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邵霆說:“她涉及到一件刑事案件,被警察帶走了,關于她的那一份遺囑,你可以去警局和她說。”
陳律師想了想,“那也可以,那我們現在開始吧。”
顧震的遺囑安排的很公平,名下所有的财産都給兄弟倆分配的很均勻。
“顧先生,沒有什麽問題吧?”陳律師念完遺囑,問道。
顧邵霆點點頭,“謝謝你了,陳律師。”
陳律師說:“那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有事随時打電話。”
送走陳律師,顧邵陽問:“哥,肖雅她……”
顧邵霆坐在沙發上沉思,“爸犯病那晚,她并沒有及時送醫,不然爸說不定不會走。”
“不能吧?”顧邵陽和夏芷兮面面相觑。
夏芷兮驚訝的說:“會不會是有什麽誤會啊?那是她老公,她怎麽能那麽做呢?”
顧邵霆擺擺手,“行了,這事交給警察局去辦吧,你們倆回去吧。對了,不要和雨晴說。”
“知道。”顧邵陽說:“那我們就先回去了,肖雅的事還是盡快調查清楚,不然小雨晴那邊也不好說啊。”
陳律師帶着遺囑去了警察局,一番交涉,見到了肖雅。
“顧夫人,這是顧先生生前的遺囑。”陳律師對她說:“我現在念給你聽。”
肖雅嗯了一聲,先問道:“陳律師,我什麽時候能出去?”
陳律師沖她抱歉的笑笑,“對不起,顧夫人,這個得找你的律師來辦。”
“我沒有啊。”肖雅說,“我是冤枉的!”
陳律師沒說話,開始給她念遺囑。
“……肖雅繼承100萬人民币,城西别墅一套。”陳律師念完,合上了文件。
肖雅還在做着傾聽的樣子,小一會兒後沒聽再聽到說話聲,疑惑的擡頭去看,詫異的問:“沒了?”
陳律師點頭說:“是,沒有了。”
“沒有了?”肖雅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問:“他就給我留了一百萬和一套房子?再沒有其他?”
“是,遺囑上就隻有寫這些。”陳律師說。
肖雅怒氣沖沖的問:“就這些?你沒有騙我?”
“我是顧老先生的委托律師,遺囑都在這上面,您看一下,然後簽字。”陳律師把文件夾推到了她面前。
肖雅一把拿過來,眼睛緊盯着文件上的字看,果然,顧震給他留下的,就真的隻有這麽多。
“呵呵。”肖雅冷笑,“顧震啊,顧震……”
陳律師說:“顧夫人,請在這裏簽字。”
肖雅心灰意冷,拿過簽字筆,找到位置,簽下了名字。縱使心裏有千百般的不甘,可現在自己身陷囹吾,且那遺産确實是顧震所留,就算是去找顧邵霆理論,自己也不占理,也唯有忍氣吞聲的接受了遺産。
好歹是愛一場的人,沒過多長時間,便曲終人散,從此以後,誰還認得她這個顧家夫人?肖雅唇角勾了勾,想起了那晚,她和顧震動了手,她沒想到一個病歪歪的老頭,還是有些力氣的,對她下手毫不客氣。她也極盡反抗,怒氣沖上心頭,她專往他的心髒處推,最後一下,推到了正處,也使了勁,他沒站穩,朝一邊倒了下去。
“肖雅……藥……”顧震捂着胸口,呼吸困難,朝她求救。
肖雅扶起他躺到了床上,站在床邊,直愣愣的看着他,并沒有動。
“藥,藥……”顧震想要翻身去床頭櫃的抽屜裏拿,可剛動了一下,卻難受的叫他不敢再動。
“你怎麽……還站在那?”顧震更是來氣,“你想眼睜睜的看着我死嗎?”
肖雅冷聲問:“阿震,你能放過雨晴的孩子嗎?”
顧震喘着粗氣,聞言冷笑:“除非我死了!”
“你說的是真的?”肖雅嘴角露出陰恻恻的笑來,冷冷的問。
“你想幹什麽?”顧震感覺不妙,想要強撐着身子坐起來。
門外,傳來敲門聲,管家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肖雅把薄被給他輕輕的蓋在身上,“老公,你難受,就不要亂動了,快睡吧。”說完,她出了房間……
時間一連過了十多天。警局裏開始調查顧震的死因,隔三差五的就有警察上門來找管家傭人做口供,搞得每個人都人心惶惶,不敢相信是夫人害了老爺。
醫院裏,莫雨晴啃着桃子,和甯嘉視頻聊天。顧邵霆最近都很忙,白天都沒時間來她這裏,陸怡涵也回學校上課去了。現在她的情況還不錯,一個人也可以。袁澤說,住到八月份,穩定下來的話,就可以出院了。
“你有沒有看《小夫妻》那個真人秀?就這個節目,之前要找景言來的,景言直接帶着我去國外玩了。”甯嘉在手機裏嘚瑟的笑。
莫雨晴說:“哦,我看了,内容挺好的,我看如果景言參加,說不定會圈粉很多呢。你看,現在這裏的那個付總裁,真的很圈粉诶。”
甯嘉撇撇嘴,轉了話題問:“你中午吃什麽呀?今兒個誰給你送飯?”
“家裏給送。”莫雨晴看了一眼牆上的鍾表,說:“也快來了。哎,我小姨出國了,去的那叫什麽地方啊?說是信号差的沒邊,往國内打個電話可費勁了。我都想她了。”
“沒事,這不有我呢嗎,咱倆天天聊天解悶。”甯嘉安慰她說:“出國也不能太長時間,我看也快回來了。”
“哎……”莫雨晴歎口氣,說:“年紀輕輕就守寡,肯定外面說她命硬克夫克婆婆,我小姨肯定不好過。”
“小姨那麽強大,肯定不會輕易被打倒的!天各有命,一個比一個歲數大,那還能永遠活着不死嗎?别想那些亂七八糟的,要保持心情愉悅。”甯嘉開導說。
門外,有人敲門,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姑娘拿着東西進來了,看到床上的莫雨晴,拘謹的說:“我,我是來給,三小姐送午餐的。”
莫雨晴朝她笑笑,“進來吧。”對着手機說:“不說了啊,家裏傭人來送飯來了,我要開動了,最近食欲見長!”
挂斷電話,莫雨晴看她眼生,好奇的問:“你是家裏新來的嗎?怎麽沒上學呢?”
小姑娘停下手裏的動作,低聲說道:“我媽是在東家做,這兩天她生病了,不想耽誤工,就叫我來幫忙了,這樣也可以掙到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