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血脈?”
任天不得不驚訝這兩個詞起來,可以說,這兩個詞,就算是在修仙界,知道的人也不多。
咒術就不說了,來自于上古的秘術,這些東西,早就失傳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而能夠把咒術深入到人家的血脈之中,讓人世世代代都要受到咒術影響的咒術,更是咒術中的禁術。
這些咒術,擁有者絕對是修仙界的超級大勢力,才能夠擁有。
修仙血脈,這東西就更加恐怕的了,一些強大的修士,實力甚至可以改變自己的血脈,以提升自己後輩子子孫孫的修煉的天賦。
這一點,倒是跟妖族的血脈有點像,但是人族不同,人族可沒有那麽多的天賦血脈,隻能靠高深的修爲,才能夠改變血脈。
也就是說,這個曾經來的過錦城的血雨的家族,至少出現過一個超級強者,才能夠改變他們的血脈。
怪不得,她隻是用來跟燕家交換的功法,就能夠讓燕家,成爲華夏第一修仙世家。
怪不得,她留給何家的寶物中,竟然有着魅惑晶石這種寶物。
任天不得不重視起來,這個血雨到底是何方人物,究竟來頭到底有多大。
而此時的王一,卻繼續對着任天說道:“王景輝白美美之流,隻不過是跳梁小醜而已,而他們背後的腥風毒閻王,才是真正你要對付的!”
“更何況要對付這個腥風毒閻王,你就得要做好,跟華夏第一修仙家族燕家作對的打算。”
“所以!我勸你必要在這一城一地之上計較,而是應該眼光放長遠點,放棄天美花園,甚至離開錦城,到外面更廣闊的天地,去成長起來,這樣你才能夠對付的了腥風毒閻王!”
這段迷幸,确實讓任天有些驚訝,沒有想到,上一世被自己殺死的腥風毒閻王,竟然還會有着燕家在後面撐腰。
但是任天卻清楚的記得,在燕家就有着一樣寶貝,可以讓沒有靈根的人修煉。
這種東西,如果是在資源充足的上界的話,或許不算什麽?
但是在地球上,就算是任天,也是巧婦難以無米之炊,就算是自己有秘方,也不能夠煉制的成。
所以他自己想要讓任鳳也走上修仙之路的話,那就得要跟這個燕家打交道才行。
所以,任天倒是不多麽怕這個燕家。
隻是自己知道燕家是何家背後的勢力之後,任天倒是覺得,看來他倒是要必須盡快修煉才行。
任天打定主意之後,再次對着王一問道:“那張家呢?他們爲何一直如此的低調?”
“張家不是沒有跟何家作對過,雖然說他們現在,是錦城勢力最強的家族,但是張家人并不齊心。張家一共有着九大長老,而這九大長老和家主一起,實行的是投票制。”
“雖然說家主擁有兩票的權力,但是他卻受到九大長老的制約他厲害了,所以張家其實就隻是一盤散沙而已!”
任天總算是知道了,霹雷張家在整個華夏都大名鼎鼎,卻偏偏在這錦城裏,低調的幾乎不能再低調了。
原來張家,不但要顧忌何家和何家背後的燕家之外,自己其實也就是一盤散沙而已。
而以丁老爺子爲首的丁家,雖然說在經濟實力上,可以跟何家抗衡,但是高手除了丁老爺子以外,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拿的出手。
丁老爺子一失去靈力之後,更是讓整個丁家,其實都處在了快要潰滅的邊緣了。
很可能當時的丁家,如果不是自己的出現的話,恐怕丁老爺子一死,整個丁家都會被何家連根拔起。
可笑的是,當時的丁家人,卻一點都沒有意識到,而是繼續内鬥不止。
就連丁君兒,都差點死了好幾次。
恐怕在内鬥的時候,就算是取勝了,其實也隻是給自己買了一張,早早去陰朝地府的車票而已。
王一把這錦城的迷辛,都告訴了任天,然後對着任天說道:“所以,兩位還是回去吧!今天晚上,老夫就算是去偷,老夫也要把東西,給你偷回來!”
任天卻搖了搖頭說道:“老爺子對任天的勸告,任天銘記在心。但是任天,和妻子丁君兒,卻很在乎這錦城的一城一地,所以任天,絕對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的!”
“你……”
任天的這句話,簡直氣的要讓王一老爺子暴走。伸出的指頭,都差點在了他的額頭上。
看的一旁的韓俊,真怕王一老頭子,一指頭沒有忍住,給他的額頭來那麽一下。
那樣的話,就算是任天是鋼筋鐵骨,也會被老爺子給一指頭,給弄個窟窿來。
那木人樁上的生鐵,可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真沒有想到,人家王一苦口婆心的勸了這麽大半天,對他來說,比起對牛彈琴來說,還要不如的多。
這樣如何能讓王一不發怒,隻是更加讓韓俊驚訝的是,這家夥竟然還有更加氣人的呢?
隻見他繼續對人家王一說道:“前輩千萬不要随便動氣,你老身體不好,這樣的話,很可能之間讓你脹斷,暴死于此,那任天的罪過可就大了!”
韓俊聽到他這句話的時候,直接把他攔在了後面,對着王老爺子說道:“王爺爺,任天大哥今天早上,出門忘記吃藥了,我這就帶他回去吃藥,你不要生氣好!”
任天剛剛,或許說隻是自己的太固執了,就算是他死了,王一最多也就可惜一下。
雖然發怒,但是人各有志,也不至于,就會直接對他出手。
可是現在的這句話,可就是實實在在的在咒人家王一死了。想一想,王一已經九十多歲的高齡了。
在一個九十多歲高齡的老人面前,就算是一個稍稍懂事的孩子,也不會在人家面前說,暴露會讓經脈寸斷,暴斃而亡這句話的。
韓俊真不知道,任天究竟是自己作死,還是這段時間,剛剛腦子短了路。
他可不想,王一真的一暴怒,就真給這家夥一指頭了。
所以他才是,隻能把任天給攔在了身後,隻希望王一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不對任天動手。
隻是讓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王一這一次不但沒有暴怒,反倒對着任天說道:“說下去……”而任天也推開了他,對着王一繼續說道:“老爺子最近,是不經常感覺,自己一動怒,就會渾身經脈都陣陣脹痛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