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提議讓殺心很重的蕭白不太滿意。
在他看來,這樣的家夥早該人道毀滅,隻不過秦可卿有些心軟那就算了。
對于那個黃玉,蕭白雖然沒見過面,卻也可以想像是個什麽貨色,那真是一陣惡寒啊。
對這種人,蕭白有一種赤裸裸的歧視。
總想着把他們全部人道毀滅,可秦可卿開口,蕭白想了一下還是點頭。
他隻是幫兇,并非事主,有些事,還是要遵從人家自己的意願不是?
真強硬插手把賈蓉跟黃玉都給宰了,那成什麽了?欺男霸女,殺夫奪妻?
好好的一件事,蕭白可不想把自己辦成禽獸。
點了點頭,蕭白開口:“那這件事就按照你說的辦,人現在在哪?”
人在哪秦可卿自然是不知道的,不過旁邊的賈蘭卻是清楚,趕忙湊了上來開口:“盛德樓,最近一段時間大少爺總喜歡帶着黃玉在那邊。”
“現在這個時間,應該也在。”
看看外頭陽光臨近中午,蕭白點了點頭。
交代了兩句,就讓秦可卿他們回去,賈蘭帶路。
很快就到了盛德樓。
這是一家位于平妖城中的大型酒樓。
賈蘭在蕭白耳邊低語一句:“三樓最大那個房間。”
然後就小心翼翼的看着蕭白,看蕭白揮手,才長出一口氣,慌忙離開。
他可不想留在這裏,成爲兩人鬥争的犧牲品。
大少爺弄不了蕭白,難道還能弄不了他賈蘭?
别開玩笑了,弄死他一百種花樣都嫌少。
蕭白一路走了進去,立刻就有盛德樓的夥計湊了上來,稍微詢問了一下,說了個謊,對方就把他帶到了三樓。
推開門進去,蕭白就一陣惡寒。
隻見四、五個仆從伺候在側,一桌子的美味佳肴,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穿着一襲藍袍,正和一個二十歲的撫媚少年攬着相吻。
簡直就是辣眼睛,蕭白不忍直視。
都沒廢話,進屋之後在對方錯愕的眼神中,一個跨步走了進去,本來想要踹上兩腳,揮拳教訓,拳頭都伸出來了,猛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身體接觸什麽的,老惡心了,回去還要洗手。
所以伸出的拳頭變成了一指。
蕭白雖然不會什麽截天、真龍、開悟、萬劫、平江、鎮海等幾種聲名顯赫的絕世指法,卻也會一些小手段。
一指頭點出,能量從指尖蹦出,化爲流光,直奔遠處那位黃玉。
頃刻之間,就已經将對方重創,骨骼碎裂不少,下身徹底化爲烏有。
完成了全新的能量閹割,都不帶流血的,隻是讓對方少了個物件,在地上疼得到處打滾。
“該死的,你們在幹什麽!給我宰了他!”
反映過來的那位賈家大少爺随之暴喝,周圍幾個傻眼的奴仆高手紛紛沖了出來,直奔蕭白。
可惜,根本不是蕭白的對手,三兩下就已經倒了一地,一個個再也爬不起來,隻能在那裏凄慘嚎叫。
這情況可吓傻了那位賈家大少,也顧不得自己的懷裏的“愛人”,驚恐的看着蕭白:“你、你是誰?我、我可是賈家……”
“賈家大少麽,我知道,那又怎麽樣?最近你好像有點過分,秦可卿可是我救命恩人,你竟然敢爲難她?我看你是找死!”
“今天這個,隻是一個教訓,如果不服氣,盡管來找我就是。”
蕭白本可以什麽都不說的,轉身就走,誰也不能奈何得了他。
隻是,他還是開口了,說出這話,明顯想要制造點什麽矛盾。
說完自己都覺得好像有點那啥,心中小小的尴尬,摸了摸自己鼻子。
賈蓉這智商明顯想不到蕭白别有深意,立刻就是怒容滿面,低吼道:“這個賤人,竟然敢……”
話沒說完,蕭白賞了他兩巴掌,讓他識趣閉嘴。
隻不過心中估摸着已經氣炸了。
想了一下,未免他回去找麻煩,也爲了讓他找自己麻煩,蕭白走了過去想要踩上黃玉一腳,到了跟前覺得有些慎得慌,就拎起一個木椅,賞了他一個頭皮血流。
看了一眼賈蓉:“像個男人的話,回去就别他娘找麻煩,有本事,來找我就是。”
“在下蕭白,平妖軍雪域峰戍堡百夫長!”
說完,潇灑離開。
剛剛走出幾步,蕭白忽然想起了什麽,頓住了身子。
就這麽走了,好像心裏有點不爽呢。
扭頭一看這賈蓉,越看越是不爽。
王八犢子,占着茅坑不拉屎啊,家裏那麽好的媳婦都不要,找了這麽一個男寵,還他娘的逼迫媳婦跟人那啥?
簡直就是禽獸有木有?
關鍵不是這點,關鍵是他媳婦,蕭白也喜歡啊。
這就很操蛋了,完全不能這麽走了好不好。
否則,蕭白氣息難平。
所以即将離開的蕭白忽然頓住了腳步,看了一眼賈蓉,就再度走了回來。
勾勾手指,那位賈家大少爺一臉茫然。
蕭白當時拎起一張椅子就砸了過去,力道控制很好,砸了他一個頭破血流,七葷八素,卻沒把他給砸死。
“讓你過來,你他娘看不懂?”
賈蓉一個哆嗦趕忙湊了過去,點頭哈腰的。
蕭白又賞了他一巴掌:“站那麽高幹什麽,給我蹲下!”
于是乎賈蓉就蹲了下來,心中滿是屈辱,可在蕭白的強勢壓迫下,他不得不忍辱負重。
主要是自己身邊那幫平日裏在自己跟前吹牛,說的好像自己天下無敵的手下,現在都他娘縮了,一個個躺在地上,不敢擡頭,氣的賈蓉想要吐血,卻無可奈何。
這種情況,要不老實點,還不讓人給收拾死?
完全沒有那種“士可殺不可辱”氣節的賈蓉老實的蹲在了蕭白面前。
“啪!”
響亮的巴掌當時落在了對方臉上。
“有個漂亮媳婦,你他娘爲啥不好好過?”
賈蓉當時懵逼,我他媽跟不跟我媳婦好好過,跟你有啥關系?
可卻不敢說出這話,腦海靈光一閃,頓時覺得蕭白跟秦可卿不清不楚,内裏窩火,卻不敢多說,隻能解釋:“其實我……”
壓根就沒想聽他解釋什麽,就是爲了出氣的蕭白自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你什麽你!其實什麽其實?”“王八犢子,老子生平最看不慣你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