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體功法?”
劉沖馬上就來了興趣,他曾經聽說過,這種功法一般都是大家族,或者說大門派才會有。
甚至聽說過,少林的《易筋經》其實幾是一門煉體功法的前半部分,而少林還有一部不傳《易骨經》是這門煉體功法的中部分,還有一本《洗髓經》才是最後一部分。
聽說這功法練成了之後,甚至可以脫去凡胎肉身,甚至肉身陳聖。
但是這幾百年來,也隻聽說過易筋經,剩下的《易骨經》和
《洗髓經》卻從來都沒有在江湖出現過。
難道說,這小子也有這與的功法?
對着任天說道:“說下去!”
“這套功法叫着《生生不滅決》,先是要把你的骨頭徹底打斷,然後在用藥膏給接上。不是一般的接,而是連經脈也一起接上!這樣人經脈,連骨頭也一起重新生長。”
“當然你也不用,也可以打成這與就行了,必定那種痛,可不是你這樣的人能夠忍得了的!”
任天對着劉沖說道。
“老子忍得了!弄出來會怎麽樣?”
“連筷子都拿不穩!”
任天直接對着劉沖說道。
氣的劉沖又開始大罵:“你這個庸醫,弄了半天,竟然連筷子都拿不穩,要你有個屁用,那樣的手臂,還不如截肢算求了!”
“不要着急啊!還能繼續治療!”
“說下去!”
“然後再次打斷,這一次将會比上一次,還要痛上十倍!”
任天說到這裏的時候,看向了劉沖。發現這家夥,也在牙關咬的緊緊的,好像同樣也在害怕了。
但是轉眼之間,就對着任天說道:“那又怎樣?你給老子說,能治成什麽樣?”
“最多能夠像普通人一樣,吃飯拉屎不耽誤事!”任天回答劉沖道。
“你……”
劉沖本來還想再罵,但是一想不對啊?
這家夥并沒有說是治療方案,而是說的煉體功法。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人家弄了半天之後,結果把自己給練得能夠吃飯拉屎而已,還練個屁啊!
對着任天說道:“是不是還能打斷?”
“當然!要想複原的話,最少也要打個十次八次的!每次本來要三個月的,但是用我的配制的獨門藥膏的話,隻要七天就可以了!”
任天對着這家夥回答道。
“老子要給打斷二十次的套餐!”
劉沖直接對着任天吼了起來。
“《生生不滅決》之所以叫着生生不滅,你要多少就有多少,除非到了已經打不斷的時候,還有就是,這套功法,不隻可以修煉你的這雙爪子,而且還可以修煉你的全身!”
任天對着劉沖說道。
“來來來!先給老子弄個五十次的套餐!”
劉沖高興無比的說道,好像這東西,就跟吃大餐一樣,錢花的越多,硬東西就越多。
但是那裏知道,任天卻對着他說道:“我憑什麽要幫你?”
“你!”
說了半天,任天卻對着劉沖說憑什麽要幫他,差一點再次要被任天氣的吐血。
不過現在,自己還要求他。也就隻能忍氣吞聲了。
“說吧,我知道你不缺錢,不要說你女人的丁氏集團,光是你自己經營的網店,這個幾個月也賺了幾千萬了,我不相信你會找我要錢!”
“聰明,我隻要你三年之内,乖乖的聽我的話就行!”
任天對着這家夥說道,任天不是什麽聖人,自己的功法也不是大風吹來的,要知道生生不滅決,就算是修仙界,也是能夠引起腥風血雨的天級功法,任天怎麽可能不要一點好處。
隻要三年這家夥聽自己的話,這家夥也算是得了天大的便宜了。
如果是普通人的話,一定會高興無比。這個代價其實不高,自己跟着人家三年,就可以讓自己擁有一雙以前一樣的手臂,更何況還能夠更加厲害呢!
但是!劉沖不同。
對着任天說道:“不行,我劉沖是國家的人,人民軍隊培養了我,我怎麽能夠聽你的話呢?”
“如果你不聽我的話,你馬上就不是國家的人了!”
任天對着這家夥提醒道。
劉沖馬上就沉默了。
任天繼續對着這家夥說道:“如果你聽我的話,三年之後,你就可與再次回到你的部隊,跟永遠離開部隊比,你賺的可不少啊!”
現在自己的實力還是太差了,任天知道他,要對付的人還很多,他必須要找個幫手。
把這家夥綁到自己的戰車上,這才是任天的真實的想法。至于三年之後,這家夥練得更加厲害了。
任天有信心,自己絕對能夠在三年之後,把這家夥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好!老子答應你了!”
“我不答應!”
一個聲音響了起來,一個軍人風塵仆仆的趕了過來。
“先天強者!”
任天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這個人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的,都跟劉沖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這家夥的實力,實在是太高了。
竟然是先天強者,而且任天感覺,這家夥的并不是一般的先天強者,而是先天強者中間的強者。
“首長!不怎麽來了!”
劉沖對着這位強者說道。
“現在不是軍營,我現在是你老子!”
這個軍人對着劉沖說道,劉沖馬上高興的說道:“爸!你說你現在是我爸,你的話,就不是命令了,那麽說我不用聽你的了!”
“你……你竟然給我下套?”
軍人對着劉沖說道。
“爸!你說過,兵不厭詐,我是深的你的真傳!”
劉沖牛逼哄哄的說道,軍人隻能無奈的說道:“可是我不相信他!他太年輕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我相信他!”
“劉首長,我相信他啊!任天兄弟,老哥哥可想死你了!”
如果是個小姑娘說這句話,任天或許會高興萬分,但是張中進這個老家夥嗎,他還真的興奮不起來。
對着張中進說道:“張老哥啊!你怎麽也來這裏了!”
“還不是劉沖這事,剛剛還大罵我庸醫來着,不過我在你任天兄弟的面前,确實也隻能說是庸醫!”軍人當然認識張中進,自己和父親兩個軍區首長,同時給這位大國手打電話,人家才答應來救自己兒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