人聯系不上,家裏肯定着急死了。還有你那些同學,肯定都很害怕吧。”
莫雨晴冷哼:“那這些還不都是拜蕭遠航那個變态所賜?”說完,她眼裏帶着乞求的看向賀媛。
賀媛讀懂了她眼裏的意思,直接的對她說:“小妹,你的忙,我幫不上……”
這時,服務生上菜來了。
莫雨晴拿起刀叉,先是聞了聞,驚訝的說:“很香呢!”
“嘗嘗看。”賀媛說。
莫雨晴切了一塊牛排放進口中,慢慢的咀嚼着,肯定的點着頭說:“真好吃。”
随後,她又低頭切牛排,對賀媛說:“媛媛,你想錯了,我不是想借你手機,或是想要你幫我逃出去。我隻是想……你能幫我在蕭遠航面前說說話,叫他别囚禁我,哪怕叫我給家裏報個平安都行啊。”
賀媛切着牛排,嘴上沒說話。
莫雨晴又給她酒杯倒上了酒,之後給自己的也倒上了,端起來先喝了一口,繼續說道:“我心裏真的太煎熬了。我男朋友來海上找我,遇到暴風雨,現在也是生死未蔔。可想而知,我每一天都在什麽狀态下度過的。媛媛,如果我再繼續這樣下去的話,我想我會瘋的!”說完,一口喝光了杯裏的酒。
同爲女人,并且也不贊成蕭遠航這麽做,賀媛在聽了莫雨晴說的話後,心裏也很觸動。
“小妹,我很同情你,可我想和你說,遠航他并不是一個任誰說了什麽就會動搖的人。我們雖然從小一起長大,在他面前我是姐姐,可是,他終歸是個霸道的男人,自己認準的事誰說什麽都不會輕易更改。所以,我很抱歉,憑我對他的了解,我覺得,我說的話,不會起任何作用的。”
莫雨晴眼中的失落一閃而過,朝她微微笑的說:“沒關系,你不用抱歉,我也隻是看你們關系好,就跟你說說看看了。”
賀媛心裏着實心疼這個妹妹,輕歎一聲,對她說:“不如,你去找蕭伯母說說看呢?遠航是個大孝子,有些時候,伯母的話他會聽一些。你這事,說不定伯母跟他說了,就有改變呢?”
“真的嗎?”莫雨晴意外的問。
賀媛說:“你看今天你說出來逛街,蕭伯母同意後,遠航雖有擔憂,可還是沒有說個不字。”
“是啊。”莫雨晴眼中的灰暗又燃燒起來,略微激動的說:“如果伯母真的給他說通了,那我就可以回家了!”
“你先别高興的太早,在你這件事上,遠航可不會那麽好說話的。”賀媛提醒道。
莫雨晴倒上酒,說:“我知道,試一試吧。”
今天能出來,莫雨晴心裏高興,又看到自己設計的鞋子制作銷售,更是高興,多日來的憋悶在酒精的麻痹下,都煙消雲散。
酒過三巡,她有了微微的醉意。賀媛也喝紅了臉。
“真好啊,不想回去!”莫雨晴對着空酒瓶子說道。
賀媛呵呵笑了兩聲:“你不會的。”之後拿過手機看了眼時間,诶呀了一聲:“都這個時間了,咱倆該走了。”
莫雨晴憋憋嘴,不情願的說:“不想回去那麽早。”
賀媛伸手招來了服務生,朝她後面努努嘴,說:“保镖們都着急了,都跟我做了好幾個手勢了,蕭遠航催了好幾遍了。”
莫雨晴轉過頭看,這才知道保镖們都在不遠處候着,看的緊着呢。
“那走吧。”莫雨晴轉回頭,讪讪的說。
出了餐廳,保镖過來對賀媛說:“大小姐,少爺叫我們送你回家。”
“知道了。”賀媛轉身對莫雨晴小聲的說:“别總和遠航對着幹。以柔克剛,四兩撥千斤,懂不懂?他吃軟不吃硬,你越是跟他對着幹,他越不順你意。”
莫雨晴聳着肩膀冷哼了一聲,說:“面對他,我做不出來。”
“又沒讓你幹什麽,就是說說軟話,多哄哄他開心,爲了能出去,這些還做不到啊?”賀媛問。
莫雨晴深呼一口氣說:“知道了。”
賀媛說:“周末我媽的壽宴上見,到時漂漂亮亮,開開心心的來哦。”
“會的!”莫雨晴朝她擺手道别,“拜拜媛媛。”
莫雨晴上了車,看着前面旁邊坐着的黑衣人,自己如同被綁架了一般。
“小姐,需要吃些解酒藥嗎?”前面副駕駛上的保镖轉過頭來看着她問。
莫雨晴看着車窗外,淡漠的說:“又沒有喝多少,吃什麽解酒藥。”
“是。”保镖轉了過去。
身邊的保镖給蕭遠航發了信息過去彙報一切,很快他的電話打了過來,保镖恭敬的把手機遞到了她的面前。
莫雨晴好奇的看着他說:“你老闆打來給你的,你給我做什麽?”
“小姐,少爺是打給你的。”保镖說。
莫雨晴瞥了一眼來電,切了一聲,又轉過了頭,說:“那我不接,不想和他說話。”
保镖像是聽了什麽大逆不道的話似得,詫異的看着她,爲難的說:“小姐,這樣……不太好吧……”
“哪不好了?”莫雨晴說:“我有權利選擇不接對不對?要接你接吧。”
說話的功夫,電話已經沒了聲音,保镖臉色有些焦急,趕忙的又給撥了回去。
“少爺,是,是,小姐她……”保镖說着話,轉頭看了一眼莫雨晴,說:“小姐不想接你的電話,所以才沒接。”
蕭遠航在電話裏嗤笑了一聲,沒再說什麽,挂斷了電話。
車子開了一個來小時,終于在院子裏挺了下來。莫雨晴看着如牢籠般的房子,遲遲不想下去,真想現在拔腿就跑,能跑多遠跑多遠,就是不想再進去。
保镖給門打開等她下車,可等了幾秒,也不見她下來。這時,蕭遠航出來了,手插在褲袋裏,閑庭信步的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