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有什麽不好?你跟我說,有什麽不好?”
“你他娘爲什麽喜歡男人!”
說着又開始抽賈蓉巴掌,賈蓉都快哭了。
我他娘喜歡男人跟喜歡女人,跟你有關系嗎大哥?
“對得起你爹,對的你娘嗎啊?”
一邊問一邊抽,被抽的跟豬頭一樣的賈蓉趕忙插嘴:“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
“你錯了還這麽幹,錯了錯了,我讓你錯了!”
他說什麽都沒用,蕭白就是找他出氣,不一會就已經打的牙齒脫落數顆,臉頰腫脹如豬頭,差點疼暈過去。
這個時候蕭白才算稍稍出氣,踹了賈蓉一腳:“小子,以後好好做人,别讓爺爺再教訓你!”
說完才在衆人畏懼的眼神中,轉身離開。
确認他走後,賈蓉立刻讓人擡着自己跟黃玉去醫館,治療好半晌,總算消腫,恢複正常,結果自然得到了黃玉少了一點什麽玩意,而且不在床上躺個一年半載是不行的消息之後,大發雷霆。
感覺今天受到了奇恥大辱。
指着眼前一幫親信奴仆就是破口大罵:“廢物!都是一幫廢物,我養你們有什麽用?看着我讓人打?”
“一個小小的平妖軍百夫長就把你們給收拾了?”
“平日裏,你們不是一個個吹牛說什麽自個天下無敵嗎?遇到事情就他娘慫了,還九宮蘊神境?我呸!”
“一幫廢物!”
“我……”
一幫奴仆還有護衛被賈蓉噴的狗血淋頭,他們很想跟自己主子解釋一下,這個百夫長真心不一般。
可惜面對賈蓉滔天怒火,卻沒誰敢真正吭聲,隻能低着腦袋站在那裏,讓自己主子使勁噴自己。
半晌過後,賈蓉發洩了一番,眼中閃過寒光:“秦可卿這個賤人,竟然敢勾搭外人來對付我,他們兩個肯定是有奸情!”
這話誰敢插嘴?
雖然大少奶奶在賈家沒有什麽地位,可那也是主子不是?
這種事誰多嘴,想死?
甯侯府雖然已經沒落,可隔壁榮侯府那位老太太可還掌權呢。
老人家狠着呢。
見到沒人吭聲,賈蓉冷着臉,打算回去收拾秦可卿。
想了想……這件事好像也不能着急,最近這兩年父親已然對自己有些不滿了。
好像有所察覺,今天早上還特意敲打了自己。
暫時不能對付那個賤人,可賤人的奸夫卻是必須對付。
一個小小的百夫長都敢欺負到他賈蓉頭上了?
也太不把他們甯侯府當回事了!
哪怕他們家已經沒落,傳到他爹這代都降品到了一品輕車都尉這樣的散爵,可那也是曾經的侯府,偌大的平妖城中,曾經一門兩王侯的賈家,依舊是那個富貴榮華的地方一霸。
絕不容許一個小小的百夫長騎到頭上來。
“今個這事,不能這麽算了。”
“你們幫我看看吳家的三哥回來沒有!”
“要是回來了,幫我下帖子,今晚我在醉仙樓請他吃飯!”
想了一下,賈蓉對身邊仆從吩咐。
真讓他去找蕭白,他也沒辦法,賈家也有高手,可他調動不了。
說起來是曾一門兩王侯,可真正的權利都在西邊老太太手裏。
别說他賈蓉,就是他爹賈珍都調不動。
何況,即便他能請的動,現在那個行兇的混蛋,秦可卿的奸夫估摸着已經跑回了鐵血關吧。
他賈家已經不是以前,就算是以前,也不可能召集人馬殺到鐵血關去弄死蕭白,真敢這麽做,霍七殺分分鍾讓他滿門皆滅。
不過到底是根深蒂固的豪門,在平妖城中一畝三分地的土霸王之一,怎麽會沒有其他手段?
别的不說,跟他賈家關系好的吳家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曾經吳家的長輩是賈家長輩的屬下,混了個伯爵,在平妖城中多年,發展也是不錯。
雖然依舊免不了勳貴王侯一代不如一代的鐵律,比起興盛時期有些沒落。
可衰落的速度比起賈家還慢上許多,吳家這些年一直有人軍中效力,特别是這一代的老三,比較争氣,自幼天賦不錯,修爲過人。
年紀輕輕不過三十五、六已經混到了從六品上的高級校尉,再進一步就是偏将軍了。
平妖軍中的偏将,要是調離戰兵精銳,丢到地方上去,品級少說能夠提升兩三級,妥妥的鎮守大将。
在平妖城這些世家當中屬于頂尖的存在。
賈蓉跟他不太熟悉,可好歹兩家關系不錯,曾幾何時也是親密戰友,現在也相互之間有些往來。
關系還算可以,他出面請求備上厚禮,相信對方不會拒絕。
這邊吩咐,那邊下人立刻行動。
大約一個時辰之後,就有仆人跑過來回禀賈蓉:“吳家三爺那邊今天正好休假,在家中,已經答應赴宴。”
這讓賈蓉非常高興,趕忙讓人去準備厚禮。
想了想,肉痛的拿出了一串珍藏的北海千年珠。
這玩意可是他好不容易弄來的,當初爲了這東西大半身價都麽有了,平日裏視若珍寶,連黃玉都不讓觸摸。
現在卻管不了那麽多了,爲了自己的“愛人”黃玉,爲了自己的面子尊嚴,賈蓉決定拿出來送給吳家三少。
相信這價值數十萬元晶的寶貝出手,再憑借兩家的關系和自己的面子,讓他收拾一個百夫長而已,對方必定一口答應。
一想到把蕭白弄個半死綁到自己面前,任憑自己出氣,賈蓉就一臉興奮,哼着小曲,喝了一壺酒,美滋滋的睡去。
黃昏時分被仆從叫醒,簡單的收拾一番,然後就托着禮盒趕往醉仙樓。
到了地方,特意讓老鸨找了最漂亮的幾個花魁陪坐,安排了舞曲、聲樂,然後就點了最貴的菜肴,在這裏悉心等候。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吳家三少,那位平妖軍中的高級校尉,平妖城勳貴中的翹楚吳三爺就來了。
一進門,賈蓉立刻站起身子熱情的打招呼,對方也很給面子,相互之間吹捧一番,強調了兩家的親密,暢談了以往的感情。
賈蓉使了個眼色,周圍花魁圍了上去。
一陣讨好吹捧,把吳家三爺給弄的喜笑顔開,跟賈蓉開懷暢飲。不一會,兩個人就稱兄道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