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前輩的修爲,超過了燕家老祖,到時候……相信不用任天說,前輩也明白吧?”
任天的話,再明白不過了,隻要廖毒的修爲,超過了燕家老祖,到時候不要說一顆丹藥了。
就算是要殺他燕家的人,燕家老祖,又能夠怎麽樣?
在修仙界,可是實力爲尊的。
說不定到時候,燕家老祖還會相求于廖毒,不計前嫌,主動把丹藥交給廖毒。
廖毒此時,心中已經有些動搖了。任天又繼續的說道:“還有就是,如果晚輩之所以說,這啓靈丹,不止是京城燕家所有的原因是,如果前輩能夠給晚輩一個星期的時間,晚輩不但可以把功法交給前輩,而且還可以把丹藥,也同樣交給前輩
,不知道前輩認爲如何?”
任天的話,頓時就讓廖毒下定了決心,心中不由得想到,誰說魚與熊掌不可兼得,老夫就跟能夠兼得。
任天能夠拿出比啓靈丹,還要珍貴無數倍的天級功法,而任天又說,他的東西,都是出自他家先祖。
這就說明什麽?說明任天的家族,一定要比燕家的先祖,更加的厲害的多,才能夠拿的出來這些東西。
所以,廖毒對于任天能不能夠拿的出來,他一點都不會懷疑。
更何況自己,又不是現在就跟任天交易。因爲自己也要這這裏,耽誤幾天。
因爲他當年采藥的地方,好像最近,又有了很多的異動。
而那地方,就在這大嶼山之中,就算是任天不說,他也會急着離開這大嶼山,而會留下了來,看看那地方,究竟還會不會,出現什麽寶物?
所以此時的他,對着任天說道:“好!老夫就等你一個星期,如果一個星期之後,老夫也就隻有這一個孫女,所以……”
廖毒沒把話說完,但是任天卻知道,他的決定了。
看來廖毒,也跟他自己一樣,情願自己吃掉虧,也要自己的親人們,過的更好。
所以此時的他,也十分的無奈。
聽燕北于說,他們守護的那個小世界,就在最近就會開啓,但願能夠在一周之内開啓吧?
至于能不能夠,在裏面找到煉制啓靈丹的靈材,任天倒是不會懷疑。
因爲那些藥材,任天可是知道,封閉在那小世界裏面,已經幾百甚至說上千年了。
如此長的時間,裏面一定會有的。
任天倒是不會太擔心,隻要有了藥材,他任天自然,就可與煉制成丹藥。
隻是此時,他卻還急需要這人形萬年何首烏。因爲他還要這東西,來煉制成築基丹,讓自己可以修煉到築基境。
他正準備開口,燕仇卻不甘心對着廖毒說道:“前輩,我家老祖說,讓我現在就帶着陰陽人形萬年何首烏回京城,跟前輩交換,而且他已經說過了,如果過了這個村,就不會有這個店了!”
此時的燕仇,已經是最後一博了,他隻希望,廖毒能夠擔心,以後他們燕家,真的不會交換給廖毒。
可是廖毒,已經十分的相信任天了,對着他冷冷的說道:“我說等一個星期,就等一個星期,你家老祖,活了快五百多歲了,難道就連這點時間,也等不起了嗎?”
廖毒的話,總算是讓燕仇閉上了嘴巴,而任天卻對着廖毒說道:“前輩,晚輩有個請求,晚輩先用功法,跟前輩交換幾根這何首烏的根須,不知道前輩願意嗎?”
任天的話,頓時就讓廖毒十分高興的說道:“願意,當然願意了!”
其實他有何嘗,不想要快點看到功法,要知道,他此時早已心癢難耐了。
任天剛剛背誦的功法,始終不斷對的在他的腦海裏回響,讓他心中不斷的想着,這功法後面會是怎麽樣?
而任天,又剛好在吊他胃口的地方,就停了下來。
讓他好像抓到了什麽?但是又偏偏想不出,自己究竟抓住了什麽一般,他當然會心急的想要看到功法。
更何況,任天隻是要幾根根須而已。這點根須,有不會太耽誤這何首烏的藥性。
就給了任天,到時候就算是任天,拿不出來丹藥,他也可以用這東西,卻跟燕家老祖交換。
他就不相信,燕家老祖還會因爲幾根根須,就不願意跟他交換了!
所以,他爽快的對着任天說道:“隻要不破壞這東西的藥性,你自管取就是了!”
任天趕緊輕輕的拔下了幾根根須,收起來之後,才拿出一本功法來,交給了廖毒。
而廖毒隻是看了一眼之後,就對着任天說道:“老夫七天之後,自會去找你,你也小心一點,燕家人可不會這麽簡單,他們會對付你的!”
任天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晚輩知道,晚輩也這就告辭了!”
然後帶着丁君兒等人,好像十分着急的樣子,向着外面走去。
任天和廖毒一走,這一場拍賣會,也就落下了尾聲。
雖然說,到了最後,也沒有人知道,這最後的壓軸之物,究竟落到了京城大少燕仇的手中。
還是落到了任天的手中,但是這場拍賣會的精彩,還是讓人不斷的津津樂道。
必定,這一次不但看見了,任天跟燕仇的針鋒相對,精彩無比的競價。
而且還看到了,在大家眼中,陸地神仙一般的廖毒,親自出現在了這拍賣會中。
光是這一點,就夠大家,談論很久的了。
隻是這裏人,都紛紛的談論的時候,而這裏剛剛兩位競争的對手,卻各自表現出了,不同的緊張。
任天好像十分的害怕的飛快的逃離了這嶼陽縣,而燕仇,卻帶着燕起燕落,不斷的向着任天追了上去。
“任天,你要以爲,你從拍賣會得到東西,就是你的了,老子要讓你知道,就算是你拍賣會赢了,東西也隻是暫時放在你那裏而已!”
“到時候,老子可是要好好的謝謝你,幫老子出錢拍賣下東西!”
任天好像是落荒而逃的逃走,而燕仇,帶着燕起燕落,卻不斷的追着任天等。
生怕任天等人,會逃走了。
就在燕仇,追到了一個山崖下的時候,任天等人卻停了下來,然後站在那裏,仿佛就在等燕仇幾人一般。
“怎麽了,知道逃不掉了?”“不,這個地方,是你當初,破了一個少年丹田地方,他說,要在這裏親自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