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莫雨晴幾人興沖沖的打開紅包,看到裏面是歐元,都發出了一聲驚呼,嘿嘿嘿的笑了出聲。
林菀隔着門說:“紀少真是大方呢!你要是能回答出下面的問題,我們就讓你進來。”
“好,放馬過來吧!”紀景言在門外胸有成竹的說。
莫雨晴先來問:“嘉嘉的三圍是多少?”
門外的男人們腦門上滴下冷汗,齊刷刷的看着紀景言。
紀景言輕咳兩聲,面露尴尬,片刻後說:“這個……不知道。”
門裏伴娘團發出鄙視他的聲音,随後門打開一條縫。紀景言塞了個紅包進去。
林菀繼續問:“你們的第一次是在哪?幾月幾日?”
問題提出,不管門裏門外,都哈哈大笑出來。
“喂!你們問點正常的好不好?”甯嘉在卧室裏害羞的喊。
門外,紀景言面不改色的說:“日子我忘了,地點是在酒店裏。”
伴娘們嘴巴都圈成了個圈!
林菀隔着門笑嘻嘻的說:“不好意思了,紀少,紅包拿來吧!”
門外,紀景言塞了紅包進去,“這幫丫頭,真是什麽都敢問。”
袁澤啧啧:“你可以啊,還記得第一次在哪裏。”
紀景言哼哼:“老子日子還記得呢!前妻再婚那天,是不是很好記?”
幾人聽了,都聳着肩膀呵呵笑。
莫雨晴轉身對陸怡涵說:“妹妹,你來問一個。”
陸怡涵走上前,靠着門,柔聲細語的問道:“景言哥哥,你說一說嘉姐的十個優點吧。”
紀景言打趣的說:“怡涵,你不乖了哦,跟着幾個姐姐也開始胡鬧起來了。”
“言哥哥,你快說吧,一會兒時間來不及了!”陸怡涵催促道。
紀景言沒說話,思想片刻後,慢條斯理的說:“嘉嘉的優點啊……懂事……孕前溫柔……”
“這才兩個啊!言哥哥!”莫雨晴在門裏不高興的問:“說十個優點這麽難嗎?那不是信手拈來的嗎?還有,什麽叫孕前溫柔?我們孕後就不溫柔了嗎?”
顧邵霆說:“晴寶,你别着急啊,景言不沒說完呢嗎?”
“猶猶豫豫的,一看就是不知道要說什麽好!”莫雨晴大喊道:“你們回去吧!”
“那怎麽行!”袁澤喊着說:“不讓進,我們就要闖了啊!”
紀景言急忙的說:“漂亮,好看,會做飯,對我好,給我生孩子,聽話懂事明事理,孝敬老人脾氣好。這些夠不夠?”
不知道什麽時候,卧室裏甯姨和她的老姐們兒都出來看熱鬧了,聽到紀景言的話,都哈哈笑,對甯姨說:“你這個姑爺蠻不錯的咧。”
甯嘉坐在床上,手裏玩着一處流蘇,他的話也隐約聽到耳朵裏,心裏有點怅然若失。
“鑒于你之前的猶豫,懲罰紅包一個!”林菀把門打開一條縫,手伸了出去。
袁澤說:“老子真想破門而入!”
紀景言把紅包放到她手上,說:“不急,堵門的紅包還沒給完呢。”
段承軒感慨的說:“當年,你和雅詩結婚,好像可沒這麽鬧啊!”
紀景言笑:“我倒挺喜歡這麽鬧的。”
林菀的聲音在門裏又響起來:“紀少,送分題哦,嘉嘉的生日,陽曆和農曆的。”
紀景言一愣,左看看,右看看,一臉茫然。
“我去大哥,你該不會不知道吧?”袁澤驚訝的問。
容家遇也問道:“你真的不知道?”
紀景言腦中使勁的回憶了一下,說:“登記那天,我倒是刻意的去記了一下她的出生年月日,可你們也知道,歲數大了,我這轉頭就忘了。農曆的,我是壓根就不知道啊!”
“你可真行!”顧邵霆譏諷的哼哼。
房間裏的伴娘們沒等來答案,都有點詫異,關菲兒小聲的說:“紀少不說,該不會不知道吧?”
林菀說:“怎麽可能?都結婚了,連老婆的生日都不知道?”
卧室裏,甯嘉滿不在乎的喊道:“對,他不知道,我沒和他說過!要紅包吧!”
莫雨晴眉頭輕皺一笑,随即笑着說:“我看把紅包全拿來後,讓他們滾蛋!”
袁澤在外面聽到,大聲的說:“小雨晴,你不要太得意了!”
此時,林菀把門稍稍打開,剛要伸手出去,說時遲,那時快,袁澤一個箭步沖到近前,就去推門。門裏的女生受到沖擊,很快反應過來,驚叫一聲後,就去關門。
外面的人推,裏面的人擋。可到底是女人體制受限,沒多一會,就潰不成軍,被男人一擁而進,紀景言帶着勝利的笑容,得意洋洋的朝卧室走去。
顧邵霆走到莫雨晴身前,關心的問:“沒事吧?剛才沖進來,沒傷到吧?”
莫雨晴說:“沒有,你們也都沒來真的!袁澤這個衣冠禽獸!”說完,也沒理會顧邵霆,去了卧室。
紀景言站在床邊,攝像大哥找好角度,正拍攝着他改口叫“媽”。
“媽!”紀景言笑,臉不知是因爲天熱,還是害羞而紅到了脖子根。
甯姨正襟危坐,微笑着答應了一聲,又把之前包好的大紅包給了他,“和我們嘉嘉好好過日子!”
“謝謝媽!”紀景言接過紅包,放進了西裝口袋裏。
眼睛一轉,看向甯嘉,眼裏帶出的驚豔神色毫不掩飾。
攝像大哥說:“來,新郎求婚,單膝跪下!”
話音落下,伴娘伴郎團都齊齊笑,對紀景言說:“快,單膝跪下。”
甯嘉嘴角帶着笑的看他,托婚禮的福,會有求婚這一環節,不然他怎麽可能會做。
紀景言依言單膝跪下,把手裏的捧花朝甯嘉送過去,大聲且真摯的對她說:“嘉嘉,嫁給我吧!”
“噢!”在場的人發出歡呼與掌聲。
甯嘉緊抿着嘴,不想叫自己哭出來,可眼淚還是不争氣的掉了下來,她用力的點頭,單手捂住了嘴巴,另一隻手接過了花。
莫雨晴給她紙巾,沖她微微搖搖頭,給她做口型說:“别哭。”
攝像大哥打趣的說:“看給我們新娘子感動的,眼淚嘩嘩的。來,下一個,找鞋。”
紀景言帶着伴郎團開始四處搜索,他湊到甯嘉跟前問:“老婆,有沒有在你裙子底下?”
甯嘉嬌笑的小聲說:“沒有,這又不是婚紗。”
“那在哪?”紀景言湊得很近,眼看着就要貼到臉上去了。
“找呀,這個怎麽能告訴!”她笑眼彎彎的看着他,調皮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