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中,你是不是要說,你這寶物是無價之寶,要人家丁家那整個丁氏集團來賠你!”
“我看,他還想要像上次一般,繼續逼着人家丁君兒嫁給他呢?”
衆人的議論聲,像是潮水般向着何中湧了過去,讓他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算什麽?
偷雞不成蝕把米!
不絕對不是這麽簡單,這是一失敗,就成了要他命的買賣。
此時的他,哪裏還會顧及他那張本就不要臉的臉,朝着任天沖了過去,一把拉住任天的衣服說道:“任天,你這個賊,快把寶石還給我!”
要是平時的話,任天一定會一腳把踢的很遠,讓他不知道北,但是現在這裏人這麽多,他當然不會了。
而是把高高的舉起了手,任由何中的拖拉,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大家可一定要給我做證啊,我一個打工仔,一輩子也掙不到這麽多錢,一個億,我去哪裏賠他啊?”
丁君兒從來沒有見過任天這麽委屈的樣子過,此時的她,十分的心疼,對着何中憤怒的吼道:“何中,你給我放開他,你現在立即滾,這裏不歡迎你!”
何中卻并不肯放手,死死的拉着任天說道:“我的寶石在這裏不見的,我一定要在這裏找出來!”
“你什麽意思,誰都沒有看見你帶寶石進來,你有什麽證據,你的寶石是在這裏丢的?”
丁君兒憤怒的喊道。
何中心中暗自後悔,自己還真沒有留下什麽證據,來證明自己的寶石在這裏丢了的。
甚至說,就連何家的人,除了老祖以外,都沒有人知道他帶着家傳之寶,來向丁君兒求婚。
因爲這東西,本就妖異。而他的目的,本就來迷惑丁君兒的。
所以他必須要保密,爲了怕洩露了風聲,他誰也沒有告訴。
現在好了,老祖腥風毒閻王,乃是一個怪物,一直就是他何家的最大的秘密。
如果讓老祖出來話,絕對會成爲被人圍攻的怪物,何家打死都不會讓老祖出來的。何況老祖還是何家的人,人家根本就不會相信。
那要怎麽證明?
現在一丁點的證明都沒有,此時的何中,已經幾乎絕望了。
對着丁君兒說道:“我不管,反正就是這家夥拿了我的寶石,他必須還給我!”
此時的何家的公子,竟然變得如同一個潑婦一樣。
任天知道,如果自己不交出來的話,這家夥一定會在這裏繼續的鬧下去。
而今天是丁君兒的生日,他不想讓丁君兒過的不開心。所以走了出來,對着何中說道:“先放下你的手,我可以在這裏讓你收身,甚至還可以讓警察來,協助你收身!”
何中聽了任天這樣說,心中有些不明所以了,難道這東西,還真的不是這家夥拿的?
但是他馬上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想要在衆目睽睽之下,拿走這寶石的,在這裏除了任天之外,沒有任何人會有如此的身手。
所以,他懷疑是任天,故意要讓他打消念頭的。
對着任天說道:“好,我現在就要收你的身!”
“不行,任天憑什麽要被你懷疑,而且你要是乘着任天對任天收身的時候,故意把寶石放在任天的身上,任天不是跳進黃河中也洗不清了嗎?”
丁君兒憤怒的說道,現在任天,已經進入了她的心目中,她才不想任天被人懷疑,而且還是被人懷疑名聲不好的賊。
任天卻對着丁君兒說道:“放心吧,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任天行的端,走的正,不是他想要污蔑,就能污蔑的了的!”
“我們找出個幾個代表,一起來收身。相信在打家衆目睽睽之下,這家夥一定做不了任何手腳的!”
任天其實也想這家夥收身,因爲今天他不收身的話,其他人不會懷疑,但是毒閻王一定會懷疑任天的。
現在的任天,想要對付毒閻王,實力還差的太遠。
但是任天也知道,毒閻王不敢出來。隻要不把他逼得太急的話,毒閻王那副尊容,還真的不敢出來。
如果讓毒閻王,确認是自己偷了他何家的家傳寶物的話,毒閻王一定會出手的。
所以,任天比何中,更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丁君兒見任天堅持,對着何中說道:“收就收,一會要是沒有收到的話,還請你不要再繼續無理取鬧!”
在這裏,隻有任天能夠有身手拿走這寶石,而現在任天,還沒有離開過這裏。
所以現在,也是他唯一的機會。
“好,隻要不能收到,我一定不會糾纏,但是我還有個要求,我要讓記者來看着收!”
上一次,他已經在記者面前失去了臉面。
而這一次,他想要在記者面前,争取回一點臉面。如果在任天的身上收到的話,第二天這件事,一定會登上各大媒體頭條的。
而他現在,已經恨死了任天,所以他很想任天也像他一樣,丢盡臉面。
隻是他哪裏知道,如果是一般的寶物的話,任天或許會直接收到口袋裏。
偏偏這寶物,乃是修仙界的寶物。可以用靈氣控制的寶物,任天早就把寶物,給轉移出去了。
而且恐怕永遠也不會有人相信,任天會把價值一個億的寶物,給放進垃圾桶裏。
任天聽了這家夥的話,心中想到,看來這家夥,丢臉已經丢上瘾了。
既然這家夥那麽喜歡,自己就得成全他。
對着何中說道:“好吧,爲了證明我的清白,我願意讓媒體見證!”
丁君兒的生日,本就有很多的媒體在這裏采訪。
而當聽說何中拿出了何家的傳家寶來向丁君兒求婚的時候,又來了更多的記者。
而現在在這裏的記者,并不比上次的少,現在何中咬死了是任天拿了他的傳家寶石,讓記者們早就開始了現場了直播。
現在一聽,讓他們作證。
馬上拿着長槍短炮,向着這裏圍了過來。
很快的,何中就選出了幾名他信得過的代表來收任天的身,這些人,雖然來參加的是丁君兒的生日宴會,但是他們同樣也跟何家有着聲生意上的往來。當問到任天要找什麽代表來收身的時候,任天倒是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