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黃金眼!黃金眼許之侯。聽說實力深不可測不說,而且還是異能者!”
劉沖對着任天解釋道。
異能者任天倒是不陌生,這個世界上,有着很多人擁有各種特殊的技能,有的能夠超控火,有的能夠擁有隔空取物。
甚至有的直接用精神力,就可以殺人的。
這個黃金眼,看來應該是眼睛方面的異能。
“什麽異能?”“我也不是很清楚,隻知道明明是個華夏人,這家夥長了一對金黃色的眼睛,跟個外國老雜種似得。聽說是能夠透視,反正是個老子見了都要趕緊跑的人,誰知道這家夥,會不會用他的透視看我,那我不就
成了光着屁股對着他了!”
劉沖對着任天說道。
任天也想,這透視雖然說沒有什麽攻擊之力,但是一想到自己在這人面前,就像是沒有穿衣服一樣,看來還真的見了就要趕緊逃。
對着劉沖說道:“那是,我見了也得趕緊逃,不過這個黃金眼應給沒有對你出手,要是出手了的話,你就是不是雙手斷了,而是更加重要地方斷了!”
說着,看向了劉沖了的褲裆處。
劉沖趕緊加緊了雙腿,對着任天說道:“當然不是他了,而是他手底下的一個瘋子,叫着阮行彪的,是個山南人。一年前,老子殺了他哥哥阮行虎,讓這家夥跑了……”
原來這阮行彪兩兄弟,一年前在邊疆上,殺了一個富商。這件事本來是警察管的,根本就輪不到特種兵。
隻是這兩個畜生,竟然殺了那名富商之後,還把富商藏身的那個村子,殺了二十多人。
其中連孩子都沒有放過,甚至說,嚣張的到處在邊疆追殺見過他們的人,要知道整個村子幾百口人,都看見過他們。
最後狼牙特種兵,派出了劉沖帶着小分隊,把阮行虎給當場幹掉。而阮行彪卻逃跑了。
也不知道爲何,這次竟然出現在了錦城,而且還在這裏發現了回到錦城的劉沖,自然對劉沖出手了。
劉沖要對付這個阮行彪,倒是手到擒來。關鍵是這個阮行彪,竟然選擇在公交車上出的手。
他先是在車流量比較大的鬧市,直接先殺了司機。然後才動手對付劉沖的,而當時的劉沖,不但要保護車上的群衆,而且劉夢琪兄妹,也正好在車上。
這個阮行彪又經過了周密的計劃,才讓劉沖受了這麽重的傷。
但是值得慶幸的是,劉沖雖然受了重傷,但是公交車上的人,除了司機被阮行彪偷襲殺了之外,沒有其他人受傷。
任天聽了劉沖的話之後,心中想到,這個阮行彪,才是真正的瘋子,竟然那人的生命不當一回事。那可是整整的一車的人,也不知道劉沖是怎麽保護他們的,反正自己應該是做不到的。
不由得佩服起來這個家夥,對着劉沖說道:“我要是見到這個家夥,我一定幫你殺了他!”
劉沖卻不領情的說道:“老子的仇,老子自己報。我就問你,我的這雙手,能不能治!”
任天對着劉沖說道:“能治,那要看你怎麽治?”
“什麽怎麽治?”
劉沖對着任天問道。
“如果說截肢的話,我保證你沒有半點的痛苦,隻要一分鍾不到,放心我手快的很!”
任天對着這家夥說道。
現在這家夥受了重傷,任天其實心中還是暗爽的。
“你這個庸醫,不過就是怕老子三年後要揍你,要截肢老子還用你來,老子一刀就劈下來了,絕對的要不到一秒,哪裏要你一分鍾的?”
劉沖憤怒的說道。
“那就移植吧!我保證不給留半點的傷疤,皮膚白皙,保證讓任何人都看不出來,你的手臂是移植的!”
任天再次對着這家夥說道。
“你給老子滾,要多遠滾多遠,你就算是不給老子治療,老子三年後,就算是用腦袋撞,用牙齒咬,也要讓你跪地求饒!”
此時的劉沖,已經被氣的半死了。
要不是自己傷的太重的話,早就起來,跟任天打了起來。
任天看着這家夥,氣的不行。心中已經爽的不要不要的,但是卻假裝對着這家夥說:“算了,我還是不治療你了,一旦把你治好了,你小子還不把我給打死!”
“我走了!”
“任天,你小子在心裏暗笑,不要以爲老子看不出來,你說吧,是不是在打壞主意,想要收拾老子,來吧!給你個機會,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有什麽招,盡管往老子身上使!”
劉沖憤怒的說道。
“好,那就看你忍得了,還是忍不了這種痛苦了!”
任天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想法,但是這方法,卻要讓這家夥比現在的斷臂直痛,還要痛上十倍不止。
而且還要經曆整整三個月之久。
那樣的話,任天總算是解了心頭隻恨了。
“我可以把你的手臂治好,甚至比現在還要好,但是其中的痛苦,我相信你一定受不了!”
“我看還是算了吧?不要到時候,你自己堅持不了,還要說是我任天的醫術不好!”
看着這個幾天前,還不可一世的劉沖,現在吃癟,任天就覺得十分的舒服。
劉沖早就被任天給氣的要死了,但是突然間發現任天看他的眼神裏,充滿了狡黠。
哈哈的笑了起來:“哈哈哈!你小子少給我裝,就說你想要整我吧?”
“我有三種方法醫治你的手臂!”
任天對着劉沖說道。
“其他的都不用說,老子就像聽你的第三種,就是讓我最慘的那種!”
劉沖很聰明,他知道自己當初,欺負任天欺負的有些過分了。現在任天不整整自己,他都看不起任天。
“好吧!不過過程會非常的痛苦哦!”
任天再次提醒劉沖說道。
“給老子講!不就是想整老子,你給老子講出來聽聽,過程就不要講了,就說能不能讓我的拳頭,還像現在這樣硬?”
劉沖憤怒的問道,他現在很不喜歡任天這麽啰嗦。
但是任天卻不這麽想,你越不想老子這麽啰嗦,老子偏要啰嗦。
你有本事,就給老子起來揍老子啊!“這種方法其實是一種煉體的功法,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煉體功法?”任天對着劉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