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有效的話,不要說給他道歉,就算是老娘……不對,讓我跪着求他都行!”
張太太這話說的倒是真的,隻要能夠救自己丈夫,跪着求任天又有什麽?
大大咧咧的她,剛想說老娘的,但是一想到一會萬一真有效的話,都給人家當了老娘了,還怎麽求人家。
任天倒是笑而不語,張太太這人一看就是個急性子,張斌武呢,又是個硬漢子。
都是脾氣不好的人,但是人家再怎麽不好,張斌武的毒,他還是要治的。
必定張斌武,不但是口碑很好,其實任天還有另外的打算,那就是以後還要在這錦城之中混。
張斌武就算是再講原則,但是在同等情況的下,張斌武總要傾向于自己些吧。
在他的記憶裏,上一世的何中在追求丁君兒無果之後,可是對丁氏集團跟天揚集團投資的天美花園垂涎欲滴。
而且上一世,他還在從中破壞過,雖然說這一世,何中好像當時被炸死了廢棄工廠。
但是任天總有種感覺,天美花園這一劫,自己和丁君兒,一定是跑不過的。
就算是不是何中,也會有其他的何家的人。
上一世的任天記得,張斌武當時因爲天美花園,出面處理過的。
鐵面無私是确實的,但是最後,雖然何家沒有得到天美花園的開發權,但是還是從丁氏集團獲得了不少的好處。
所以任天這次,一定要拉攏張斌武。
他現在很希望,自己這一世,張斌武至少到時候,能夠站在他這邊多一點。
但是他卻也知道,這檀香蠱名字雖然不恐怖,但是這蠱毒,卻是蠱毒中最厲害的幾種。自己想要治好張斌武體内的毒,肯定會大費周章的。
所以在孫齊,點燃檀香的時候,他就一直微笑着,仔細觀察着張斌武,把張斌武的情況記在心裏,好進一步的醫治。
房間中,飄出一陣陣讓人心靜的檀香味,張斌武在檀香點燃之後,臉上的黑色經脈,頓時就安靜了很多。
張太太明顯的看見,張斌武的臉上好多了,關切的對着張斌武問道:“好些了嗎?”
張斌武當然不會撒謊,對着張太太說道:“奇了怪了,你别說還真的有效!”
張太太此時,才感激的向着任天看去,對着任天說道:“實在對不起,任神醫,我也是斌武中毒後,太着急了,才會脾氣不好,你不要見怪好!”
任天此時,正在仔細觀察張斌武的情況,此時的張斌武臉上的那些黑色經脈,已經停止裏蠕動。
他臉上的痛苦表情,輕松了不少。
任天知道,這是因爲蠱蟲聞到檀香,暫時安靜了下來。他現在還要繼續關注張斌武,所以對張太太的道歉,隻是對着她擺了擺手。示意她沒事,不要打擾她。
哪裏知道,張太太還以爲任天,不願意原諒她,才不跟她說話。
她作爲一個高幹子女,以前走在哪裏都是被人捧着,就算是嫁給了張斌武之後,張斌武一路從鄉上做到市長,她也算是風光無限。
如果現在真要給任天跪下道歉的話,她還真的做不到。
可是剛剛自己的話,也已經說出來了,心中想到,如果自己不這樣說的話,任天萬一真不給自己丈夫治療了,哪該怎麽辦?
心裏一橫,不就是跪一下嗎?
誰讓自己剛剛不相信人家呢?自己這些天,瞞着自己丈夫,大廟小廟的,也拜了不少了。
那些治不了丈夫病的菩薩都跪了,能夠治好丈夫的神醫,爲何不能跪?
心中一橫,就要跪下去。
隻是她剛剛彎下的膝蓋,卻被任天一把給拉住了。而且任天還對着她說道:“小聲一點,不要打擾他!”
這時候張太太,才發現自己的丈夫,竟然已經睡着了。
從張斌武微微的鼾聲中可以聽出來,張斌武這一覺,睡的十分的安穩。
她可是知道,自己丈夫自從毒性第一次發着之後,就一直痛苦的從來都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剛開始,在孫齊的壓制下,還能夠勉強的睡上那麽一會,這幾天孫齊明顯已經壓制不住了,張斌武已經三天三夜,都沒有合過眼了。
要不是張斌武意志堅定的話,恐怕其他人承受這種折磨,已經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
對着任天小聲的說道:“謝謝你,任神醫!”
此時她的語氣裏,對任天的感謝,已經十分的真摯了。
任天讓她不要說話,繼續觀察了一會之後,才對着她說道:“我們出去談談張先生的病情吧!不要在這裏打擾他!”
張太太點了點頭,三人才在孫齊的帶領下,走出了這間房間。
來的另外一個間房間之中,任天對着張太太問道:“張先生身上的蠱毒,我也隻能暫時壓制,現在還沒有任何方法,可以給他解蠱!”
張太太本來看見自己丈夫的蠱毒被任天的一柱檀香就壓制住了,現在已經燃起了希望。
但是卻沒有想到,任天也隻能暫時壓制而已。一時間失望無比,眼睛裏再次落出了淚水來。
對着任天說道:“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
任天笑了笑說道:“辦法是有,但是解蠱跟解毒不同,毒藥在厲害,但是他終究是種毒藥!”
“中毒之後,除了越來越嚴重之外,并沒有多少變化性!”
“這蠱毒卻不同,每一種蠱毒在煉制的過程中,方法都是多變的,就算是用同一種方法煉制的檀香蠱,也會因爲給它喂食的蠱毒不同,産生不同的效果!”
“所以,要想給張先生解蠱的話,最好還是從放蠱的身上下手!”
任天對着張太太解釋了起來,張太太一聽,馬上說道:“放蠱之人根本就不可能,因爲斌武說過了,就算是死,他也不會去求那些混蛋!”
任天一聽,覺得這其中覺得有很深的故事,對着張太太問道:“這是爲何?”
“因爲那群混蛋,要求斌武把天美花園的開發權,收回去轉賣給他們!”“斌武的脾氣,我是知道的。天美集團已經開發了這麽多年了,歸宿也早就有了定論,他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這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