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進來的時候,有點昏迷,跟我關在一起,可是後來,好像有點要清醒過來了,就被他們帶走了,現在我也不知道,他被帶到哪裏去了?”
任天估計,自己提醒張斌武不要進來之後,張斌武停了下來。但是看見自己被抓了之後,他又沖了進來。
當他沖進來的時候,夢羽香應該還沒有散盡。他才會被夢羽香的餘毒給迷暈了。
才會被人家一起捉到了這裏來的,要不然也不可能,快要清醒過來了。
任天一把把趙全塞進了牢房裏,對着他說道:“你在這裏先呆着,等我救下了張先生之後,再來這裏接你!”
趙全有點不甘心的說道:“神醫,你難道不帶着我一起,去救張先生,你想獨吞功勞嗎?”
任天沒有想到,這家夥竟然想要立功,心中暗暗的好笑,對着這家夥說道:“你還想立功,一會人家一根手指頭,就可以戳死你了!”
任天不是不想帶着這家夥,必定自己救了張斌武之後,就可以直接離開這裏。
隻是這家夥現在,渾身都是傷。恐怕連走路都難,自己要救走他,還要背着這家夥,才能夠出去。
背着他,不但太顯眼,而且怎麽方便救張斌武。所以,讓他等在這裏,其實也是爲他着想。至少說這家夥呆在這裏,不會有太大的生命危險。
任天沒有理這家夥,而是向着兩名看守走了過去,兩名看守看見任天是生面孔,立即走了過來,對着任天吼道:“你是哪裏的?”
任天笑了笑,雙手舉頭說道:“我舉報!我舉報,這裏有人想要逃走!”
兩人一聽,雖然有些疑惑,但是看見任天,蹲在地上,雙手抱頭。還是走了過來。
說實話,任天想要對付這兩個家夥,并不多難。
他們中間,最厲害的也才後天初期而已。但是任天不能這樣做,因爲這樣的話,就會引來更多的看守。
所以任天蹲在了地上,引誘着這兩個家夥走了上來。
這兩個家夥走上來之後,對着任天說道:“擡起頭來!”
任天聽話的擡起了頭,隻是當這兩個家夥看見是任天的時候,都結結巴巴的說道:“任……任……天……”
“任……任……天,你……是怎麽到這裏來的?”
任天笑了笑說道:“我就這樣來的啊!”
然後手一揚,一隻美麗的蝴蝶, 從任天的手中飛了出來。這隻蝴蝶兩人重來都沒有見過,因爲它的翅膀上,竟然帶着火焰。
兩人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就在這兩人盯着蝴蝶的時候,蝴蝶翅膀一揚,這裏的場景,頓時就是一變。
任天已經不見了,出現在他們面前的,竟然是張勇。張勇對着這兩個家夥說道:“任天跑了,很可能要去救張斌武,你們帶着我去,把張斌武帶到鐵牢裏關押!”
雖然說這兩個家夥,不歸張勇管。但是他們隻是後天高手,而張勇卻是先天高手。
兩人哪裏敢反對,趕緊在前面帶路,把眼前的張勇帶向了張斌武的關押地方而去了。
任天看着這兩個家夥,帶着自己向張斌武的關押地方而去,心中暗笑道:“等這兩個家夥,一會告訴腥風毒閻王,是張勇放了這張斌武的話,恐怕張勇就算是跳進了黃河,也洗不清了!”
不過任天可不會同情他,要不是爲了迷惑何家的人的話,任天出來的時候,就會把張勇和李猛兩個家夥給殺了。
對付何家的先天高手,如果自己手軟的話,到時候就會多了一個大敵對付自己。
所以,任天讓天火幻蝶制造的幻境之中,把自己變成了張勇。
讓這家夥,一會還是會被腥風毒閻王誤會而殺死。
兩人帶着任天,沒有走多遠,就已經到了一個牢房,牢房裏的張斌武,還在昏迷之中。
兩人對着任天說道:“這裏就是張斌武的關押地了!”
任天冷冷的說道:“打開牢房!”
兩人趕緊打開了牢房來,任天走了進去,發現張斌武中的夢羽香,雖然不是多深。
但是要醒來,卻不知道還需要多久。
幸好剛剛,在張勇和李猛身上,拿了夢羽香的解藥。趕緊給張斌武服上。
張斌武一醒來之後,看見再次救下自己的竟然是任天,高興的對着任天說道:“任天兄弟,怎麽是你?”
任天趕緊制住他,然後對着他冷冷的說道:“張斌武,趕緊跟我走!再啰啰嗦嗦的,小心老子踢你!”
邊說,還邊向張斌武使眼色。
而外面的兩個家夥,聽說任天,馬上大聲的問道:“任天在哪裏?任天在哪裏?”
兩人緊張的樣子,如臨大敵一般。
任天對着兩個家夥吼道:“任天算給屁啊!這麽害怕,成何體統!”
兩人趕緊說道:“張勇大哥說的是!”
張斌武看着眼前的一幕,驚訝的已經不能再驚訝了。這兩個看守,是不是有病啊?
任天明明在他們眼前,他們卻到問任天在哪裏?
如果說他們眼睛瞎了,還情有可原。但是看見任天,卻叫任天張勇,這就不是什麽眼睛瞎可,恐怕還得了神經病也有可能吧?
任天再次催促他,趕緊離開這裏。張斌武雖然抱着滿臉的疑惑,還是跟着任天向着外面走去。
兩個看守,看見眼前的張勇,竟然帶着張斌武,向着自己看守的牢房走去,感覺到十分的奇怪。
鐵牢不是另外一個方向嗎?怎麽張勇又要回到自己看守的方向呢?
對着任天問道:“張勇大哥,鐵牢在這個方向啊?”
任天對着他們吼道:“老子就喜歡走這個方向,你們想要怎麽樣?”
這兩個家夥,頓時不敢再問了。
任天帶着張斌武一起,走到了趙全被關押的地方,然後當着兩個看守的面,打開了牢門,放出了趙全之後。對着兩個家夥問道:“出口在哪裏?”
兩個家夥,現在更加迷惑了,張勇比他們來的還早點,怎麽可能連出口都不知道呢?
對着任天問道:“張勇大哥,你怎麽連出口都不記得了?”
任天現在也很無奈,就知道這樣會引起他們懷疑,但是他又不能不問。擡起手就對着這個愛問問題的家夥腦袋拍了下去:“就你問題多,就你問題多,老子會不知道出口在哪裏嗎?老子隻是想要考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