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任天兄弟救了我,還救了你的兒子!”
趙發富此時,才看向那個站在自己的面前,帶着淡淡微笑的青年。
二十剛出頭的任天,一臉的自信,仿佛任何事都不會讓他有半點擔心的樣子。
上一次見到任天的時候,還是任天用點穴法,騙趙全改邪歸正的時候,雖然當時騙了趙全。
但是卻騙不了趙發富,之所以沒有告訴自己的兒子,任天隻不過是騙他而已,那也是因爲任天也是一番好意而已。
那時候的趙發富,并不把任天當成多麽了不起的人,最多不過就是一個有些手段,會耍點小心機而已。
可是任天這一次,竟然能夠沖何家人的手中,救出自己的兒子,還有張斌武,他可是知道,何家的手裏救人,那是何等的艱難。
可是看任天的身上,卻連半點的傷痕都沒有,甚至說身上的衣服,都依然是那麽幹淨。趙發富此時,已經不能用佩服來形容眼前這個小夥子了。此時的他,激動的握着任天的手說道:“任天小兄弟,你就是我趙家的恩人,以後有什麽事盡管開口,隻要不損害國家和人民的利益,我趙發富一定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任天知道,這已經是趙發富這種國家領導,能夠發出的最重的誓言了。
自己先救了張斌武,然後又救了趙發富的兒子,隻要這次把王景輝搞定之後,以後自己要在錦城發展,絕對會順利的多。
任天幾人,在這裏聊的正熱火朝天,而王景輝也同時站在主席台上,講的慷慨激揚。
“各位同志,我王景輝一旦如果這次能夠當選,首先我會就要提高各位同志的福利,讓各位擁有豐厚的福利,是我要辦的第一件事!”
他這一句話一出口,一些人就瘋狂的拍起了巴掌來。
但是另外的一些人,卻是滿臉的寒霜。
“哼!當然會提高同志們的福利了,收了黑錢,然後分給這些家夥,這次給這些家夥也不知道給了多少的好處,這些家夥這麽捧他!”
“哎!這家夥一旦上任,老百姓會又難了!”
“瑪德,最看不慣這家夥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了,這票老子不投了!”
“對!老子也不投了,我們走!”
必定不是每一個人,都像王景輝和他的狗腿子一樣,都那麽愛錢。
大部分人,還是十分看不慣這家夥。一旦有人帶頭,大多數的人都紛紛的離開了這裏。
隻剩下少數人,還在那裏給這家夥捧臭腳。
王景輝看到這麽多人離開這裏,一點都不覺得難堪,反倒是覺得,自己把這些家夥給打赢了。
對着下面的衆人繼續說道:“好了,該走的人已經走了,以後我們就都是自己人了,那些走了的人,一定會爲今天他們的所作所爲後悔的!”
這裏再也沒有反對的聲音了,隻有一浪高過一浪的掌聲和一聲聲的拍馬屁聲。
“王柿長當選,乃是衆望所歸,他們那些家夥都是一些執迷不悟的家夥!”
“王柿長帶着我們,給我們大家謀福利,我們一定要以王柿長馬首是瞻!”
“王柿長,你以後說東,我們絕不說西,一切都是你說了算!”
王景輝聽着這一聲聲的馬屁聲,一時間覺得志得意滿。仿佛他這一輩子,想要得到東西,都在這幾天得到了一般。
他已經五十多歲了,快要退休的人了。他也沒有想到,他會在最後都要退休的年紀,還能夠走上人生的巅峰。
此時的他,志得意滿,咳可咳嗽,準備在說兩句。
隻是張太太,卻出現在了這裏。
“我不同意,王景輝現在上任柿長!”
張太太大聲的說道。
“張太太,你這是什麽意思?”
王景輝憤怒的說道,眼看着自己就要當時自己夢寐以求的柿長了,卻沒有想到,這時候還有人反對。
如果不是這裏人多的話,王景輝都想要殺了張太太了。
張太太看着這家夥,幾乎快要噴火的眼睛,并沒有害怕,而是對着王景輝說道:“王景輝,你搞得這次選舉,是誰給你的權力?”
華夏的選舉,都是三年一屆,王景輝的這次選舉,确實是不合法的。
所以,張太太的話,一時間讓王景輝語塞。想了半天之後,他不得不妥協下來,對着張太太說道:“這不是因爲張柿長,突然失蹤,我們也是想要把工作開展起走,要知道錦城可不能沒有個當家做主的!”
“王景輝你說的對,錦城不能沒有一個當家做主的,但是國家早就有規定,柿長出了狀況的話,由第一副柿長爲代柿長,你王景輝算什麽東西?”
王景輝當然不是第一副柿長,以前的他隻是分管農業的,錦城作爲工業城市,農業其實已經不再那麽重要了。
第一幅柿長是劉發富,張斌武身體不支的時候,就已經被任命爲代柿長了。
要不然的話,錦城絕對已經亂了套。
王景輝在何家人的支持下,才搞出了這一次選舉。他已經讓何家人,搞定了趙發富,以爲不會有人反對了。
但是他卻沒有想到,張太太會突然出現,而且還會把他搞得選舉會不合法的事說出來。
此時的他,就像是被抓了現行的奸夫一般,做賊心虛的他,臉開始紅一陣白一陣。
一時間,會場再次陷入了僵持。
而趙發富的辦公室裏,趙全對着任天幾人說道:“有人來了!”
任天和張斌武趙全,趕緊藏了起來。沒有過多久,一個穿着黑西服的男子,走了進來。
“趙發富,合同簽好了嗎?”
這家夥進來之後,一臉的趾高氣揚。好像一點都不把趙發富這個副柿長放在眼裏一般。
趙發富十分的想要發怒,但是爲了讓他們的計劃實行,他隻能忍了。
對着這個家夥說道:“我要先見我的兒子,要不然的話,我不會給你們合同的!”
趙發富揚了揚手中的合同說道。
男子掏出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老闆,他要見趙全!”
何浩和何廳譚此時,正在喝着紅酒,惬意的享受着兩個美女給他們按摩。突然接到這個電話的何浩,對着何廳譚說道:“這個趙發富實在太不識擡舉了,他要看的話,就讓他去看,記住多給那小子幾鞭子!讓他看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