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種脹痛,不但說出現于你動怒的時候,還出現在你修煉的時候,尤其是你在沖刺宗師境界的時候!”
“你小子怎麽知道這麽清楚?”
王一聽了任天的話,驚訝的看着任天。
任天沒有繼續回答,而是繼續對着他說道:“老爺子所習練的鷹爪功,祖上可以進階到宗師高手的境界的高手?”
“這到沒有?實不相瞞,老夫可以說,是整個王家數百年來,鷹爪功修煉,能夠達到的最高境界了!”
“祖上确實有着幾位,同樣達到過這個境界的高手,但是都在沖刺宗師境界的時候,經脈被脹的寸斷而亡!”
王一對着任天講了起來,自己祖上,确實好幾人,也都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這個問題,一直困惑着王家世世代代的人,而且這個問題,并不隻是出現在修爲高深的時候,都是以資質而論的。
有的人,隻是剛剛才修煉幾年鷹爪功,就會出現經脈脹痛無比,停止修煉。
有的,是在出現在後天高手進階之前,隻有少數人,才有可能,在先天進階之前,才出現這個問題。
但是一旦到了先天進階之後,這種脹痛就會一直伴随着他們。
直到最後經脈寸斷而亡,所以這個問題,讓王家人,越來越少人,修煉這門鷹爪功。
因爲修煉的不好,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用。在錦城來說,一個後天高手,根本就沒有多麽好炫耀的。
而先天高手,修煉到了又怎麽樣,一輩子都要這種經脈脹痛中度過,所以這門功夫,王家覺得,還不如不練的爲好。
這件事,其實也不算是什麽秘密了,整個錦城,知道的人十分的多。
所以,王一才對任天,一一的道了出來。
任天聽了之後,對着他說道:“前輩,如果晚輩沒有猜錯的話,你家的這套鷹爪功,應該不是一套完整的功法,或者說,沒有正确的心法,不知道晚輩說的對不對?”
“這……”
這一次,王一沒有立即回到,鷹爪王家,雖然已經沒落了,但是可是錦城曾經的三大家族。
比起現在的何家,當年的他們,都還要強上不少。而對于功法這件事,都是一個家族最大的秘密。
所以,王一一時間,還真的猶豫,是不是該告訴任天。
任天見到王一猶豫,對着王一說道:“相信前輩,也能夠看得出來,我跟韓俊兄弟兩人,都乃是修仙之人。所以我們對王家的功法,絕對不會感興趣。”
“而任天這樣問,其實也是任天看前輩俠肝義膽,想要幫前輩,解決身上的隐疾而已!”
“并沒有其他的意圖,如果前輩不放心晚輩的話,晚輩可以馬上發誓,今天的話,一定不會外傳出去。”
王一在任天剛剛說出,他經脈脹痛無比的時候,就知道任天,或許可以解決他身上的隐疾。
必定任天一出現在他們這些高手的眼裏的時候,可是連他們最是害怕的幽冥血毒,都能夠治好的。
如今一聽,任天竟然爲了幫自己,反倒是要讓任天,發誓不将這裏的話說出去。
這讓王一,十分的過意不去,對着任天說道:“臭小子,你也太看不起老夫了,爲老夫治病,卻要你來發誓,當老夫是那種小氣之人嗎?”
說着,珍重至極的取出了個木盒來,木盒中,有着一本古代的線裝書來。隻是這本書,卻十分的殘破,殘破到什麽程度呢?
簡直可以說,這本書就連半本,都說不上。
因爲這本書,不但說後半部分,全部不見了,就連前半部分,也隻被人扯走了一半,每一頁都被扯成隻剩一半而已。
這樣的一本秘籍,簡直可以說,千瘡百孔也不爲過。
書上面,有着鷹爪功幾個殘缺不全的幾個字。
任天怎麽也想不到,這樣一本殘破不全的書,竟然是王家修煉幾百年的功法。
真的十分佩服這個王家,竟然靠着如此殘破的武功秘籍,在錦城能夠闖出一大片天地來。
任天看見這本秘籍,對着王一說道:“可以讓我看看嘛?”
“拿出來就是給你看的,隻是?”
王一對着任天問道。
任天對着王一說道:“隻是什麽?”
“你知道,我想要問什麽?”
王一對着任天說道。
任天卻對着他說道:“如果說王一前輩,你老人家現在身上的隐疾,不能夠幫你徹底的根治,因爲要想根治的話,除非你老人家,現在就自廢武功,從此不在修煉這套鷹爪功!”
“那還不如讓老夫,直接死了幹淨一點!”
王一對着任天說道。
任天點了點頭,對于一個九十多歲的先天高手丁峰,隻差半步就可以踏入宗師境界的老爺子來說。自廢武功,确實還不如讓他死了算了。
繼續對着王一說道:“但是我卻有把握,讓前輩你,能夠順利的踏進宗師境界!”
“隻是,到了那個境界之後,你如果繼續修煉這套功法的話,到時候的脹痛,也将會是現在的幾百倍!”
“那有什麽,隻要能夠讓我進入那種境界一瞬間,我王一就爆體而亡,我王一也願意!”
“小子,你可一定要幫我!隻要你能夠幫我,以後王一就聽你的了!”
任天笑了笑說道:“我可不敢,讓老爺子聽我的!但是小子我還是要說,解鈴還須系鈴人,如果真要徹底的根治,我必須要在這套功法之中,找到解決辦法。所以我想要仔細研究一下,這套功法!”
王一此時,聽說任天,竟然有着辦法,在這套功法中,找出解決辦法來。
幾乎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要知道,任天隻是治好他的話,那收益的,就隻有他一個人而已。
如果任天,能夠把在這功法,之中找到解決辦法的話,那可是一件,讓他王家子子輩輩都受益的事。
拿起那本書,對着任天說道:“你有幾層把握!”任天翻了翻書,卻沒有回答他有幾層把握的事,反而對着他說道:“果然如此,你們膽子也太大了,竟然用如此陽剛的心法,修煉如此陰氣重的拳法,如果不出問題,那才是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