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城市的深秋,雖然天空挂着大太陽,可卻還是涼風嗖嗖的。紀景言和甯嘉領着孩子們玩了幾項遊戲,就感覺到絲絲涼意了。
“兒子,風太大了,都給爸爸吹冷了,怕你們凍着,咱們換地方玩吧。”紀景言和孩子們商量着。
“那去哪呀?”小哥倆問。
“商場裏也有遊樂場,我們去那裏玩吧,不冷還有好吃的,好不好?”甯嘉問。
“好吧。”兩個孩子很聽話,跟着爸爸媽媽上了車,朝商場奔去。
天氣冷,家長們都選擇了帶孩子來室内遊樂場,孩子還真多。玩了幾個小遊戲後,最後小哥倆沖進了淘氣堡,這也讓紀景言和甯嘉有了喘口氣的機會。
整整瘋玩了一天,四口人回家的時候都是下午五點多了。孩子們在回來的路上睡着了,倆人把孩子抱到床上,也都累的筋疲力竭。
甯嘉和紀景言的關系,中間出了一條大裂縫,讓倆人這一天當中也沒怎麽說話,沒什麽交流,比陌路人強不到哪去。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甯嘉對甯姨說:“你們今晚吃飯不用等我了,我今天有約。”
“和誰呀?”甯姨八卦的問。
“和雲寒。”她大方承認,“他朋友請吃飯,帶我一起去。”
“哦。”甯姨意味深長的拉長了聲音,暗中看了紀景言一眼。後者隻是淡定的吃飯,如冰山一樣。
甯嘉也不在乎他什麽反應,吃了飯後,去上班了。紀景言也很快吃完了,叫孩子起床,給他們洗漱好,換上了校服,上學去了。家裏,就又剩甯姨一個人了。
一天匆匆過,很快到了下班的時間,甯嘉和同事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停在門口的車。大家都認識雲寒的車,紛紛打趣甯嘉說:“雲總來接你下班了,晚上你們去哪裏約會啊?”
甯嘉笑說:“就是和朋友們簡單的聚一下。”她邊說,邊打開了車門上了車。
雲寒先是雙手捧住了她的小臉,問:“冷不冷?看這臉涼的。”
“哪有,剛出來還沒走多遠就上車了。”甯嘉好笑的把他的手輕打下去了。側身剛要去拉安全帶,卻又被雲寒給搶先拉了過來。
“以後你的安全帶隻有我來給你系,記住了嗎?”雲寒一字一句的問。
“幹嘛這樣啊?我又不是不會系。”甯嘉笑着說。
“你就回答我記住沒有就行了,好不好?”
“好,記住了!”甯嘉無奈的笑笑,不知道他哪裏來的這些小花樣。
車子朝着一家高檔會所看去,路上,甯嘉問:“你的朋友我認識嗎?來過家裏嗎?”
“認識,何沖,楊旭東,還有李庭雨,你誰不認識?”雲寒說:“所以,你不用緊張。”
“聽你這麽說,我确實放松了些。”甯嘉笑着說:“不過,也好長時間沒有看到他們了。”
“一會兒就能看到了。”雲寒拉着她的手在掌心,溫暖幹燥的感覺給她以踏實。
高檔會所的一間包間裏,坐了七八個人,有男有女。見到倆人手牽手的走進來,何沖沖着雲寒吹了一聲口哨,又看向甯嘉說:“嫂子好。”
甯嘉忙擺手說:别,别,叫我嘉嘉就好。”
雲寒說的那幾位朋友都在,剩下的就一個都不認識了。他們看向自己,眼裏的神色似曾相識,叫她極其不舒服。
雲寒給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後,拉着甯嘉坐下了。
“嫂子,寒哥是怎麽追上你的?”楊旭東打趣的問:“很辛苦的吧?”
甯嘉羞赧的一笑,看着雲寒說:“确實有點小辛苦。”
雲寒說:“那追女朋友,不辛苦能追的上嗎?”
“怎麽追不上?寒哥,你身邊有現成的女朋友不要,非要辛苦追别人呢?”一個打扮妖娆的女人,手裏夾着根煙,含沙射影的說道。
雲寒沉了沉臉色,“現成的是我喜歡的嗎?你怎麽還知道找男朋友要找小鮮肉呢?”
妖娆女人嗤了一聲,沒說話,轉而對着甯嘉上下打量了一番。
菜陸續的上來,雲寒知道甯嘉拘謹,很體貼的照顧她,不停的給她夾菜。
“行了,寒哥,你女朋友又不是沒吃過,你别給人家碗裏堆的那麽高。”那女人又說話了。
“我願意!”雲寒怼了她一句,這是這簡單的三個字讓甯嘉覺得怪好笑的,這倆人應該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吧。
酒桌上總是少不了活絡的人,就這麽端着酒杯敬一圈酒,氣氛一下子就緩和了過來。甯嘉在那默默的吃飯,雲寒與朋友觥籌交錯,把酒言歡。這樣的雲寒是她從沒見到過的,是陌生的。她微微擡頭看他,近到觸手可得,這樣成功的男人,怎麽會愛上自己呢?
突然感覺有人好像在注視着自己,她眼珠一動,果不其然,還是那個妖娆的女人,見她看過來,她沖她做了一個口型——洗手間。随後起身先出去了。
甯嘉不明就裏,卻也沒貿然行動。那女中眼中毫不掩飾的厭惡叫她心有防備。可又好奇害死貓,叫她去洗手間是要和自己說什麽嗎?
她正發愣期間,雲寒問:“嘉嘉,你怎麽了?想什麽呢?”
“哦,沒什麽,想去洗手間。”她脫口而出。
“那就去吧,知道在哪嗎?”雲寒不放心的問。
甯嘉連連點頭,出了包間。
找到洗手間,那女人正在盥洗台前抽煙,見到她來了也一點都不意外,看了她一眼,問:“抽煙嗎?”
甯嘉回說:“不抽。你叫我來洗手間要幹什麽?”
“那你覺得呢?”女人冷笑道:“我隻是沖你說了洗手間三個字,可并沒說讓你來找我啊,你自作聰明,還問我?”
甯嘉覺得這個女人就是個瘋子,不再理會,轉身就走。可不想,手腕卻被她一把拉住,柔聲說:“既然來了,那我就給你爆些料,說吧,想知道雲寒哪些信息?是家暴女人呢?還是殺死了自己的女兒,又或是,怎麽把自己的前妻送進精神病院的,我都跟你好好的細聊一下吧,怎麽樣?有興趣聽嗎?”
甯嘉被她的話吓得微張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置信的問:“你說的這些事,都和雲寒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