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琴看着地上的女子,也沒有怪任天,耽誤了時間,讓毒三娘跑了。
她也知道,毒三娘非常的狡猾,在接完淩東升的電話之後,就趕緊逃走了。
更加讓她知道的是,當時如果自己不聽任天的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她就會成爲跟地上滿被蛇咬那名女子一個下場。
花寨主在那名女子的四周,撒了一圈硫磺之後,對着柳琴說道:“屍體就不要動了,直接就在這裏火化了吧!”
柳琴似乎有點爲難,畢竟這是一條人命,她至少要運回去,解剖查看具體的情況。
對着花寨主說道:“難道不把她法檢之後,在燒掉嗎?”
“蠱毒這東西,實在是太神秘了。你怎麽知道,她的體内,還有麽蠱毒的殘餘,如果一旦有了的話,恐怕挨過她的人,都會中蠱!”
“你們所謂的隔離仿佛,對蠱毒來說,可以點效果都沒有的!”
花寨主這樣一講,柳琴隻能給上級打了報告,很快的,上級下了命令,就地焚燒。
而且是連這附近的房子一起燒了,這一排房子,雖然有着十多間。
但是這些房子,都不是特别值錢的房子,燒了之後,政府會賠償。
所以這裏的人,趕緊離開了。
熊熊的烈火,不斷的燃起。
火光映紅了半邊天,但是任天等人,卻急匆匆的離開了。
因爲他已經得到了消息,淩東升經不住驚吓,已經找張斌武自首了。
任天此時,必須要盡快的趕回去。因爲他知道,淩東升可是他最後的線索了。
他一定要抓緊才行,汽車飛快的疾馳着,任天十分害怕,這個毒三娘一旦發現警察注意到她的時候,就趕緊逃跑了。
那樣的話,張斌武就隻有等死的份了。
所以他此時,簡直在跟時間賽跑一樣,飛快的向着張斌武家趕了過去。
張斌武早就在外面等着他們了,對着任天說道:“任天兄弟,你說的不錯,這家夥果然跟放蠱的人關系!”
“踏馬的,老子還深信他是個老實的商人,沒有想到,他竟然不告訴我,害的老子受了這麽久的苦!”
張斌武十分的氣憤的說道,甚至爆了粗口。
這也不怪他,就算是再好的涵養,被這樣的人給坑了,也會氣憤不已。
隻是他太講原則了,才會弄成現在這樣,要是早就對這個淩東升用刑的話,任天相信,淩東升絕對也會堅持不住,然後開口的。
對着張斌武說道:“淩東升那家夥招了嗎?”
“招了,全招了!”
“這家夥去鄰縣一個三村找女人,沒想到找了一個懂蠱毒的主人,現在還在害怕被那女人報複呢!”
張斌武對着任天說道,帶着任天等人一起,向着房間走去。
任天對着張斌武說道:“他沒有說其他的?”
“就這些啊!我們現在去鄰縣抓人不就行了!”
張斌武有些疑問的對着任天說道,當看見柳琴那一張失望的臉的時候,他就知道了一切。
“難道已經跑了?”
“對,已經跑了張先生。剛剛的那件緊急事情,就是我們在追捕毒三娘的時候,遇到的!”
柳琴無奈的說道。
剛剛的那件事,雖然說柳琴是報告的公安系統,但是錦城出了這麽嚴重的事,張斌武當然不可能不知道。
再次爆了粗口:“草踏馬的,竟然如此肆無忌憚!”
“給老子無論如何,也要抓到這個毒三娘,付出一切代價,也不能讓她,在爲禍錦城的老百姓了!”
任天可是知道,張斌武中了蠱之後,雖然說痛苦萬分,但是卻一直都很淡定。
沒有想到,他聽說這放蠱的毒三娘,竟然對無辜者下手的時候,他會如此的憤怒。
柳琴似乎也從來沒有見過張斌武會如此的憤怒,對着張斌武說道:“我馬上去布置,一旦有消息,馬上抓捕她!”
任天卻對着她說道:“先等等吧,我們去見見淩東升!”
柳琴覺得有道理,跟着任天一起,繼續向着張斌武家一間房間走去。
張斌武邊走邊說道:“這小子現在怕的要死,我讓他去警察局,他都不敢,就躲在我家的客房中,不敢出來。還說他一旦出去,一定會被那女人給殺人滅口!”
張斌武邊走邊說,等走到門口的時候,敲了敲門。
裏面的淩東升,害怕的說道:“誰?”
“是老子!”
張斌武給這個家夥給坑了,當然不會對他有什麽好言語。
淩東升聽見張斌武的聲音之後,才緩緩打開了門,當他看見,張斌武背後還有任天等人的時候,馬上就要把門關上。
張斌武怎麽可能讓他把門關上,狠狠的一腳向着門踹了過去,門砰的一聲打了開來。
淩東升被張斌武踢到在地,害怕的對着張斌武說道:“張先生,你要幹什麽?”
“你還問我要幹什麽,我還想問你,你想幹什麽?爲啥看見老者,你要關門?”
“他……他……”
淩東升指着張斌武背後的花寨主,結結巴巴的說道。
張斌武才明白,花寨主已經把這家夥,給下破膽了。
心中暗爽,老子找警察來問你,你小子不說,老子親自來求你了,你都給老子說,你說你是清白的。
現在總算是有人能夠治你了,對着他說道:“你老實的交代,花老不會把你吃了的!”
淩東升聽了這句話之後,總算是有了一點心安,對着任天等人,重新把這事說了一遍。
無非就是,前不久的時候,他突然想要這個地方按摩,然後就去了鄰縣,遇到了毒三娘。
在他想對毒三娘非禮的時候,毒三娘竟然三五下就制服了他,而且還在他的身上,給下了檀香蠱。
他隻堅持了半分鍾時間不到,就像是死了十多次一樣,隻能聽從毒三娘的吩咐。
然後帶着蠱毒,想辦法在張斌武的一次視察中,給張斌武下到了身上。
張斌武雖然已經聽過一次了,但是還是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再說一次,你是怎麽給我下到身上的!”
“我……我……我……我按照毒三娘的……吩咐,隻是……跟你握……握了個手……”淩東升吞吞吐吐的說道,讓任天不得不震驚,這個蠱毒的恐怖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