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沒有任何的留手,因爲他知道,敵人不但強大,而且在人數上,還要比他多。
此時的他隻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這裏所有人,都能夠威脅到洞内的人。
他每殺死一個,洞裏的危險就會減少一分。
而築基初期,對于現在的他來說,那就是他能夠秒殺的對手。
這家夥,竟然想死的往任天的手中撞,他自然會收下這家夥的命。
而且這顯然還不夠,他在一拳打爆這家夥手中的巨石的時候,乘着那飛起的石屑,飛快的向着前面沖了過去。
當然在走之前,也順便在這家夥的心髒位置,給了他一拳。
真的隻是順便而已,因爲這家夥,不值得任天對他有半點的重視。
而這家夥發現的時候,任天已經在漫天石屑的掩護下,已經到了另外一名築基初期的身邊,沒有任何花招對着這家夥的腦袋就是一拳。
而這名家夥,也許是走了神了,都還沒有看清,就感覺到自己的腦袋,開始爆裂了開來。
然後他似乎看見了自己一朵嬌豔的話,開在了他的眼前,隻是他的眼前,卻越來越黑,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第二名築基築基初期的高手,腦袋開花!
而此時,在他身邊的一名築基中期,才終于反應了過來。
對着任天吼道:“好大的膽子!”他怎麽也想不通,任天這個才築基初期的家夥,竟然敢主動的攻擊他們。
而且還瞬間,就擊殺了兩名築基高手,而現在的任天,卻向着他打了過來。
一拳向着任天的腦袋攻擊了過去,他這一拳,就已經帶着了他家的法術巨石墜。
幾乎說,拳頭起,石頭就形成,落下的時候,法術也已經完成了。
任天知道,這必須要對法術,做到一切由心才夠做的到。
這需要不斷的練習,成千上萬次才行。
當然,任天對于法術的理解,比他不知道要強大多少倍。
對着他吼道:“烈火烤豬!”
烈火烤豬?有這種法術嗎?這家夥有些發朦。
但是卻沒有時間,讓他想清楚。
瞬間而已,一大團烈火就将這家夥包圍住了。
而這家夥隻感覺到自己的手瞬間就不見了,而他的身體,也在瞬間不見!
真的隻是瞬間而已,他在任天的法術下,就變成了灰燼。
隻留下一塊巨石,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任天此時才停了下來,而他丹田内的靈力,也已經消耗殆盡了。
當然沒有什麽烈火烤豬的法術,這法術乃是一個高階法術烈火焚天,隻有築基後期的靈力,才能夠發揮的出來如此大厲害的高階法術。
一般的人,在戰鬥前,都會喊出法術的名字。有人一定認爲這東西,是人家裝酷才喊出來的。
其實這就是法術的一種口訣,在法術還不能夠由心的時候,他必須喊出口訣,才能夠發揮的法術的威力。
但是一旦法由心生的時候,就用不着了,這就是一個熟料度而已。
當然任天,對于這種法術,不要說太熟悉,卻也早已過了,法由心生的進階了。
不要說,他喊烈火烤豬了,哪怕他就是喊,我是你爹,也不會影響這法術的威力。
隻是苦了那家夥,竟然到死,也在想,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種法術啊!
因爲隻有築基後期,才能夠提供高級法術所需要的靈力。
但是任天現在,體内最不缺的是什麽?
那就是靈力,剛剛才空了的丹田中,那個困靈決,瞬間化了開來。
任天的丹田,再一次的變得脹痛了起來。靈力不斷的在他體内橫沖直撞。
此時的他,一邊煉化靈力,讓靈力開辟自己的丹田,一邊向着最強大的築基後期的燕猛沖了過去。
“小子,你在找死嗎?”
說實話,燕猛也有些不解,任天這小子,是怎麽能夠一瞬間,就殺了他三名堂弟。
就算是剛剛第一個,那也是進階了築基境十多年的高手了,比起燕起燕落來,不知道要強了多少?
這也就算了,任天還接連出手,偷襲了個發朦的。
最後,還在一個築基中期高手,已經做好了準備的情況下,給反殺了。
所以,任天在向着他沖來的時候,他也有些發朦。但是發朦之後,就是極度的憤怒。
因爲任天,竟然敢對他主動出手。
他是誰,他可是築基後期的高手,對付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他隻要一根指頭,就能碾死的螞蟻。
現在,這隻螞蟻,竟然敢主動攻擊他。
他就算是吃素的,也要一指頭先碾死螞蟻再說。
對着任天就是一拳頭打了過去,當然,他連法術都懶得用。
築基後期,比起築基中期來說,實在是強大的太多了。
任天對這種修爲的實力,十分的了解,他不敢有半點的大意。
所以,他在迎向着家夥的拳頭的時候,對着家夥喊道:“磐石功!”
一身石頭,飛快的在他身上形成一身铠甲。将他籠罩在了其中。
任天不是沒有更好的防禦功法,他要的就是,打燕猛一個措手不及。
果然,燕猛在看見任天的那身磐石功的時候,不理解的問道:“你怎麽會這種功法?”
要知道,這功法可是當年血雨換給他們的。在這華夏,修煉者應該有,但是會這磐石功的,也就隻有他們燕家人。
而且還是燕家嫡系子弟才會擁有,所以,燕猛的拳頭,竟然停了下來。
如此天賜良機,任天當然不會放過。
“烈火再烤豬!”
任天的手中,大型法術瞬間成形。一瞬間就将這燕猛給包圍在了其中。
如此強大的火焰,一瞬間就讓這家夥的胡子眉毛着火。但是他必定,乃是修爲高深的築基後期高手。
磐石功在他的身上,瞬間成形。
隻是,在他磐石功成形之前,十多枚妖火符,被任天給扔了進去。
這些妖火符,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停留在了這家夥的褲裆的位置,然後紛紛的爆裂了開來。
這種流氓一般的戰鬥,可苦了燕猛。
說實話,妖火符根本就傷不到他,但是任天扔的地方,實在是太讓受不了了。
那地方,本就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而且還是男人最重要的地方。
妖火符在他的那地方爆炸,那種酸爽,也就隻有燕猛自己才能體驗了。就連任天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是怎麽樣的感覺,而且他也不想試一下……