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争吵一番之後,李猛再次走向了房間,隻是看了一眼之後,就吓得大叫了起來。
“媽呀,裏邊的毒霧,不但沒有消散,而且還更加的濃了!”
張勇聽了之後,一點都不奇怪,對着他說道:“那我們繼續守着,總有一天,這毒霧會散去的!”
“那我們不管他們死活了嗎?”李猛好像有點不放心的說。
“我們已經去看過了,這裏面的毒霧還沒有散去,到時候老祖問起的時候,我們就有了交代,不用擔心了!”
張勇安慰他道,李猛聽了之後,安靜的站在那裏,安安靜靜的不在說話了。
雖然任天知道,這天火幻蝶能夠制造幻境,但是卻沒有想到,能夠如此的厲害。
任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試探着,向着外面走去。
讓他放心的是,就算是走到這兩個家夥的身邊,這兩個家夥都仍然視而不見。
任天真的想要上去,試一下這兩個家夥,一人給他們一腳,扇上兩耳光,看看兩人能不能夠醒來。
但是任天,沒有這麽做。
因爲萬一這個兩個家夥,被自己給玩醒了的話,那自己絕對會玩完。
所以,他才不會幹出如此作死的死呢!
雖然說,他不會做出這樣事,但是自己被腥風毒閻王派人抓到這裏來,雖然說因禍得福,讓天火幻蝶進階。
但是自己可是差一點就死了,所以,他多多少少的還要從這裏收點利息走的。
那些毒人,他可不敢去碰,這些家夥應該跟腥風毒閻王,有着一些聯系,萬一招來了腥風毒閻王,那自己可就玩大了。
但是另外幾名先天高手,他可就不會手軟了。此時的任天,也顧不得這些家夥,跟自己有仇沒仇的了。
誰讓這些家夥,跟了腥風毒閻王呢?遇到了自己,攤上了這事隻能怪他們命不好,任天舉起了兩根手指頭,不斷的向着這些家夥的死穴上點去。
此時他,沒有留任何的手,因爲他知道,這裏的每一個先天高手,如果不死的話,都會成爲要他命的人。
爲了防止這些家夥,拿走自己的命,他必須先拿走這些家夥的命。
五六個先天高手,就這樣,被任天輕而易舉的點了死穴。
稀裏糊塗的這些家夥,到死都連吭一聲,都沒能發的出來,就去見了閻王。
也許他們死了之後,閻王問他們怎麽死的,被夢羽香迷住的他們,也不可能知道,他們是被任天給點了死穴死的。
任天在殺了這個高手之後,開始向着外面走去。
當他走過張勇和李猛身邊的時候,這兩個家夥,仍然在各自的吹着牛皮,仿佛什麽事都每一發生過一般。
就這樣,任天大搖大擺的向着外面走去,此時他才發現,這裏原來如此的大。
一間間牢房裏,竟然還關着不少的人,這些牢房就關任天那間牢房那麽結實了。
比較簡陋,而裏面的人,衣衫大多褴褛,應該是被關了很久的。
雖然任天,也想把這些人給放出去。
但是任天知道,他不能這樣做。因爲這裏,何家的防守,不可能不森嚴。
如果這樣做了的話,他不但自己逃不出去,而且有可能,這些人也會被守衛殺死的。
所以任天,隻能繼續快速的向着外面走去。一路上,他也曾遇到過好幾撥的守衛,這些家夥一般都是後天武者,還有一些知識普通的保镖而已。
這些人,不但手中帶着武器,甚至還帶着槍。
雖然說,這些人對任天來說,構不成任何的威脅,但是任天,卻不想招惹這些家夥,讓這些家夥,叫來更多的人。
所以任天,一直都是用天火幻蝶,制造出一些幻境來,然後躲了開去。
任天走的正歡,突然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神醫,神醫怎麽是你,救我!救我啊!”
任天看向了一間牢房裏,一個少年正不斷的向着小聲的呼救着。
這個家夥,竟然是任天曾經醫治過的趙副柿長的公子趙全。任天記得,這家夥當初見到自己的時候,可是自稱照打公子的。
一臉的嚣張無比,雖然說被任天給醫治過後,改邪歸正了,但是你至少還是個偏偏少年。
但是現在的他,渾身滿是血污,衣服也破碎無比,身上還有着不少的傷痕,很可能是因爲,受了酷刑才弄成這樣的。
此時的他,哪裏還有什麽公子哥的形象,簡直就像是一個垃圾堆裏撿來的乞丐一樣。
任天剛剛看見他的時候,竟然沒有認出來。
如今認出了這家夥,任天走到了這家夥的面前說道:“怎麽了?趙大公子,你也被關了起來?”
“神醫,你就不要開我的玩笑了,救我出去吧!要不然他們的奸計,就要得逞了!”
趙全哭喪着臉說道。
任天一聽,何家抓這家夥來,竟然還有這奸計,對着這家夥問道:“怎麽回事?”
“他們抓了我,不斷的折磨我,然後把我的照片,發給我爸爸,讓我爸不許參加這次柿長的競選!”
趙全哭喪着臉說道,說完又補充的說道:“不過他們不論怎麽這麽我,我可沒有對他們低頭!”
他這話,任天倒是相信,要不然的話,這家夥的身上,也不會被人折磨的這麽慘。
隻是,他就算是不妥協,這些家夥隻要把他的照片發給他老爸,他老爸敢競選嗎?
必定任天可是知道的,這家夥的老爸趙發富,就隻有這麽一個兒子。
平時寶貝的不行,哪裏舍得?
這家夥遇到了自己,也算是命大,任天打開了牢房,将他放了出去。
然後就要帶他出去,卻哪裏知道,這家夥卻對着任天說道:“不行,我們還不能走,我們還要去救一個人!”
“救誰?”
“救張叔叔,張斌武你認識嗎?他可是個大好人,我必須要去救他,要不然的話,他一定會被人害死的!”
任天聽了他的話,再次對着他問道:“你說你要去救誰?”
“張叔叔啊!張斌武!張柿長你認識不!”這熊孩子,不斷的給任天說着,任天趕緊打斷了他的話,對着他問道:“張先生現在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