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淩東升走了下來,花寨主手中拿着一塊石頭,向着他走了過去。
這塊石頭,已經被花寨主煉制過了。其實到現在,任天也不敢确定,這東西就竟能不能夠到達花寨主說的效果。
因爲這東西,就是花寨主在十字路口埋了塊石頭,然後等石頭上走過七十三個人之後,把石頭掏了起來,點了幾點自己的血,然後又念叨了幾句咒語。
這樣的一塊石頭,任天無論如何,也想不出來,有什麽原理,能夠讓這東西變成讓人能夠變成石頭的蠱毒?
花寨主此時打扮的像是一個乞丐一樣,走到淩東升的身前,扔下石頭,石頭剛好砸在淩東升的腳上。
淩東升被石頭砸中之後,一個踉跄,向着前面倒了下去。
肥大的屁股,向着天空,哎呦哎呦的叫了起來。
任天看向着家夥叫痛的樣子,實在有點滑稽。心中十分的好像,但是他知道,他還有事要做。
走了過去之後,一把扶起淩東升然後說道:“淩總,你是不是得罪人了,剛剛那人,可是會放蠱毒的家夥,怎麽就給你放蠱了呢?”
淩東升其實在丁君兒的生日宴會上,是見過任天的。看到任天之後,對着任天說道:“你胡說什麽?什麽蠱毒,他就一個老乞丐而已,哎呦,你個死老頭子,竟然敢用石頭砸我!”
任天知道,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對着淩東升說道:“淩總還是小心爲妙!我先走了!”
任天一點都不會害怕,這淩東升會發現,他跟放蠱的人有關系。
因爲現在的淩東升,隻有兩個辦法,一個就是讓他背後給張斌武放蠱的人,給他解蠱。
這樣的話,他就可與順着淩東升,找到放蠱之人。
要麽就是通過任天,求放蠱的花寨主,給他解蠱,這樣的話,任天不相信,會得不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這就叫陽謀,無論他如何,任天都會找到線索。
任天告訴這家夥之後,趕緊躲了起來。
淩東升現在的心裏,其實早就在打鼓了,他剛剛急着說,什麽蠱毒,一副不相信任天的樣子,其實是在掩飾而已。
可是那放蠱的人,根本就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而且那個人,還告訴過他,如果他敢說出去的話,就要把蠱毒放在他的身上,讓他生不如死。
可是現在,自己是沒有說出去,但是卻被人家報複,也給他放了蠱。
他如何不害怕,此時的他,看着眼前那塊奇怪的石頭,怎麽看看怎麽詭異!
尤其是上面的那些鮮血,看在眼裏,觸目驚心。簡直就像是一張催命符一樣,讓他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
而且感覺到,自己的肚子一陣陣絞痛,也不知道究竟是這蠱毒發着了,還是因爲自己被吓成這樣的。
鼓足了勇氣,才慢慢的饒過了那塊帶着血的石頭,向着自己的公司走去。
此時的他,不是不相信,自己已經中了蠱,而是太相信了,張斌武中了毒的事,他其實是知道的。
現在那個老頭給他放蠱,他已經十分肯定自己中了蠱了,但是肯定又怎麽樣?
他可是知道放蠱人的恐怕,尤其是那個女人,隻是把放在張斌武身上的蠱毒,放在他身上幾分鍾不到,他就被吓到屎尿氣流。
要他追上去,拉着花寨主理論,打死他他都不敢。
此時的他,越來越感覺自己的雙腿站不穩。
當走到公司門口的時候,對着站在門前的保安說道:“我生病了,快!快扶住我!”
保安趕緊扶住了兩百多斤的大胖子淩東升,此時的淩東升,已經吓得渾身都沒有力氣了。
全是都幾乎壓在保安的身上,保安好不容易才有了一次,跟老闆獻殷勤的時候,也不想讓其他的人,來分一杯羹。
硬是承受這兩百多斤的大肥豬淩東升,心中想到,把老闆讨好了,說不定就會給我升個職什麽的。
咬着牙對着淩東升說道:“淩總,我要不要給你叫救護車!”
“不用了,你趕緊扶我到廁所去!”
淩東升此時,肚子已經痛的越來越厲害了,簡直已經快要拉出來了。
但是偏偏自己,腿上卻又吓得沒有了力氣,隻能靠保安,把他扶到廁所去。
這可苦了保安了,自己才一百二不到,卻要扶一個兩百多斤的胖子,扶到廁所去。
隻能連拖,帶拽的把淩東升給拖下廁所。
當任天和花寨主看見淩東升,被保安扶着進入了公司的時候,任天就知道,這件事成了一辦了!
對着花寨主說道:“我們現在要好好的監視這家夥了!”
然後兩人穿上了淩峰集團的員工服裝,向着淩峰集團而去。
以兩人的實力,經過僞裝之後的兩人,當然不會被人發現了。
而另一面,任天已經給柳琴打了招呼,這段時間,嚴格監視淩東升的電話。
這可是關系到市長大案子,任天當然想要把功勞,給弄到柳琴的頭上。
就算是張斌武在講原則,柳琴也算是離了功了,他也不能不給柳琴升值。
任天兩人,剛剛到了廁所邊,就聽見廁所中,淩東升和保安的尖叫聲。
就像是遇到什麽最恐怖的事情一樣,發出猶如殺豬般的叫聲。
“啊……”
“啊……”淩東升和保安,都驚恐的叫了起來。
保安看着滿滿的一馬桶的石頭,怎麽沖水,都沖不下去,吓得再次大叫了起來。
“啊……淩總,你怎麽會拉出石頭來,而且這麽多?”
淩東升同樣看着馬桶來的石頭,吓得魂不附體,也不爲過了。
但是一想到,這事可不嗯能傳出去。拿着他那雙,剛剛因爲擦屁股,捅破了紙,染了滿手是污穢物的手,對着保安的嘴巴,就捂了過去。
一把捂住保安的嘴巴說道:“啊……踏馬的不要吵,不要被人家聽到了!”
雖然嘴巴說,讓保安不要吵,但是他卻大叫一聲,因爲他實在不能忍受,自己心中的恐懼。
保安被他那張又臭又髒的手捂住了嘴巴,連氣都出不來。再加上還要扶住這兩百多斤的大肥豬,都快要斷氣了。
好不容易半天,才掙脫了淩東升的髒手。但是一看見那滿滿的一馬桶帶血石頭,他實在是忍不住,再次大喊了起來。 “啊……太恐怖了,竟然還帶着那麽多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