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雨晴這話一出,引得其他幾人哈哈大笑帶起哄。
夏芷兮臉上挂不住,故意闆起臉來對着三個男人說:“去去去,你們都出去,抽煙去吧!”
把男人攆出病房,三個女孩子又熱絡的聊了起來。
“雨晴,我給你削個蘋果吃。”夏芷兮從果籃裏拿出了兩個蘋果,又對甯嘉說:“也給你削一個,小孕婦。”
“謝謝二嫂!”莫雨晴已經等不及,開始改口了。
甯嘉也學她,笑嘻嘻的跟着叫了一聲二嫂。
夏芷兮嬌嗔的緊了緊鼻子,拿着水果去洗了。
“嘉嘉,你今天和景言出來,甯姨知道嗎?”莫雨晴問。
甯嘉手裏玩着挂在脖子上的手機繩,說:“不知道,她天天忙着店裏的事,這兩天沒有之前管我管的那麽緊了。”
“那能同意你和景言嗎?”莫雨晴眼含期盼的問。
“怎麽可能?”甯嘉說:“你都不知道,那天景言來我家看我,被我媽逮個正着。”之後,把那天的事說了一遍。
“哇塞!”莫雨晴做雙手捧心狀,“我們紀少可以了啊!”
“我看是太可以了!”夏芷兮低頭削着蘋果,說:“以紀少的身份能說出這些話來,嘉嘉你偷着樂去吧。我成長的環境可是看過太多的纨绔子弟了,這麽癡情的,我還是第一個見,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我很珍惜我們倆的感情。”甯嘉長歎一聲:“可現在事情卡在這,我們倆就跟牛郎織女似得,見個面比登天都難,還要偷偷摸摸的。”
“别喪氣,會有辦法的。”莫雨晴寬慰她。
夏芷兮把蘋果切成小塊,分給兩個人,自己則掰了一根香蕉,發出感慨的說:“我看咱們幾個人啊,命最好的還是小雨晴,顧少失憶都沒耽誤你們倆談戀愛,可見緣分這東西,真的很玄。”
莫雨晴咬着蘋果,“這其中妹妹我也吃了不少的苦啊!照我看,還是你好,你看你,家世好,長的好,我二哥又對你死心塌地的,你才是最好的呢。”
夏芷兮嘴裏吃着香蕉,這麽一琢磨,說的好像真是這個理。
“這得在醫院住多久啊?什麽時候才能出院啊?”甯嘉問。
“這眼看着就是我的訂婚宴了,顧少能讓你去嗎?”夏芷兮跟着追問。
莫雨晴說:“訂婚宴我好像真的不能去了,沒事,讓邵霆去,代表我了。袁澤說,看看到三個月的時候怎麽樣,到時再看可不可以出院。”
她痛苦的呼出一口氣來,說:“我都要悶死了,天天不能下床的滋味真的好難受啊!”
甯嘉頗爲同情的說:“我理解,想當初,我也是這麽過來的。”
“咱們倆可真是難姐難妹!”倆人雙手緊握在一起,嗚嗚嗚的裝哭出來。
旁邊的夏芷兮被逗得咯咯笑,“你倆夠了啊。”
外面三個男人抽煙回來,身上的煙味也沒有帶進來。
紀景言說:“這快中午了,你們想吃什麽?”
“景言哥哥,我想吃火鍋,四川火鍋。”莫雨晴操着一口生硬且不标準的四川話對紀景言說。
紀景言則同樣用生硬的四川話回道:“不可以噻,你老公不讓的嘞。”
“雨晴,吃點其他的,再說這病房我怎麽給你炒料?”紀景言恢複正常的說。
甯嘉想了想說:“我想吃餃子了,韭菜蝦仁的,你們倆愛吃不?”
“也好。”
“我愛吃。”
夏芷兮和莫雨晴異口同聲的說。
男人們自然是沒意見,見各自的老婆拿着手機點開了美團,也沒了他們什麽事,紛紛又坐到沙發上,聊天去了。昔日甯靜的病房,此時熱鬧非凡,大家有說有笑,嘻嘻哈哈,後來還把袁院長給叫了下來。
吃過午飯後,大家又聊了一會兒,便都要走了。
莫雨晴依依不舍的拉着甯嘉和夏芷兮的手,小可憐似得說:“要常來看我啊,沒事給我發微信,發視頻啊,要想我啊。”
“我老婆大着肚子,行動不便,我可以替她常來看你。”紀景言走過來,毫不留情的打斷了倆人拉着的手。
“我不要你,我就要嘉嘉。”莫雨晴哭唧唧。
那邊,顧邵陽比紀景言溫柔一些,哄着說:“雨晴,二哥這要訂婚了,有好些事要你二嫂忙,這一天天的很累,我有時間就過來看你,就别折騰你二嫂了啊。乖。”
“芷兮,不要走……”莫雨晴看着被拉開的手,呼叫道。
顧邵霆笑着把她攬進懷裏,“戲精本精,你可以到此爲止了。”
袁澤也不由的笑着說:“我之前怎麽沒發現小雨晴這麽有意思呢?”
看着朋友離開,歡聲笑語的病房又恢複了甯靜,莫雨晴不開心,很不開心,但她也沒有辦法,沒好眼色的看着對面沙發上投入到工作中的顧邵霆,她無奈拿起枕邊的畫稿本,繼續她未完成的作品。
紀景言的車上,甯嘉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喃喃低語道:“不想回家啊……”
“嗯?”紀景言一怔,随即問道:“不想回家啊,那想去哪玩?老公帶你去。”
甯嘉轉過頭看他,幽幽的說:“你不還要回公司開會呢嗎?算了吧,送我回去吧。”
紀景言沉默片刻,說:“會什麽時候開都可以,陪老婆重要。你也不易去人太多的地方,今天天兒不錯,我帶你去公園轉轉吧,看看山,看看水,換換心情好不好?”
“你真的沒關系嗎?”甯嘉口是心非的說:“别耽誤了你的工作,我可有罪了。”
“你的笑,出賣了你!老婆。”紀景言笑着說。
倆人開車去了山海公園。公園裏有座不大的山,山腳下有個挺大的湖,旁邊是一個大廣場。他們倆也沒往上走,租了一隻船,泛舟湖上。
“啊!真好啊!”甯嘉展開雙手,頭微微揚起,“好久沒這麽放松過了呀!”
紀景言慢慢的蹬着船,有點歉疚的說:“老婆,對不起,最近是我疏忽了你。”
“诶呀,你跟我道什麽歉啊!”甯嘉撒嬌的打了他一下,“我知道你忙,沒有怪你的意思。”
紀景言身子也放松的往後一靠,雙手抱頭,喟歎一句:“其實我也好久沒有這惬意的感覺了,最近被搞得焦頭爛額,累死了要!”
甯嘉聽出畫外音,試探的問:“你爸又給你什麽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