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一聽天美花園,簡直就要暴走。幸好自己這次出手,要不然的話,他還真擔心,張斌武受不了折磨,就做出這樣的事來。
更何況,張斌武就算是能堅持下來,但是以張斌武現在的蠱毒話,恐怕最多也就堅持個一個月了,到時候張斌武一死,換個市長來。
又有誰能夠堅持的了,這檀香蠱的折磨?
這事已經到了非管不可的地步了,蠱毒這東西,本來就是偏門,任天就算是修煉萬年,一時間也沒有辦法,馬上就能夠給張斌武解蠱。
現在最好的辦法,其實還是要從下蠱的身上下手,當然不是去求這個下蠱的,任天決定,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對着張太太說道:“張太太放心,實不相瞞我跟丁氏集團的女總裁丁君兒,已經有了婚約。”
“所以這事,無論如何我也會管的,點檀香這種方法,應該還能夠壓制檀香蠱一周的時間,我會在這一周之類,想到辦法的!”
“隻是我想要知道,那些放蠱的人,跟你們是怎麽聯系的!”
“他們隻有一個電話号碼,每過三天才會打過來,平時我們根本就大不通。而且我們找警察監控這個電話号碼,好像是從國外打來的!”
張太太把這事一說,任天感覺到複雜了。很明顯這下蠱的人,不可能在國外。
因爲蠱毒這東西,可不是一般的毒,放了之後,他還想要收回去的。
尤其是已經養了四五十年的檀香蠱,花了那麽大的代價,下蠱的家夥怎麽可能舍得不要了呢?所以下蠱的人,應該就在錦城。
但是這個電話從國外打來,而且還是沒三天才打來一次,就說明這群家夥,應該是有組織的家夥。
任天感覺到越來越麻煩了,但是任天也不是沒有辦法,對着張太太說道:“那他們有沒有說過,要你們把天美花園的開發權,轉讓給誰?”
任天覺得,隻要找到了這個受益人,就可以順藤摸瓜了。
“他們讓我們轉讓給淩峰集團,淩峰集團的老總淩東升,卻說他根本就不知情!警察也親自詢問過了,淩東升一口咬定他不知情!”
“淩東升?”
任天對着張太太問道。
“對就是淩峰集團,但是淩峰集團這些年來,一直都是老老實實的做生意,根本就并沒有任何作奸犯科的前科啊!”
“本來警察都說把這家夥給抓起來了,但是斌武卻說,這樣不合規矩,他呀就是太講原則了!”
任天不得不對這張斌武服氣了,歹徒給他下蠱,然後要挾他把天美花園的那塊地,收回去另賣。
直接就是淩峰集團,受益人就是這個淩東升。警察要控制淩東升,他卻阻止人家控制。
如此将原則的人,簡直可以說是迂腐了。任天已經有了辦法,但是這事,還有求助于花寨主。
所以對着張太太說道:“我已經有辦法了,但是我要采取一些非法的手段,就是怕你家那位阻止!”
任天的辦法絕對有效,但是他還真的怕張斌武那家夥,會出于原則,阻止任天這樣辦。
“你說說你的想法吧!”
張太太也不敢跟任天打包票,因爲她知道,自己的那個丈夫,認定的事,就算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淩東升肯定不會承認,跟那群混蛋有關系,因爲他一旦承認的話,等待他的就是永遠的大牢了!”
“但是我有辦法讓他主動露出馬腳來,那就是給他也放蠱,一旦放蠱之後,懂蠱毒的人不多……”
“懂蠱毒的人不多,他一定會去找給我放蠱的人解蠱是不是?”
任天沒有想到,他正在講的時候,張斌武竟然已經醒了過來,向着任天他們的房間走來。
張太太一聽,說道:“對呀,到時候我們就可與抓住放蠱的人,讓他給斌武解蠱!”
“對個屁,要是淩東升真的跟放蠱的人有關系呢?我們可就錯怪好人了!這不符合我的原則,我不答應!”
任天就知道,張斌武這個木頭,會不答應的。
他真的有點想不通,同樣是軍人出身,同樣也是講原則的人,劉國風從來都是一副兵不厭詐的出事方式。
而這張斌武,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隻能無奈的給他解釋:“張先生放心,我們給他下的蠱,我們自然也就能夠解的了,隻是他會受一點苦而已!”
“還是不行,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我不允許你這樣做!”
張斌武斬釘截鐵的說道,氣的任天真想給他一腳。我是爲了救你,才這樣做的。
你倒好,自己卻一定要阻止,要不是爲了天美花園,爲了丁君兒的丁氏集團,你要死要亡,老子才懶得管。
但是現在沒有辦法,隻能對着張斌武說道:“張先生放心,如果出了事,我任天擔着!”
“你這是賭徒的行爲,我不能讓你爲了我,觸犯法律,我這也是爲了你好!”
張斌武其實覺得任天這小夥子,還是不錯的。但是他卻不認同任天的方法。
任天對着他繼續說道:“放心吧,我有把握抓住那個放蠱的人的!”
“還是不行……”
張斌武正要講話,卻被張太太給打斷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要怎麽樣?”
“你心目中隻有你的原則,難道就不沒有考怒我跟孩子嗎?”
“再說如果不盡快這也做的話,你還能堅持多久,如果你死了之後,換一個市長來,你放心你的那麽多父老鄉親嗎?”
張太太此時,是真的憤怒了。
指着張斌武的鼻子就罵,讓任天沒有想到的是,張斌武竟然沉默了下來,任由張太太大罵,一言不發。
其實張斌武何嘗又沒有想過,自己要是真的一去不返,自己的妻兒又該怎麽辦?
還有這些父老鄉親們,又該怎麽辦?
在錦城工作了十幾年的他,并不是就沒有任何機會升遷。一來是他不願意巴結權貴,二來還是因爲他跟錦城,已經有了很深的感情了,舍不得離開了。
所以此時的張斌武,隻能沉默,沉默了好久之後。對着張太太說道:“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你們娘倆了!”張太太卻不聽他的,直接對着他說道:“張斌武,這事也不用連累誰了,要是出了事,就由我擔着,就這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