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太太終于一錘定音的說道,張斌武還想要反對,正要張開,張太太卻對他說道:“你有你的原則,但是我隻是個女人,我隻想自己的丈夫活着,讓我的孩子擁有一個父親,難道我有錯嗎?”
“我隻想要你活着,我隻想要你活着……”
張太太此時,淚如雨下,她隻是個女人,爲了她們的家,爲了自己的丈夫,她願意付出一切。
張斌武終于沉默了下來,對着任天說道:“一定要成功,如果這次出了事的話,責任還是我來擔吧!”
“斌武!”張太太想要勸阻。
“不要說了,我把命已經交給任天兄弟了,如果這次他能夠赢的話,我就有救了!”
“如果他輸了的話,我的命都沒有了,就是一個死人,有什麽責任,不能擔在一個死人的身上!”
張斌武對着自己的妻子說道,此時的這個男人,其實眼睛裏也閃着淚花。
任天看在眼裏,他知道這個男人其實不怕死,他怕的是他死去了之後,自己的妻兒該怎麽辦?
那是一種濃濃的不舍,舍不得離開這個世界,離開他深愛着的人。
任天給他們交代了一番之後,又給他們留下電話号碼之後,就趕緊回到了一間出租房裏。
在這裏生活着一對爺孫,這對爺孫才搬到這裏來不就,鄰居們隻知道,小孫女是個很漂亮的小女孩,可是雙腿卻殘廢了。
爺爺經常會推這個小孫女出來嗮太陽,對于兩人的名字,都沒有人知道。
因爲兩爺孫,都很少說話,當然如果看見他們看見真正的花紛飛的腿的時候,不知道他們還有沒有勇氣,跟花紛飛說話。
任天按了幾下門鈴,花紛飛高興的叫道:“師父,一定是師父來了!”
就要遊走着,卻給任天開門。
卻被花寨主給攔住了,對着他下命令道:“回房間去,萬一不是你師父的話,會吓到人家的!”
花紛飛隻能憋着嘴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花寨主這次才打開門之後,對着任天小心翼翼的問道:“沒有其他人吧?”
由不得他不小心,花紛飛沒有腳,卻長了一條蛇尾巴,無論被任何人見到,都會被吓住的。
就連第一次見到花紛飛化蛇的任天,當時也被吓到了。更何況其他人。
再說吓到人,還可以有辦法,如果花紛飛是美人蛇的事,傳出去的話,花紛飛無論藏在哪裏,都會被人找出來,拿去做展覽,都是輕的。
說不定解剖了做實驗,都有可能。
任天笑了笑說道:“沒有人!”
然後走進去關上門,花紛飛才跑了出來,一把抱住任天,掉在任天的脖子上。
“師父,你怎麽這麽久才來看我!”
任天抱着花紛飛這小丫頭,明明上半身是個人,但是她的身上,卻沒有絲毫的溫度。
就跟蛇一樣,冰冷冷的。
看來花紛飛化蛇之後,體内的血脈,已經完全不是人類的血脈了,已經完全變成了美人蛇血脈。
把她放了下來之後,對着花紛飛說道:“師父最近有事,你修煉的怎麽樣了?”
說完,探出一股靈力,發現這小丫頭的修煉,并沒有什麽長進。
其實任天早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
花紛飛是妖族王族不錯,修煉之後,戰鬥力也會很驚人。
但是妖族的壽元,比人類不知道要長多少倍。所以妖族的修煉,也要比人類慢上不知道多少倍。
花紛飛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飛飛沒用,到現在都還沒入門!”
任天安慰她道:“慢慢來,不要着急,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
花紛飛問了不少的問題,任天都給她一一回答。她現在正處于少女期,性格上正是活潑可愛的時候,很多問題,都不是修煉方面的。
隻是好奇而已,但是任天還是不厭其煩的給他解答。
讓花紛飛十分的高興,她從小就失去了父母,此時倒是把任天,當成了她的親人一般。
好半天之後,任天才讓她自己去修煉,花紛飛不舍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任天才對着花寨主說道:“花寨主,不知道你會不會放蠱!”
“任天小兄弟難道想要對付什麽人?”花寨主對着任天問道。
“嗯!我需要從他的嘴巴裏,知道些東西!”
任天對着花寨主回答道。
“老夫雖然是苗人,對于蠱毒這東西,研究并不深,但是寨子裏除了花蠱婆之外,還有好幾名蠱婆,她們倒是厲害!”
“我這叫她們過來!”
花寨主對着任天說道。
任天知道,花寨主應該跟蛇王洞,還有着些聯系。
但是蛇王洞在野人山中,哪裏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通訊設備不說,就算是有了通訊設備,通知了人,也不可能在一周之内,就能趕到錦城來。
對着花寨主說道:“不需要多厲害的蠱毒,隻要能夠吓到人就行,而且這個人,隻是個沒有修煉的普通人而已!”
花寨主一聽 ,對着任天說道:“那就用石頭蠱,這種蠱簡單,而且十分容易的解。但是十分的吓人,一旦中蠱之後,身體會由内到外,慢慢變成石頭!”
任天聽了之後,不由得不覺得這蠱毒的狠毒,竟然能夠讓人,慢慢變成石頭。
這還隻是比較簡單的蠱毒,如果更加厲害的,那将會是怎麽樣?
對着花寨主問道:“解蠱之後,不會留有什麽後遺症吧?”
任天知道,如果留下嚴重的後遺症的話,張斌武肯定是不會答應的。
“這石頭蠱,不用蠱蟲就可與放蠱,放起來簡單,醫起來也很容易,本來就是吓人的,不會有任何的後遺症的!”
花寨主對着任天說道。
任天這才放心了下來,以任天的脾氣,這個淩東升竟然敢打天美花園的主意,就算是死了,都不關他的事。
可是碰到了個張斌武這樣的木頭,他不得不這樣考怒。
又跟花寨主商量了一番之後,才帶着花寨主去見了張斌武,張斌武雖然也很擔心後遺症的問題,但是被任天擔保,又實在不想死,所以才答應任天這麽做。任天帶着花寨主,向着淩峰集團走去,遠遠的看見淩東升的車,向着這邊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