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任天選的時候,他直接說不用了。
急的丁君兒,想要踢他兩腳。
這種時候,怎麽能夠沒有自己信得過的人呢?
萬一這群家夥,要那一顆寶石來陷害你,又該怎麽辦呢?就算是這裏,沒有任何人是任天信任的過的,但是最少自己也行啊!
隻是任天才不怕呢?
想要陷害自己,也要他們何家有那東西才行。
現在的寶石,就被自己藏在外面的垃圾桶裏,除非何家有兩顆同樣的寶石,那樣的話,或許還有可能陷害自己。
但是,怎麽可能呢?
那東西來自修仙界,就算是修仙界,都是不可多得重寶。何家的這一顆,都不知道是怎麽流落在這裏的,兩顆怎麽可能?
所以任天就這樣站在這裏,任由幾個何中的選出的代表,在他身上捏來捏去。
何中個臉色越來越差,寶石不小,有着大拇指大小。
如果是真的是在任天的身上的話,這麽多人收任天的身,現在怎麽也應該收出來了啊?
可是,現在卻仍然都沒有發現!而他的心,此時已經害怕的要死。如果真的找不回去的話,恐怕自己真要被老祖練成毒人了。
想想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他的頭皮都感覺像是要爆炸一樣的難受。
他選出的代表,也很想幫何中。可是他們收了半天,隻從任天的口袋裏收出了一張彩票來。
其實任天,早在知道何中帶了寶石來的時候,就已經悄悄的把自己身上的東西,給放在了安全的地方了。
他不得不這麽做,因爲他身上的東西,都是一些修仙界的符篆,他害怕這裏有人認出來了。
所以現在他的身上,就隻剩下準備送給丁君兒的那張彩票,所以何中的代表,收了半天,也沒有收出任何東西來。
此時何中,徹底的瘋狂了,沖了上去,一把抓住任天吼道:“你這個狗雜種,你究竟把寶石藏在哪裏了?”
此時的他,哪裏還有着什麽,平時風度翩翩的富家公子的模樣,簡直就如同一隻要咬人的瘋狗一樣。
任天一把推開了他,然後把自己的外套給脫了下來,扔向了他:“雖然你是個富二代,我隻是個打工仔,但是我也有我的尊嚴,現在請你収仔細了,如果你再收不出來的話,還請你給我給交代!”
何中那拿起了任天的外套,自己仔細的在外套上捏了起來,但是外套裏,哪裏會有什麽寶石?
然後他不相信的看着任天,眼睛裏充滿了血絲。任天再次對着他說:“好!老子今天就讓你收個仔細!”
說着,脫掉了自己的襯衫和褲子,隻剩下一條底褲,站在大廳的中央。
丁君兒沖了上去,對着何中說道:“你還想要怎麽樣,才肯放過他?”
何中并沒有放棄,他拿起任天的襯衫和褲子,仔細的捏了起來。
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收的出來,還是不斷的喃喃的說道:“任天,你這個狗雜種,一定是你偷了的,一定是你偷了的!”
這時候的媒體,也開始紛紛的現場直播了起來。一時間說什麽的都有。
“何氏集團公子,因爲求婚不成,誣陷丁氏集團員工偷盜他價值上億的珠寶!”
“何時集團公子何中,因求婚不成,竟然逼着丁氏集團員工當衆脫褲子,如此不那人的尊嚴當事,簡直豬狗不如!”
“富家公子誣陷普通員工偷盜上億珠寶,普通員工被逼無奈,隻能不顧尊嚴,當衆脫褲子,讓富家公子收查。”
一篇篇的報道,像是長了翅膀一樣,帶着這些消息,飛快的飛了出去。
網絡上的議論聲越來越強烈,尤其是關系到貧富差距較大的富家公子,和普通員工。
人們都開始同情起任天來,紛紛的譴責起何中的爲富不仁,誣陷好人。
此時的場中,沒有任何人相信何中了,其實何中心中的苦,卻隻有自己知道。
可是偏偏,卻沒有任何的證明。
無奈的何中,再次把茅頭指向了這裏所有的人。
“不是任天,那就是你們這裏的人,你們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有嫌疑,我要收你們的身!”
“何中,你瘋了嗎?想要收我們所有人的身?”
“何中,老娘看你何家是不是想跟整個錦城人爲敵?”
“何中,老子就站在這裏,看你敢不敢收老子的身!”
這些說話的,雖然說勢力不如何家,但是這些人聯合起來的話,他何家絕對會一敗塗地的。
而且他也知道,就算是他敢收這些人的身,這些人也不會讓他收的。
首先這些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說,而且這些人中,還有着好多的女眷。
甚至說,有的還是小姑娘,人家會讓他何中收身?
恐怕何中想死,還差不多!
所以何中也不敢惹這些人,隻能灰溜溜的走向了牆角。此時的他,在這裏面目已經掃地,而且還有着要接受嚴重的懲罰的結局。
所以何中沒有離開,他還想要在這裏碰碰運氣,因爲他知道,他是絕對帶着寶石來的。
而且他一直深信,寶石就在這大廳之中,所以他想要在這裏看看,看誰會露出馬腳來。
隻是他注定要失望了,因爲任天已經把寶石,給弄到外面去了。
而且還把價值上億的寶石,給放到了一個垃圾桶裏。
就在這時,丁君兒走了上去,給任天把衣服披在身上,對着任天說道:“你受委屈了!”
誰都看得出來,任天跟丁君兒的關系十分的密切。
在加上這些人的消息十分的靈通,任天出現在丁君兒身邊的種種種種,他們都有所耳聞。
一出現就像是天神一般,從劫匪手中,救出被綁架的丁君兒。讓丁君兒免受屈辱。
然後又用回天的醫術,讓衆多神醫們都束手無策的幽冥血毒,在任天的手中被治好。
救下了丁君兒的爺爺,丁老爺子。
後來,在丁君兒跟家族的内鬥之中,任天更是用雷霆般的手段,讓丁君兒在出于劣勢的情況下,反敗爲勝。如此的優秀的男人,雖然說任天隻是一個打工仔,但是這裏的人都相信,隻要任天願意,想要再打造出一個丁氏集團,根本就不會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