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明搖了搖頭說道:“我自己知道怎麽做,發富同志你就不要推辭了,我先上去發言了!”
趙發富還想要阻止,但是楊天明已經走了上去,開始了發言。“各位同志,雖然我也想要當選柿長,給錦城做貢獻,但是我知道,我自己的斤兩,所以我強烈的推薦趙發富同志,因爲我覺得,隻有他能夠帶領我們,踩着張斌武前柿長的腳印,把明天的錦城建設的更加
美好!”
他的話十分的短,但是卻引起了下面,強烈的掌聲。
他看了看下面,至少有着百分之六七十的人,用強烈的掌聲歡迎着自己的話。
也就是說,趙發富至少在這裏場選舉會上,有着百分之六七十的支持者。
他看到這麽多的支持者,對着趙發富做出了一個勝利的姿勢之後,走了下來。
至少他看向趙發富的臉上,卻沒有半點勝利的樣子,而是更加的愁眉苦臉了。
這時候,趙發富走了上去,拿起了話筒說道:“各位同志,實在是對不起,張斌武同志現在下落不明,我趙發富也沒有心情參加競選,所以我決定,退出這這次競選!”
當他這句話說出來之後,下面的那些剛剛支持他的人,頓時就變得鴉雀無聲了。
而一名老人,站了起來。對着趙發富說道:“發富同志,我們知道你一直是張斌武同志的追随者,張斌武同志的失蹤,我們也跟你同樣,心情十分的沉重!”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不參加選舉的話,不是正好中了有的人奸計,你不站出來的話,張斌武同志的事,誰會去管?”
“是!趙副柿長,你要是不出來當柿長的話,有的人哪裏會管張斌武柿長的事?爲了張斌武柿長,你也要站出來啊!”
“發富同志,我們求求你了,一定要當選啊!”
這些人,不斷地求着趙發富,趙發富哪裏不知道,如果讓王景輝那家夥當上了柿長的話,恐怕張斌武的事,就不會有人管了。
這一瞬間,他沉默了,甚至想要不管自己的兒子,好好的當這個柿長。
就在他沉默的時候,王景輝的手中,拿出了一個手機,對着他晃了幾下。
趙發富看到這個手機的時候,他簡直就要目次欲裂。因爲這手機,是他親自買給自己的兒子的。
自己就這麽一個兒子,他怎麽能夠看到自己的兒子,死于非命呢?
他不是一個壞人,但是他也做不了一個英雄。此時的他,隻想做一個好好的父親。
隻是他這樣做,卻注定要讓這些支持他的人失望了。此時他,深深對着這些支持他的人,鞠了個躬。
然後對着下面的說道:“實在抱歉!”
說完後的趙發富,揚長而去。離開了會場,當他離開會場之後,才發現自己的手上,指甲已經嵌進了自己的手心,一滴滴的鮮血,正不斷的滴下。
他才知道,自己的拳頭捏的太緊,就連自己的手被弄出了鮮血來,自己也不知道。
此時他狠狠的說道:“王景輝,今天的仇我趙發富不報的話,我誓不爲人!”
然後掏出了手機來,對着那邊說道:“我已經按照你們的做了,你們什麽時候放了我兒子!”
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聲音:“趙副柿長啊!你做的很好,但是我們現在,還不能放了趙公子,因爲我們的交易,還沒有結束!”
“你們不守信用,你們不是說,我退出競選,你們就可以放了全兒嗎?”
“哈哈哈,趙副柿長難道忘了,你兒子在老子的手上這麽多天,老子可是好好的招待了他,你難道不想報答一下老子嗎?”
“這樣好了,我有幾個文件,已經郵寄到了你的單位,你給老子簽了,老子就把你兒子放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十分嚣張的聲音。
趙發富此時,卻毫無辦法。
對着電話那頭說道:“好!我要見我的兒子,見了我兒子隻好,我才會簽!”
電話那頭再次傳來了冷冷的聲音:“這個要求,老子滿足你!你等着,一個小時候,你再打來!”
趙發富無奈,隻能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向着辦公室走去。
走入辦公室的他,辦公桌上果然放着好些的文件。這些都是一些違章的建設規劃。
此時的,真的不知道現在該怎麽辦?如果簽了的話,他就成了一個濫用職權的人,如果不簽的話,那他的兒子趙全,就會馬上被人撕票。
想來想去的他,還是拿起了筆來,心中想到,隻要救出了兒子之後,我趙發富就去自首,再怎麽也不能讓那群家夥得逞。
趙發富最後,也隻能出此下策,雖然說自首後的他,将會失去了政治生涯,但是爲了救兒子,他也隻能這樣了。
此時的他,拿起了筆來就要簽下自己的字。就在這時候,一個身影卻站在了他的面前,對着他說道:“用這支筆簽,保證讓他們很喜歡!”
趙發富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擡頭看向了給他遞過一支筆的家夥,瘦瘦的身子。
滿身都是傷痕,看來這家夥,沒有少吃苦。
隻是此時的這家夥,竟然對着自己,陽光的笑着。
“老爸,這可是最新的簽字筆,他有一個功能就是,簽了之後隻能保持二十四小時,然後就會消失,就連一點痕迹都找不到哦!”
趙發富聽到這聲老爸之後,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一把将趙全給抱在了懷裏。
“孩子,你怎麽出來了的?”
“哈哈哈……老爸,你都好幾年沒有抱過我了,我告訴你,是神醫把我救出來的,他太厲害了!”
趙全一臉崇敬的說道。
而這時候趙發富才發現,自己辦公室的門口,竟然還站着兩個人,一個自然是任天,而另外一個,竟然是張斌武。
此時的他,不斷的問自己:“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怎麽回事?”
張斌武走了過去,對着他說道:“怎麽可發富哥,你連我都不認識了嗎?”
趙發富比張斌武大了十多歲,兩人平時在工作上,都是以兄弟相稱的。
如今見到張斌武之後,他欣喜若狂的說道:“斌武,你是怎麽在這裏的?”張斌武指向了任天說道:“都是任天兄弟救了我,還救了你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