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知道逃不掉了嗎?”
燕仇看見任天等人突然停了下來,對着任天說道。一雙眼睛,盯着任天手中的戒指,仿佛那儲物戒指中的東西,已經變成了他的囊中之物一般。
而任天卻對着他說道:“不是不逃了,而是因爲這裏,有一個小兄弟,想要在這裏找你報仇!”
任天的話,讓燕仇哈哈大笑了起來。
此處是何等的眼熟,他燕仇又怎麽不會記得呢?就在幾天前,他曾經親手破了一個少年的丹田。
那少年,才區區的十多歲而已,但是卻已經擁有快要突破後天的修爲。
隻差一點點而已,少年就能夠擁有堪比他的修爲。
如此的天資,用妖孽來形容,也不爲過。
可是,他就在這裏,把這個猶如妖孽般的天才,給破了丹田。
那少年卻隻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奪走他們手中,價值五千元的的東西。
這點東西,在他的心中,打發乞丐,也不止這點。
但是他燕仇,就喜歡看這些天才們絕望的眼神,那種天才們絕望的眼神,讓他可以興奮無比。
此時的他,看到這熟悉的地方,他的心情又一次興奮了起來。
對着任天說道:“怎麽了,難道你想要替他報仇嗎?”
任天笑了笑說道:“怎麽會?像你這樣的垃圾,還不值得我任天動手,要找你報仇的人是他!”
任天的話音剛剛落下,一個瘦弱的少年,緩緩的從密林中走了出來。
燕仇仿佛是見了鬼一般的看着少年,結結巴巴的說道:“你……怎麽……你……是你……怎麽?”
此時的燕仇,已經驚訝的語無倫次了。
倒不是他害怕這眼前的少年,有了他身後的燕起燕落兩個築基高手,燕仇十分的自信。
這裏沒有人能夠對付的了他,他驚訝的是,這眼前的少年,明明已經破了的丹田,現在竟然變得完好如初。
這一點都不用懷疑,因爲這少年的修爲,竟然已經到了後天初期。
跟他的修爲,已經持平。
他怎麽也想不通,眼前的少年,丹田是如何恢複的。
更加想不清,這少年才短短的幾天時間而已,修爲就已經追上了他。
要知道,他今年已經快要三十歲的人了。
比起這少年,他大了快一倍。
而且他發現,這少年在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那種害怕,那種驚恐。
讓他幾乎沒有費吹灰之力,就破了這少年的丹田。
因爲少年,見到他的時候,簡直沒有多少的反抗,隻是一味的護着那些買來的糧食,還有一些日用品而已。
關于這一點,燕仇十分的清楚。因爲這大嶼山燕家,實在是太窮了。
窮到了飯都吃不起,在這孩子的眼中,那些東西比這孩子的生命都要重要。
可是現在,他看見那孩子看着他的眼神,已經不在是害怕,一點都沒有驚恐。
反倒是眼睛裏,仿佛燃着一團火焰一樣。
燕仇知道,那團火焰,會讓這孩子向他複仇。
燕仇雖然心狠手辣,但是卻怕死的很,他這輩子所有的戰鬥,都是以大欺小的。
雖然說現在站在他面前的孩子,才十五六歲而已。但是這孩子的修爲,卻已經跟他持平了。
讓他跟這孩子戰鬥,萬一自己吃了虧怎麽辦?
燕仇才沒有這麽傻,他才不會跟這孩子戰鬥。
對着燕起燕落說道:“這個大嶼山的野種,想要殺我報仇,給我幹死他!”
燕起燕落,雖然說也很鄙夷燕仇這家夥,但是他們更加的看不起這眼前的少年。
而且他們從骨子裏,就認爲大嶼山燕家,對不起他們京城燕家。
是大嶼山燕家,搶了他們京城燕家的的東西。所以,他們一定要從這些人手中搶回來。
要不是這些人,打死也不說,那處秘境的所在,他們找就殺光了這群同族。
他們兩家人,仇深似海,他們不能允許,廢了這少年的丹田,是他們京城燕家的傳統。
這事情,在他爺爺的爺爺們那一代,就已經開始了。
所以,這少年的丹田破了,竟然恢複了。
那好,他們兩人就要再次破一次。
燕起對着燕落說道:“是你來,還是我來!”
“我從來沒有幹過這事,還是我來,我也想嘗嘗,燕仇說的那種興奮,是什麽樣的感覺?”
燕落一張臉上,出現了猙獰的表情。
任天看着燕落,跟眼前的孩子也就一般大小。他不知道爲何,這京城燕家走出的人,就是如此的殘忍。
才小小的十五六歲而已,就要對另外一個同齡人破了人家一生的希望。
而且這個人,還是他們的同族,他們可是有着同樣的血的。
丁君兒看着一切,緊緊的抓住了任天的衣袖說道:“他們怎麽能這樣,他們才十幾歲的孩子啊!”
任天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說道:“放心吧,他們破不了燕南的丹田,而且還會付出代價的!”
任天站了出來,他不能再讓這些家夥逞兇。
攔下了燕落說道:“我本來不想欺負小孩子,奈何你太猖狂了,實在抱歉,你隻能死!”
任天從來都不認爲,自己就是個好人。 對于這樣殘忍的家夥,任天當然更加不會手軟。
燕起站了出來,對着任天說道:“就憑你,也想攔住他,我們兄弟,今天好幹什麽,就幹什麽?”
“今天不要說你攔不住,就連你們都要死在這裏,你的女人,我們也會好好的伺候的!”
“哈哈哈……”
兩個少年,都爆發出了猖狂的笑容,他們兩人雖然說還小,但是他們燕家的人,從小就看着自己爺爺的有着十多個女人的他們。
他們骨子裏都是好色的,小小的年紀,一雙淫邪的眼睛,在丁君兒的身上,不斷的打量着。
任天很氣憤,但是他卻沒有表現出來,對着丁君兒說道:“幫我攔下他兩分鍾,我會讓他知道,有的東西該看,有的東西看了會要命的!”
丁君兒仿佛聽錯了一般,對着任天說道:“我嗎?”
“對!就是你!怎麽了,沒有信心嗎?”丁君兒點了點頭,又搖了搖了頭說道:“如果是我一個人,當然沒有信心,但是有你在,我什麽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