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琴雖然早就見識過了生死的人,但是那裏見過,如此詭異的場面。
頓時吓得花容失色,竟然連躲避,都差點忘記了。
任天可不敢讓他繼續呆愣下去,他看的出來,這女人身上的毒蛇,絕對是一種巨毒的毒蛇。
一把将柳琴拉到了身後,對着她說道:“快退!”
柳琴被任天一拉,這才反應了過來。而花寨主也在這時,一把硫磺向着那女子撒了過去。
那女子身上的毒蛇,被這把硫磺一撒,頓時那些毒蛇,飛快的從那女子的身上脫離了下來。
然後那些毒蛇,竟然在任天等人的眼皮子底下,化成了一滴滴的膿血。
當最後一條毒蛇也掉了下來之後,任天等人本來以爲,這毒蛇也同樣會化成膿血,卻哪裏知道,那毒蛇竟然飛騰了起來,向着任天飛了過來。
深深的毒牙,長着大口,好像要把任天一口給吞下去一樣,花寨主趕緊再一次,向着那毒蛇撒出一把硫磺。
隻是這一次,卻一點用都沒有似得。
那毒蛇繼續向着任天咬來,當它快要咬到任天身上的時候,任天身上的防禦符,自動的催發了開來。
毒蛇砰的一聲,碰到了防禦符的空間上,頓時失去了力量,掉在了地上。
此時的花寨主才對着任天說道:“好歹毒的蠱毒,竟然是陰蛇蠱!”
“陰蛇蠱?”
任天仿佛聽說過這種蠱毒,這種蠱毒是在女子的體内,放上蛇蠱。
然後以人養蠱,平時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感覺。一旦養蠱人發動蠱毒,女子體内的蛇蠱,就會變成毒蛇,咬穿她的身體,然後沖出來。
那時候的這些毒蛇,就是陰蛇蠱,當然這些蠱蛇,并不是真正的蛇。
而是一種十分奇怪的靈體,隻要一遇到硫磺,就會化成膿血。比一般的毒蛇,都要害怕硫磺。
但是最後的那一條,卻叫着陰蛇蠱王,這一條,卻一點都不害怕硫磺,往往要對付的人,正因爲蠱蛇剛剛害怕硫磺,一時間大意。
就會中了陰蛇蠱王的毒,到時候就會變成下一個,被毒蛇咬破全是的人。
任天其實現在,也是冷汗直冒。
要不是自己擁有防禦符的話,恐怕自己現在,也已經中了陰蛇蠱了。
向着地上,還在扭動的陰蛇蠱王看去,發現這東西雖然毒性很強大,而且充滿了詭異。
但是其實它的攻擊并不多強,就跟一般的毒蛇一樣,當它碰到防禦符上的時候,立即就掉了下來。
任天正要一腳踩死他,但是花寨主卻一把攔住了他,對着任天說道:“不能殺死它,一旦殺死的話,面前這位姑娘,也會馬上死的!”
任天這時,才看向那名女子,發現她此時,已經從慢慢的清醒了過來。
此時的她,正在瘋狂的大叫,還帶着一絲絲的哀嚎。
“毒三娘,你不得好死!毒三娘,老娘就算是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求求你,求求你們,快點殺了我吧!”
此時她的身上,全是被毒蛇咬過的洞,根本就不可能救得活了的。
任天有些不忍,對着花寨主說道:“我們幫幫她吧!”
花寨主對着任天說道:“先不忙,我們從她的嘴巴裏,或許會知道一些,她口中的毒三娘的下落!”
然後又對着這名女子說道:“你告訴我們毒三娘的下落,我們幫你報仇!”
女子聽見花寨主這樣說,對着花寨主說道:“我跟她是沿海認識的,那時候的我們,都是做這種事的,關系也很好!”
“當時的我,隻知道她叫妖妖,是個苗人。其他的我一點都不知道,我們十分的要好!”
“我們在沿海做了幾年,都十分的要好,直到最近,我們才搬回這裏來,一起開了這家店,”
“前一個小時,我們都是好好的,可是她接連一個電話之後,她就對着我說,她叫毒三娘,她現在要把我留下來,幫她給人帶句話!”
“我還不知道怎麽回事,我的身上就開始鑽心的痛,然後就爬出了這些毒蛇。”
“而且,我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這些毒蛇,從我的肚子裏爬出來,撕咬我的血肉,但是卻一仿佛被人控制了一般,根本連叫痛都說不出來。”
任天聽完之後,才明白爲何花寨主,要說這陰蛇蠱實在是太狠毒了。
平時兩人,好的就像姐妹一般,直到可以利用你的時候,你的渾身才會鑽出一條條毒蛇來,撕咬你的毒蛇。
但是任天要說的是,這陰蛇蠱在歹毒,也不如這個毒三娘的心歹毒。
竟然能夠給自己相交幾年的閨蜜放蠱,将人家害的這麽慘。
此時的這名姑娘,渾身數十個大大小小的血洞,正不斷的往外冒着黃白相間的膿血。
任天實在不忍,這姑娘繼續受折磨了。對着這名姑娘再次問道:“你知道她逃到那裏去了嗎?或者有她的照片嗎?”
“不知道!我是這附近的人,但是她是那裏的人,我一竅不知!我的手機上本來有她的照片,但是我的手機,已經被她槍走了!”
任天一聽,看來在這女人的身上,除了知道毒三娘這個名字以外,根本就不能獲得任何的消息了。
對着她再次問道:“你還有什麽心願沒有?”
“我是個孤兒,我已經沒有親人了,本來我已經把她當成我唯一的親人,卻沒有想到,她會這樣對我,除了報仇,我沒有任何心願了!”
任天聽了她的話之後,不得不爲這名女子的可憐身世而惋惜,但是此時,就算是他也不能把這女子救下來了。
因爲這名女子,的五髒六腑,都已經被毒蛇給吞噬幹淨了。
任天隻好一腳向着陰蛇蠱王踩了過去,陰蛇蠱王似乎十分的不甘,不斷的在任天腳下扭曲着。
但是任天此時的實力,不要說一條毒蛇,就算是一隻老虎,他也能一腳踩死。
稍稍的一用力,這罪惡的陰蛇蠱王,就被任天給踩死。
而那名女子,也緩緩閉上了眼睛,在她死的時候,似乎從痛苦中解脫了一般,走的十分的安詳。
嘴角帶着一絲的微笑!隻是她雖然走的很安詳,但是任天卻十分的頭痛,因爲他們的線索,再一次的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