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君兒先是看見任天痛苦無比的表情,她很想要上去問問任天,他究竟怎麽了?
但是她知道任天是在修煉,她不能去打擾他。打擾他的話,很可能會讓任天走火入魔。
但是現在,她再也坐不住了。
外面的人,她已經偷偷的看過了,築基境的,而且還是六名築基境的高手。
如此強大的敵人,丁君兒說什麽也不願意讓任天出去。
一把拉住了任天說道:“任天,不要去,我不能沒有你!”
任天輕輕的将他手握在了手中說道:“老婆,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我不信,他們那麽強大,你怎麽可能會沒事?”
雖然說,他看見任天那張風淡雲輕的臉上,還挂住微笑。
雖然說,他對任天有着說不出的那種信任。但是這一次,就連她也不會信任天,因爲敵人太強大了。
這時候的劉沖,也站了出來說道:“任天,老子腿長,老子出去跑,讓他們來追老子,把他們引開之後,你帶着他們先逃出這裏再說!”
“不用了,不說你跑不過他們,就算是你跑到過他們,他們也不會全部去追你,随便一個人,就能夠要你的命!”
任天搖了搖,對着劉沖說道。
“老子不怕死!”
劉沖大聲的說道。
“給我安靜一點,不怕死也要死的有意義,你這樣死的一點意義都沒有!”
說實話,劉沖的實力是很強,甚至說,他靠着防禦符的話,可以攔住一個築基中期的高手。
但是那又怎樣?
他不是修仙者,他不能用妖火符,他隻能暫時艱苦的攔住一個人。
而且被人打死成分,會很大很大。
所以此時的劉沖,還不如一個才剛剛可以用妖火符的練氣中期的丁君兒有戰鬥力。
但是讓丁君兒出去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任天更加不願意。
對着衆人說道:“我現在出去,你們誰也不許動,如果我死了,大不了大家一起死,但是我活着的話,難道要我給你們收屍嗎?”
“我不想看到我任何一個親人和朋友有事,你們都得給我好好的活着!”
劉沖還想要說什麽?才剛剛張口,任天就對着他說道:“你給老子閉嘴!”
任天從來都沒有對劉沖吼過,一般都是劉沖對任天說粗話,但是現在,任天對他吼了。
劉沖被任天這一吼,竟然真的閉上了嘴巴。
這時候任天才對着他說道:“好兄弟,我知道你想跟老子同生共死,但是老子要告訴你,老子出去會活着回來,你去個屁啊!”
“你在這裏,不是沒有任務的,你們一定要守住這個洞口,我不能保證,那些家夥會派人沖進來!”
任天把一把防禦符,交到了劉沖的手裏,對着他繼續說道:“幫我守着他們!”
然後向着外面走去,就在任天走出洞口的時候,丁君兒帶着哭腔的對着任天說道:“任天,你要是不回來的話,我會恨你一輩子!”
任天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我會回來娶你的!”
然後大踏步向着外面走去,後面傳來丁君兒泣不成聲的哭聲。
但是任天的步伐,卻堅定無比。
因爲此時,他要抛出一切雜念去戰鬥。
“是你在這裏?”
燕猛看見任天,對着任天說道。
“對!你們好像在找我!”
任天輕描淡寫的說道,但是他的心中,說不緊張那卻是假的。
對方六名築基境,三名築基中期。而這燕猛,竟然是一名築基後期的高手。
任天不得不,邊說話,邊在手中不斷的蓄力。
一股股靈氣,正在他的經脈裏,不斷的飛快的流動着。
“小子,我是在找你,你也不用蓄力了,因爲無論你怎麽樣,你今天都會死,何必做哪些無謂的掙紮呢?”
一名築基初期的燕家人,對着任天說道。
任天笑了笑說道:“我任天有點不信!”
“不信!老子就要讓你信了才行!”
這名築基境,看的再清楚不過,任天才剛剛築基而已。而且境界也顯得十分不穩定。
他知道,一些進階築基境的高手,需要進階十天半個月才行,因爲他們一時間,吸收不夠那麽多的靈力。此時的他,心中有着一個想法:“難怪這家夥,能夠殺了燕起燕落那兩個小屁孩,原來是已經進階到了築基境了!但是這家夥的境界還沒有穩定,而且又沒有吸收夠靈氣,正是老子殺了他,建功立業的時候
!”
對着任天說道:“小子。是不是靈氣不夠,進階築基境還不穩定啊,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真正築基境的手段!”
說完之後,對着任天吼道:“巨石墜!”
一塊巨大的巨石,在他的手中飛快的成形。然後向着任天砸了過去。
隻是他在剛剛出手的時候,燕猛就對着他喊道:“千萬不可以!”
這家夥燕猛十分的清楚,不但說實力不咋樣,幾乎說是這裏最弱的。
而且還是個貪小便宜的人,看到任天的境界還沒有穩定,他一定是想要貪功,才對任天出手的。
但是這家夥的腦子,實在太不好使了。
任天一直都在這山洞裏,這山洞裏這幾天,将方圓幾百裏的靈氣,都往這裏聚集,任天能夠是靈力不夠,境界不穩嗎?
就算是靈力不夠,也不是這家夥能夠對付的了的,因爲那麽多的靈力,就算是他自己,也要花上一天,才能吸收的了的。
而這家夥,恐怕三個月,也吸收不了。
所以,這家夥冒失的對任天動手,絕對會有去無回。
但是這家夥,卻仿佛沒聽見一樣,向着任天砸了過去。
而任天,卻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仿佛沒有看見一般。
此時的這家夥,心中不由的高興的想到:“想讓老子停下來,到手的功勞,讓你們搶走,你們當老子傻嗎?”
隻是他的想法,還沒有想完的時候,就看見任天動了。
那是一種極快的速度,他在看見任天的腿動了一下,然後就感覺到自己的手上一輕。
然後隻感覺到自己的心髒位置,有着一種涼飕飕的感覺。
然後,他的意識就開始模糊了起來,在最後他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任天不是他能對付的了的,因爲他的心髒位置,已經出現了一個碗口大的洞……還有就是,他身後還傳出了一聲他的同伴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